我本想开启灵眼窥视其中奥秘,闻言急忙把灵眼关闭。 这是独门绝技。 我虽然不是憋宝人,但也不适合窥视,糊涂的看个稀奇就行。 血水荡开,柯老狗身上道气骤然爆发,把嘴里含着的一口烟雾对着碗里的水喷去。 烟雾一落到水面上,很快就平稳下来,如同巫山云雾,缥缈如幻。 与此同时,刑老狗从沙发上猛地直起身子,原本透亮的眼眸,瞬间变成一黑一白。 黑的仿佛只剩下瞳孔,白的仿佛只剩下白眼仁。 不过在变化的一瞬间里,我从他身上察觉到了阴阳交替的气息。 双眼变异后,刑老狗凑到水碗前,直勾勾的盯着水面,似乎要看穿水碗,洞察另一个世界。 我心里猜测,他通过这种方法,可以看到窥视我命运的人? 好奇心趋使下,我悄悄开了灵眼,不过只是开了一层。 灵眼下,他们的术也就变得不那么神奇。 烟雾里,有两道符文闪烁。 我的血气从碗中的水里升起,触碰到烟雾后,立刻就被禁锢在第一道符文上。 通过第一道符文后,我的气息进入第二道符文,只不过此时呈现出来的,已经是另一种气息。 也就是说,这个术是通过我精血里的气息,来锁定我的命格,再通过符文修改,变成另一种命格。 当然,这种修改并不是逆天改命,而是让窥视我的人,看到我们想让他看到的。 与此同时,有我精血的碗下,又有符文链接到另一个碗的碗底。 刑老狗,就是通过这道符文,以水为媒介,去洞察窥视我命格的人。 数秒后,刑老狗面前碗里的水突然沸腾起来,一分钟不到,水就全部蒸发。 碗变空后,刑老狗才抬起头,双眼恢复正常,但白眼仁上布满了血丝。 二叔有些紧张的问:“怎么样?” 刑老狗缓和数秒,疲倦下,他也没有了之前的戾气,点头道:“看到了,是……” 二叔一把摁住他的手道:“别跟孩子说,回去跟我说就行。” 刑老狗闻言,打住话头。 我眉头微皱,但不等我问,二叔就道:“你现在琐事缠身,这事就交给我处理,我会根据他们窥视到的节点,反过来设一个陷阱。” 二叔的计划无疑是好的,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问柯老狗道:“柯前辈,你确定他们无法识破?” 柯老狗也很疲倦,见我质疑,脸上微有怒色,但也没有喷我,解释道:“我们这一脉,只剩我和刑老狗,除了我们,没人能破这术。”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水碗不能被打翻,一旦翻了,术也就破了。” 柯老狗见我还是不放心,掏出一个铃铛挂在碗口道:“如果阵被破了,铃铛会响,到时候你通知李二就行。” 见状,我才彻底放心,起身行礼道:“多谢两位前辈。” 两人是二叔带来的朋友,而二叔有他的交际方式,我只能表达感谢。 二叔见状,起身道:“阳阳,他们要看,你就放心的给他们看。其余的交给二叔处理。”biqubao.com “嗯!”我心里暖暖的,叮嘱二叔道:“你自己也要小心。” 能窥视我的命格,对方绝不是泛泛之辈。 二叔这样做,是在帮我挡下一个劲敌。 我担心挪动的时候会有意外,让他们等了一下,我把有精血的水碗端回卧室,锁进保险柜里,观察了一下没有问题,才出来送他们下楼。 柯老狗和刑老狗上车后,二叔留了一下,把我拉到一旁问:“异事局的人是怎么回事?” 我道:“现在小麒麟都在我手里,他们为了安全,把周围都围了起来,也算是变相的帮我。” 二叔听完,眉头拧了起来,沉默了数秒才道:“记住你爷爷说过的话,别和官家走得太近。” 我点点头,无奈道:“我现在也是没办法,而且我还代表玄世界和他们签了协议,我试探过,他们似乎也只是在履行协议,没有别的小动作。” 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了,小翠出事,大麒麟呢?” “现在没消息。”走到有阵法的地方,我开启阵法,遮挡了气息才道:“二叔,我可能要进一趟尸谷。” “是小翠的意思?”二叔似乎是有些紧张,掏出一根烟点上。 我道:“她没有留信,不过给我的暗示,似乎是要这样。” 二叔吸了两口,就把烟扔了,看得出来,他很紧张,吐出憋在肺里的烟雾,他才道:“尸谷里的秘密,不只是关乎小翠,也跟你爷爷做的事息息相关,你进去我不反对,毕竟有些事,你迟早都要知道,只不过你进去后,不管看到什么,出来后,绝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二叔的严肃,让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记住,是一个字都不能提!”二叔又重复了一遍。 这时阵法突然被触碰,二叔察觉到,第一时间闭嘴。 我眉头微皱,顺势关了阵法。 二叔换了个表情,摸了摸我的头道:“长大了,就要学会留心眼。” “小翠离开一段时间也好,不然都把你宠坏了。” “别送了!” 二叔说着,朝车子走去,拉着柯老狗和刑老狗离开。 他们走后,我站在大门口,眺望对面的居民楼。 刚才触碰阵法的那股气息,就是从楼内传来。 除了龙霸天,不会有其他人了。 我驻足了一会,也没有过去理论。 毕竟现在,我还需要他们的保护。 特别是明天一过,该准备的都准备好后,那些想要我命的人,就会光明正大的上门了。 回到二楼,眼看着快中午了,黄九、袁飞、柔柔都还没有消息,我难免有些焦虑。 不过眼下的处境,没有消息,对我来说反而是好消息。 只是十万大山里的强者名单没有送来,有些我想做的事也不敢做,毕竟底气不足。 客厅里徘徊了一会,中卧室的门突然打开,小脚姑娘小心的探出个头,她脚下的门缝里,明暗麒麟也叠在一起,跟着探出脑袋,只不过一个是谨慎,两个是害怕。 见到这三个活宝,我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315/756631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