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的意思,自然是想让我做点什么。 我很懂事,自然不会让她失望。 一个小时后,浴桶里的水就只剩下一半,没有了的,都被晃出去了。 但事还没有结束,我们又去转战到了客厅里。 小翠的气息也没有覆盖小屋,而是覆盖了我和她。 简单来说,就是别人看不到我们,我们却看得到外面的人。 而现在,天已经大亮了…… “宝贝……” 小翠喊了一声。 小凳子咯噔咯噔的响声顿时急促了起来。 只是在兴头上的时候,远处传来喧哗声,有人朝着我们的小屋走来。 小翠再夸张,也不可能让人进屋,我们还在…… 她身上光芒一闪,立刻换上了一身白裙,推开我,从桌子上下来。 一分钟不到,韩玉莹的声音就在外面传来道:“师叔,我师父让我来请你,韩青师叔已经找到了,人还活着。” 韩青的命,还真是硬。 只是人找到就找到,喊我过去干什么? 我这正事都还差一点才干完呢。 但这里是蜀山地盘,我又是玄世界二代弟子,他们来叫,不过去也不行。 我带着燥气拉开门,面无表情的让韩玉莹带路。 蜀山弟子都喜爱白色,韩玉莹也不例外,但她穿的是那种比较收身的裙子,该有的地方,都被勾勒了出来。 余烬未灭,我一时间有些天马行空,胡思乱想。 不过想到不该想的画面时,锁情戒就开始收拢。 我一下清醒过来,急忙深吸一口气,平复小火苗。 不得不说,老祖宗说的很对。 食色性也。 有时候,人的思想是真的纯洁不起来。 如果有人说自己纯洁,那要么就是装的,要么就是太监。 韩玉莹很快把我带到一间木屋,我推门进去,床上躺着的韩青就挣扎着起身,韩明急忙坐到他身后,撑着他。 萍水相逢,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关心的问:“师弟,你没事吧?” 韩青道:“多谢师兄关心,我没事!” 我看他神情,似乎是有话要说,也就没再开口,等着他说。 韩青挣扎了一下,稍微靠起来一些才道:“师兄,我这次落在三阴教手里,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床边。 韩青看着我,神情紧张,压低声音道:“师兄,三阴教在制造你,抓我的那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而且……” 过于激动,他咳了起来。韩明急忙拍他的背道:“师弟,你说慢点。” 韩青喘了几口粗气,理顺了气息才接着道:“师兄,他们在模仿制造你的灵眼。” 三阴教也搞华强北? 我眉头微拧。 昨晚我还在怀疑三阴教是在用我做实验,现在得到验证,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韩青见我不是很紧张,抓着我的手,激动的道:“师兄,你要让你身边的人小心。” “我之前没有见过了,现在见到你,才发现他们制造出来的你,不论是气息、长相,还是神态,都跟你一模一样。” 见他激动,我点了点头。 不过我身边的人,应该没那么好骗。 而且三阴教最终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制造出一个我,而是要制造出一双灵眼。 看来我和小翠不能在外面浪了,得尽快解决暗麒麟的事,回去部署一下,免得到时候陷入被动。 我拍了拍韩青的手,安抚他道:“师弟,我知道了。” “我今天下午就会离开,你好好养伤。我走后,这里应该也就太平了。” 韩明之前说我的话,不算是瞎说,若不是我,剑谷的确不会出事。 韩明尴尬的道:“师弟,师兄之前的话也是迫不得已,你不要多想。三阴教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他们来了也不是师弟的原因!” 我没怎么在意这事,笑了笑道:“师兄别误会,我这次出来本来就是有别的事要做。” “对了,我在这里的住宿费,我回城后会打到你们账户上。” 韩青和韩明急忙推脱,都说不用了。 假韩青给我的卡号不会是假,到时候打进来就行。 我也没有多说,岔开话题道:“外面那颗魂珠,里面有蚩尤残魂,龙锁散后,你们收取,连同机扩人一起交给龙虎山,到时候各门各派共同研究。” 回到小屋,我把韩青带回的消息告诉了小翠。 小翠斜躺在床上,一只手杵着头,像个太后一样,听完笑了笑道:“这个三阴教,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说着,撩了一下裙子。 平日里,她要是撩一下裙子,我会以为裙子影响了她的行动。 但现在…… 小翠没有在说话,只是仰躺到床上,把头挪到床边。 我一看,笑得像个淫贼,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 傍晚时分,日落山顶,小翠和我才从小屋出来。 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韩无期的剑意。 现在领悟了剑意,一天一万的小木屋也就没必要住了。 毕竟,野外更刺激。 不过我们才到谷口,显眼包就背着钱袋子追了上来,跟我说他开设的赌盘赢了四万。 我也没问他怎么说服下注的人,只是算了一下自己的分红。 五五开,正好两万,我让他交给韩青。 不知不觉又白嫖了。 萍水相逢,我也没说什么。 人这一生,要见多少人,要和多少人擦肩而过。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长久的交集。 有缘的话,将来自然会再相见。 顺着小河,不一会就到了入口的亭子。 远远的,我就看到阿紫姑娘坐在亭子里。 过去,难免又要说几句话。 我主动拱手问道:“阿紫姑娘也要离开了吗?” 她对我的第一印象并不好,感觉这种东西,一旦被种下,就是我长得再好看,也很难改变。 不过我在对抗假韩青时说的话,多少还是让她对我的看法有所改观,我问候的时候,她也回礼道:“我来这里有一个多月了,也早就领悟了剑意,留下来也没有意义。” 她和我交手的时候,就起了剑势。 有剑势,自然也就有剑意。 这是她的事,我也不好深问,拱了拱手道:“阿紫姑娘,那我们就此别过了。” 小翠也微微颔首,准备离开。 但阿紫姑娘却突然喊道:“等等。妹妹,我这次出来历练,也没有明确的目标,不知道能不能跟你们同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315/756631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