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的话听得我和黄九后背凉飕飕,我忍不住问道:“真的假的?” 袁飞道:“自然是真!” 我缩了缩脖子,“那我今晚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了。” 黄九道:“俺也一样!” 七杀这时冷不丁的道:“他应该得到过上古阵纹,并且解析了其中奥秘,能够做到以身布阵。” 以身布阵? 那就是说宋钟本身就是一个阵法,甚至是多个阵法。 而且每一个阵,都极其强大。 真这样的话,两个至尊一分钟不到就被斩,就能解释了。 我叹了一声道:“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像他们这种隐藏的高手,不知还有多少。 刚感慨完,七杀就不耐烦的道:“你们去别的地方聊,别打扰我看电视!” 我尴尬一笑,使了个眼色,示意袁飞他们赶紧走。 到了玄关,七杀又道:“山主今晚就回来了,应该在下半夜到。” 小翠要回来了? 我欣喜若狂。 一楼客厅,方恨少也在,简单聊了一下东城老区发生的事,又聊了一下宋钟。 雷龙有些焦虑的问:“大哥,梅艺斯不来,我真的就不能出门吗?” 蝙蝠妖的神魂在他手里,想来是问出了一些事,急着去做。 但水漫金山后,梅艺斯在神农架的地位有所提升。 而他代表的是一半神农架的意思,他若是也盯着雷龙,就等于是整个神农架都在盯着。 这种情况下,雷龙出去活不过两集。 只有梅艺斯来了,斡旋之下,他愿意扶持,到时候有他们牵制,雷龙出去才会安全。 我虽然没有跟雷龙聊过,但在这件事上,我做了不少的努力。 希望很大。 当然,如果梅艺斯不愿意,那就得另想办法了。 目前来说,除了加入十万大山,彻底打消神农架的顾虑,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好的办法。 毕竟,他是旧王血脉。 我简单分析了一下利弊,让他再忍耐一下。 雷龙听完,轻叹一声,颇为无奈,兴怏怏的回了阳台。 我也起身道:“方恨少,现在出门也不安全,你就在这里凑合一晚。天不早了,我洗漱一下要休息了。”m.biqubao.com 袁飞给了我一个懂了的眼神,就拉着方恨少去安排房间。 回到二楼,七杀还在看电视。 小翠要回来,我胆也肥了,开玩笑的问:“七杀大人,你整天那么逗我,我老婆现在要回来了,你就不害怕?” 七杀翻了个白眼道:“她又不会吃人,我为什么要怕?” 我摸了摸鼻子,心想小翠一来,我就知道你是人还是剑了。 要真是小翠的灵剑,她之前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也就不奇怪了。 要是是个大活人,那就得让小翠治治她才行。 回到房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估摸再过一个两个小时,小翠就回来了。 我把她的睡衣找出来挂在衣帽间的杆子上,拿了自己的睡衣,认认真真的洗了个澡,然后躺到床上,准备等她回来。 结果一个人躺在床上,无聊着,无聊着就睡着了。 这一睡,我感觉从未有过的心安,就像是回到了小翠的怀抱里一样。 迷迷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光蒙蒙的透过眼皮,红红一片。 我心想坏了,怎么就睡着了。结果我还没睁眼,耳边就传来小翠的声音道:“宝贝,醒了?” 问声,我惊喜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小翠倾国倾城得脸。 她摸了摸我的脸,弹了我一个小脑咚道:“小坏蛋,睡着了都不老实!” 我高兴的一把搂着她,亲了又亲,放开后才道:“老婆你怎么才回来,我可老想你了。” “那里想?”小翠眼睛水汪汪的问。 这一次,我不在傻乎乎的,直接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久旱逢甘露,土润犁深。 …… 一个多小时后,我趴在小翠怀里,侧着心跳告状道:“老婆,那个七杀她不正常,脑子有问题!” 小翠愣了一下,问道:“她怎么了吗?” 我往上蹿了一下,扒拉着小翠的耳朵,把七杀的所作所为一股脑的说了。 本以为小翠听完,会立马把七杀抓来打一顿。 结果她听完后咯咯笑了起来。 我不解的问:“老婆,你就不吃醋吗?” 小翠搂着我,把我头按回肩上靠着,微微侧过身。 我识趣的张开嘴。 小翠轻轻哼了一声,才道:“七杀是灵剑,她和我心意相通,只不过她化形后,就有些不听话,跟我产生了分歧。” 还真的是剑! 要不是提前听黄九他们说过,现在绝对能惊得我吞下一个大包子。 只是剑还会不听话? 我吐出嘴里的点点,吞了口吐沫问道:“老婆,那你不能使用了吗?” 小翠身子朝我靠了一下。 我乖乖的张嘴。 小翠这才道:“剑、主不合,弊端很大,我让她跟着你,就是想看看,她要是对你有意思,或许可以认你为主。” “有意思是什么意思?”我脸上有些烧红。 想到了一些让人血脉喷张的事上了。 小翠见我一脸期待,瞪了我一眼道:“你那小心思,还敢跟我告状?估计心里都乐开花了吧?” “哪有!”我急忙低头,心虚的不敢正视小翠。 想了下,又一本正经的道:“她那么非凡,要是认我为主,恐怕只会削弱她的实力,我不要。” 这话多少有些违心了。 化形灵器,恐怕是世间独此一件,要不是我成了小翠的小马驹,估计到死都见不到这种奇物。 而且七杀还是个大美女,握在手里杀敌,想想就刺激。 “嗯?”小翠轻哼了一声,示意我接着说。 我悄悄瞄了一眼,见她笑盈盈的看着我,心更虚了。 急忙说道:“而且我拿了你的剑,你就没有武器了。” 这是真心话。 她所面对的事,比我面对的要凶险。 而我可以享受她的庇护,但我却庇护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她越来越强。 小翠托起我的下巴,亲了一两分钟,意犹未尽的放过我道:“宝贝,灵剑化形,看似是人,但本质上还是一把剑,你可以和她关系亲密,但却不能越过感情的雷池。” “否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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