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金山寺聊起,说了星宿的事,雷龙的处境,然后才说到郭开这条暗线。 小翠听完,亲了我一下,玩捏着我的脸道:“那个郭开,或许真能给我省不少事,你抽空问问他,还需要什么的话,可以直接找黄九拿。” 有了小翠这话,郭开可以大展拳脚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我有些疲惫,不想动,也就没有去交代黄九。 聊到老奶奶的事,我好奇的问:“老婆,老奶奶真的不是活人吗?” 小翠点点头。 我追问道:“那她是什么?不会是龙棺里埋葬的尸体吧?” 问出来,我又觉得不可能。 小翠接触过龙棺,里面有什么,她应该清楚才对。 但她现在很可能是因为和七杀心意相通,才知道老奶奶不是活人。 能瞒过小翠,绝非寻常物。 小翠卖关子道:“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心痒痒的,翻爬起来,趴在她旁边,一只手测着心跳,一只手杵着下巴猜道:“老奶奶不会也是一件灵器吧?” 因为神器之间有感应,七杀能看出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小翠摇头。 我正准备继续猜,她就翻身坐起,身上光芒一闪,一身白裙就穿在了身上,拉着我道:“我好不容易进一次城,你不带我去吃点好吃的?” “好吃的你也不吃!”我白了她一眼,兴怏怏的起身穿衣服,收拾好自己,又把沙发垫塞进洗衣机。 免得我们走后,有人进来看到了尴尬。 弄好,我和小翠出门。 到一楼,交代袁飞雷龙他们自己解决晚饭。 黄九见我不带他,心有怨气,在背后嘀咕道:“九爷我辛辛苦苦两百六十多年,到头来混得还不如人家娶个好老婆。” “唉,贼老天,太不公平了。” 我回头,黄九嗖溜的就躲到方恨少脖子后面,怒道:“书生,我知道你的万象术厉害,但也不能学我说话啊!” 方恨少一听,一脸的懵逼和震惊。 好在我和小翠都不在意。 但不得不说,我和小翠成了夫妻,不管是修为、地位,那都是一飞冲天。 我所拥有的,是很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得。 既然是事实,又何必在意风言风语。 那些诽谤的人,背后指指点点的人,说白了都是羡慕到无法入眠的人。 何况,小翠还把我当宝贝疼。 这样的老婆,谁不喜欢? 我转过头,才发现小翠把跑车开回来了,清洗得崭新如初。 还好我没找人把它拖回来,不然小翠肯定要生气。 小翠飒爽的拿出车钥匙,轻轻一按,车门就自动打开。 我把自己塞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见小翠从储物盒里拿出一副蛤蟆镜,我急忙提醒她道:“老婆,你开慢点,现在是下班高峰期!” 我话都没说完,跑车就弹射了出去。 呼! 算了。 反正她开车和开我一样,都很狂野。 车上,我聊起战玲。 小翠叹了一声道:“她也是个苦命人,不过有这份毅力,也算难得。” 我本想问一下战玲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但想到战玲不说,我背后打听也不合适。 小翠把车子开得像是恶龙咆哮,风驰电掣。 一路上,吓坏了不少真正的老司机。 为了省钱,我选择了去姥爷家的西餐厅。 免费卡,不用白不用。 红酒牛排,听着听不懂的音乐,我身心慢慢放松了下来。 但吃到一半,门口就进来几个人,叽叽喳喳,打破了餐厅里应有的宁静。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金巧巧、公输月和孙萌。 想不到她们三竟然认识。 我和她们都有一些渊缘,主动挥了挥手。 三人见到我,也有些愕然,随即走了过来。 我一直觉得亏欠孙萌,现在见她状态不错,似乎是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心里略微好受一些。 三人走近,才看到被椅子后背挡住的小翠,都愣了一下。 三人里,只有金巧巧知道小翠的身份。 公输月看了眼小翠,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估计也是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会有比自己漂亮的女人。 毕竟女人见女人,最大的乐趣就是比比衣服,比比容貌。 公输月似乎是觉得自己输了一筹,有些妒忌的问:“李阳,她是谁?” 她一开口,金巧巧就不停的用手肘去碰她,提醒她。 在外面,小翠也不会计较太多,更不会在朋友面前落我面子。 面对公输月有些挑衅的问话,小翠抬头,正视公输月道:“我是他老婆!” “切!”公输月自然不信,绕过桌子,坐到我身边道:“你小子上次把我扔路边就走了,今天得补偿我一下才行,得请我们吃饭!” 我摸了摸鼻子。 上次从州贵回来,可是她自己要求把她放在路边,怎么现在变成我把她扔在路边了? 不过请他们吃饭,肯定是没问题。 我再次介绍道:“这是我老婆!” “老婆,他们都是我朋友,这是公输月,上次我去州贵,多亏了她帮忙探路。” “这是孙萌,孙国栋教授的孙女。” “金巧巧,你认识的。” 小翠大大方方的点头道:“你们好!” 金巧巧规规矩矩的道:“姐姐好!” 孙萌也是一个乖巧的女孩子,没那么霸道,跟着道:“姐姐好!” 小翠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但公输月却挑刺的道:“她看起来那么小,应该叫我们姐姐才对。” 小翠今天穿的是白裙,看上去的确只有十八九岁,而金巧巧她们,都是二十出头。 金巧巧一直在给公输月使眼色,但公输月一副大姐大的样子,看着小翠道:“叫姐姐!” “李阳,你也叫姐姐!” “别闹。”我和金巧巧同时出声制止。 她有些过了,要是放在十万大山,都够她死好几回了。 但融入世俗,也就不能什么事都上纲上线。 我叫来服务员,让她们点菜,同时把话题带开。 公输月也是带着开玩笑的意思,闻言也不再为难小翠,拿过菜单开始点菜。 不过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道:“月月,你出来吃饭,怎么不叫我?” 我抬头,看到一个西装革履,梳着个大背头的青年,他那头发像是打了蜡,苍蝇都会打滑的那种,笑盈盈的朝着我们走来。 但到了我们的桌子前,他的目光落到小翠身上,顿时就挪不开了。 求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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