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了葛羽后,我又让黄九去找大黑和小绿。 没有血刺提供视像,只能让它们以小动物的便利,提前过去帮我探查情况。 黄九闻言,伸出手爪爪,搓了搓。 我不解的问:“你去山里,用不上什么钱吧?” 小绿大黑他们跟着我,只需要管吃就行,而且我也给过他们保命的紫符了。 黄九眯着眼睛,老神在在的道:“你不能只要求小马跑得快,又让小马不吃草,给几张紫符用用。” 我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上次的紫符虽然没有用过,但给了战玲五张,我手里就只有五张了。 反而是他,跟着我的这些日子里,偷偷摸摸攒了不少。 那玩意,一张就是七位数。 我没有跟它废话,对着楼上就喊:“老婆!” 才喊了一声,黄九就吓得跳到我肩膀上,用两个手爪爪掐着我的嘴皮道:“李哥,李哥,我跟你开玩笑!” 见他认怂,我也没计较。 毕竟是小动物,喜欢攒东西。 路途遥远,我让陈大哥开车送他们过去。 临走叮嘱陈大哥,让他只负责接送,不可参与。 即便是碰到了黑巫,装作看不见避开就行。 陈大哥跟着战玲,也是一个老手了,我一说他就明白。 黄九他们走后,我和袁飞去了一趟宠物市场,买了一个狗笼子,还有一块厚实的黑帆布。 小脚姑娘在楼上看见我们在准备这些,以为我真的要把麒麟小兽送走,急得她顾不上害怕,亲自跑了下来质问我。 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我有些好笑,拉着她回了三楼,把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听说只是做个假象,她才破涕为笑,主动贡献了一个公仔出来。 看着她大眼睛里没掉出来的泪珠,我暗道可惜。 不过我的灵眼已经用过她的眼泪,再用也没有效果。 哪天日子过不下去了,倒是可以考虑把她打哭,拿鬼泪出去换钱。 我顺带看了下小麒麟,几天不见,小家伙已经能走稳了。 但可能是受到小脚姑娘的影响,它也是缩头缩脑,胆胆怯怯的躲在床脚,偶尔探个小脑袋,偷看我一眼。 她俩要是长时间待一起,我估计以后就是玄世界的两大奇葩了。 我安抚好小脚姑娘,叮嘱她最近这些天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小麒麟露面,更不能露出气息。 第二天中午,估摸着黄九他们已经到位,我才喊来宋钟。 见到院子里被帆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铁笼,宋钟想打开看看。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道:“宋老,我老婆在上面设了封印,现在打开,封印就破了,小麒麟的气息溢散,你们路上会很不安全。” 宋钟狐疑,但也没说什么。 我掏出一个锦囊,塞到他手里道:“里面是破除封印的方法,到了山里再打开,记住,一定要用上面的方法去掀开帆布,否则我老婆的阵法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帆布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阵法,宋钟手里的锦囊,写的也是我对整件事的猜想。 这倒不是我要刻意瞒他,而是现在说出来,少不了又要起争执,浪费时间。 让他临时知晓,有了紧迫感,他更容易接受我的观点。 到时候,他只需配合我演戏,等着黑巫上钩就行。 宋钟拿过锦囊,问道:“李先生,你不去?” “对付黑巫本来就是你们的事,我愿意冒险让你们把麒麟带过去,已经是帮了很大的忙了。你总不能要求我又出麒麟,又出力气吧?” 合约上白纸黑字。 宋钟也不好再说什么,让人把小麒麟装车,前前后后有十几辆车护卫,浩浩荡荡的离开。 他们一走,我就立刻回二楼,带上五张紫符,喊上七杀。 楼下,袁飞已经启动了雷龙的改装车,上车就直奔五指山。 直升机半个小时的路,我们走陆地,弯弯绕绕,足足走了四个小时,进山的时候,天色就已经黑了。 山路的尽头,陈大哥也跟我碰头。 见我和七杀要上山,袁飞问:“老板,真不需要我们做什么?” “不用,你们找个远离车子的地方躲起来,还有,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进五指山的范围。我出来后会让小绿联系你们!” 袁飞闻言,递给我一个包道:“老板,里面是应急的东西,有两天的水和食物。” 他不给我准备,我都忘了,背上包,我道:“谢谢。” 袁飞嘴皮的道:“照顾老板,是我们员工的职责!” “行了行了!”我无语的摆了摆手。 他们长时间和黄九接触,修为没啥长进,嘴巴倒是溜了不少。 趁着夜色,我带着七杀朝着五指山最近的一座爬去。 一路上,七杀都是气鼓鼓的,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我欠了她几百万不还一样。 她不说话,我也不敢主动搭讪,只顾着低着头走路。 到了山脚下,周围顿时热闹了起来。 夜鸟的叫声起此彼伏。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小绿的手下。 可惜黄九不在,我不会鸟语,不知道他们传达的是什么。 盲猜应该是发现我的行踪,在相互通知。 不出意外的话,黄九很快就会找上来。 这样一想,我打算加快速度。 结果走了几步,发现七杀没跟来,急忙停下来。 回头一看,见她坐在一块石头上,噘着嘴,像个撒娇的小公主,嘀嘀咕咕的道:“累死了,我不走了。” 我回看来路,这也就走了一两公里。 而且她是高手啊! 还是高手中的高手。 但摊上这么个主,我能怎么办? 呼! 我暗自吐了口气,走了回去,蹲下来,温柔的问:“怎么了?” “人家走不动了嘛!” 她一开口,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真不知道她这些天都看了些什么剧,说话都嗲嗲(dia)的。 我道:“姑奶奶,时间可不等人啊,你再坚持坚持。” 七杀闻言,一撩黑裙,露出白生生的小腿,抬起来对着我道:“你帮我捏捏脚!” 我…… 她这张白纸,真不能随便在上面写东西。 还好她是生在九州,要是生在小樱花,估计没哪个男人遭得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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