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九见妖刀被格开,不可思议的问:“什么情况?” 他一开口,我就暗道坏了。 黄九后知后觉,急忙捂住嘴巴。 但也已经晚了。 忍者手中短刀从甬道飞出,同样拐了一个弯,直接就朝着我的脖子斩来。 我本想用手里的短刀格挡,不过转念一想,要是碰撞发出声音,七杀的衣服也就失去作用了。 电光火石之间,我朝着甬道的方向挪了半步。 砰。 混泥土渣子飞溅,忍者的短刀深深嵌入墙体。 我全身一凉,大气都不敢出。 黄九也是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后怕不已。 刚才那一秒,我完全是在赌。 忍者能劈开黄九妖刀,可见本事不小。 听声辨位,更不会出错。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他那一刀,斩的就是我的声带,但凡误差个几寸,我的小命就没了。 死里逃生,我不敢待在原地,低头避开墙上插着的短刀,迅速换了一个地方。 几乎是我才离开,甬道内的忍者就扑了出来,他就地一个翻滚,起身的同时手一扬,哚哚哚,数枚三角飞镖就嵌在了混凝土墙上。 而且他的短刀刀柄上连着一根细钢绳,他用力一拽,短刀顺着墙壁一划。 我要是还在原位,避得开飞镖,也很难避开这一刀。 攻击全部落空,忍者收回短刀,半蹲着身子,也是一动不动。 一时间,四周安静的有些吓人。 僵持了数秒,黄九用手爪爪戳了戳我,指了指他自己,又指了指前方。 我会意他的意思,比了个“ok”的手势。 黄九提了提花裤衩,身子微微一蹲,小短腿一弹,嗖的就蹿了出去。 离我半米,他的身形就显化了出来。 忍者手中短刀第一时间飞出,直劈黄九。 黄九双脚落地,脑袋往肚皮上一藏,蜷成一个圆球,借着惯性一滚,刚好避开短刀。 忍者以为黄九就是潜伏的人,完全把后背暴露在我面前。 趁着他收刀,我手掐“临”字诀,瞬间撞了上去,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他身上,手里的短刀顺势刺进他体内,刀尖从左边肋刺入,直接从右边透出。 一击得手,我准备抽刀送他归西,结果忍者一个转身,手肘就朝我脸上撞来。 力道之大,短距内我都能感觉到劲风袭面。 见状我不敢硬抗,急忙松开短刀,后退避让。 刀不抽离,即便是伤了要害,他也还能撑一撑,没有立刻断气。 见我的暴露位置,他拔出腰间长刀,双手一合,把刀往左边肩膀一抱,猛地劈下。 刀势之猛,超出我的想象。 而且在他出手的瞬间,脑后有幽光浮现。 竟然是一个探幽境强者。 只不过他体内气并不是和我们一样,以符纹的形式展现,而是化作了刀气。 这种修行方法,有些类似蜀山剑修。 内气化外形,他的刀刃上出现了离刃刀芒,以迅雷之势朝我斩来。 我第一时间就做出闪避,但还是慢了半拍,被刀气一下劈在肩上。 完了! 我心里大惊。 小翠怕是要变“姑姑”了。 结果念头未落,七杀的裙子就绽出一道黑光,瞬间震散探幽境的刀芒。 好宝贝! 我心里一喜,双脚往地上一踏,不再顾虑暴露,赤手空拳就朝着忍者扑去。 不过我前扑的同时,黄九也化形,抢先一步,趁着忍者攻击我的时候,找准了机会,把他腰间插着的短刀抽了出来。 刀一离体,血如泉涌。 忍者一秒就丧失力气,瘫在地上。 黄九提刀,一刀削了他的脑袋。 斩了忍者,黄九才打量起手中的武士刀。 只见刀刃根部刻有“柳川”二字,中间有九菊一流的菊花标记。 “刀是好刀,可惜是小樱花的东西!”黄九说着,把武士刀递给我道:“不过你拿着应付一下,总不能空手接白刃。” 我接过刀,他就化形蹲回我肩膀上,数落道:“我说你就是闲得蛋疼,血刺多好的武器,你非不要。刚才要是换成血刺,见血他就没命了。” 血刺是好,但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不是亲身经历,根本体会不到它所带来的恐惧。 这事,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黄九单靠一张嘴,我说了他也不会理解。 我运转道气,猛地一挥武士刀,甩净上面的血水,隐身后朝着实验室里赶。 还好,那道门异常坚固。 我们到的时候,忍者和黑巫都还被挡在外面。 不过原本银白色的金属门,此时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细细一看,发现门页上全是蠕动的虫子。 用蛊虫腐蚀钢门? 难怪他们要把黑巫带下来。 实验室里,损坏的电器发出的电流声,给我营造了良好的环境,很轻易的就潜伏到了他们身边。 而且我一靠近,黑巫突然就反抗起来。 奈何他双手被困,被两个忍者摁住,挨了一顿打。 我眉头微皱。 黑巫好像是能察觉我的存在。 之前在甬道里,他摔下阶梯,似乎就是在帮我吸引忍者。 现在,也是一样。 当下我也没有多想。 不管炎黄子孙也好,蚩尤后人也好,大家现在都是九州人。 我寻到出手的机会,手中长刀一挥,两个忍者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头颅直接被我砍飞。 几乎是同时,黄九的妖刀也劈了出去,也是斩杀了两人,只留下被黑巫挡住的一人。 然而见我们得手,黑巫立马就扑了上去,一口咬掉最后一个忍者的耳朵。 那忍者惨叫一声,捂着血淋淋的伤口,一边后退,一边去抽腰间武士刀。 结果刀才抽出一半,他整张脸就变成了黑色,皮肉里,全是黑色飞虫。 本来他能发现我,我也想现身,结果见到这一幕,吓得我赶紧换了个方向。 黄九意识到黑巫能察觉我的存在,急忙从我肩上跳下,第一时间化形,吸引黑巫的注意力。 “黄仙?”黑巫嘿嘿一笑,“给唐国礼出主意,用朱砂逼出我体内朝生的人就是你吧?” 黄九学着他嘿嘿一笑,大方承认道:“正是在下。” 此时,地上被咬去耳朵的忍者,已经只剩一具白骨。 黑巫看着爬满虫子的白骨,厌恶的道:“这些狗东西,想夺我族瑞兽去复活他们九头虫,真是痴人说梦。” 小樱花,原来是这个目的。 那就是说,麒麟跪主,是真的能让死去的人复活了。 小翠寻它,是想复活谁? 还是说,她的寿元将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315/756629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