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担心,因为就算是龙虎山的那一次。 小翠同时应对两个至尊,她也只是脸色略微的发白。 现在破一道印,她就吐血了。 我扶着她,小翠见我垫着脚走路,索性像兄弟一样搂着我的肩膀。 “老婆,神印是什么来头?你不是说这世上踏出至尊境的人一个巴掌都没有吗?”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玄世界有一个葛怀安,古族许家一个,已经变成彩虹了。 加上小翠就三个了。 但那人设下神印能让小翠吐血,就算是小翠顾忌黄九的肉身,那人的实力恐怕也已踏出至尊境了。 小翠道:“境界只是一个标尺,但不是唯一的标尺,何况任何一个规则,都会有跳出在外的人。” “力量也一样。” 跳出规则? 我接触过的类似的人不少,二叔算一个,胡文辉和胡文耀两兄弟合一起能算一个,方恨少的万象术勉强算一个。 左道然也能算一个。 至于葛怀安,他不只是精通擒龙术和驭龙术,道气上的修为也不低,不能算。 往近了想,其实我也能算一个。 默念着神印这两个字,我想到了远古。 我正准备问小翠呢,她就捏了捏我的脸道:“去洗个澡,洗白白。回来我顺便给你说说血脉的事。” 见她岔开话题,我也就没有追问。 世界太大,奇人异事也多,问是问不完的。 不过血脉的事我得说说。 送小翠回房间,我就把二叔的话说了。 小翠似乎也是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二叔的想法也有一定的道理,要是神印不出现,倒也无需考虑,但现在是得重新考虑一下了。” 我明白小翠的意思,问道:“老婆,那我还要学吗?” 小翠在椅子上坐下,脸色回过来了不少,捏了下我的脸道:“以后不学,不过今晚得学一下。” 她一说,我就明白了。 她是准备吸我血脉里的力量了。 炉鼎的下场,往往很惨。 不过小翠和我一直都相互信任,平日里,也都只是运转心法,并不会汲取另一方。 偶尔吸一次,问题不大。 小翠见我发呆,捏了捏我的脸道:“我这次也算不上受伤,但消耗极大,想要在短时间内恢复,只能吸你了。” “老婆,只要你需要,尽管吸就好!” 小翠咯咯笑了起来,看来伤势是真的不怎么严重。 “去吧!好好洗。”她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道:“老婆,你不洗吗?” 小翠一听,故作故作生气的道:“你是嫌弃我脏吗?” “哪有!”我急忙道。 小翠少有饮食,身体结构跟我们已经不一样了。 全身上下,无时无刻都是香喷喷的。 小翠见我紧张,笑盈盈的问:“宝贝,你怕我?” 我本来是担心她刚才当误会了,想解释一下,告诉她,她脚丫子都是香的。 结果她这样问,我翻了个白眼道:“你是我老婆,我怕你做什么?” 小翠浅浅一笑道:“小样,快去吧!” “等会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我心跳一下就加快了。 夫妻之间那点事,小翠的惊喜可不少。 不知道她又要玩什么花样了。 但我不能问。 问了,就不是惊喜了。 我找了换洗的衣服,急吼吼的去了浴室。 巨大的泳池里,热水永远都是流动的,温度恰到好处,人一泡进去,就不想再出来。 但我心思不在玩水上,把自己翻着洗了两遍,换上衣服就回了房间。 一推门,我就被吓了一跳。 因为床上的小翠跟上班时一样,头戴凤冠,一身的凤袍,简直就是女帝亲临。 不仅如此,她身上的气息也像是变了一个人。 风华绝代,傲视天下的女帝。 我也不知道她会来这一出,吓得停在了门口。 小翠见状,勾了勾手问:“宝贝,现在怕吗?” 她不开口,我还真有些怕。 不过一喊我宝贝,我一下就不怕了,兴奋的走了过去。 这可是女帝啊! 虽然以前的小翠也是女帝,但跟现在完全不能比。 “老婆,太刺激了。”我猴急的解除武装。 小翠没有说话,只是霸气的把如玉的腿抬了起来。 我很识趣,也很乖的就钻了裙子。 这一晚,小翠教会我简单的控制血脉,过程也很刺激。 但也很伤。 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而且这种掏空,就像是水龙头打开后就关不上,一直流尽最后一滴水才会停下来。 至于小翠,当天晚上就生龙活虎,越发的滋润,气息也比之前还要强盛。 我大脑都被吸空了一样,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但老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再来一次,我也一样不会拒绝。 甚至是渴望再有一次。 因为实在是太刺激了。 中午柔柔弄了一些灵花异草熬成的粥,我吃了之后才恢复了一些元气。 即便这样,我还是休息了两天才恢复。 小翠也没有去上班,一直陪着我。 第三天一早,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舍不得,但不得不走了。 张子然和沧海说的十天,现在早就过去了。 不过水陆法会,有小会和大会两种。 小会七天,分七个坛场,历经七个昼夜才算结束。 大会就是四十九天,七个坛场,每个坛场七天。 开启雷峰塔这种事,对于金光寺来说是大事。 肯定是四十九天水陆法会。 四十九天,足够我在中间周旋了。 小翠见我把衣服都装包里,帮我掏出来道:“宝贝,这里也是你的家,衣服就不用带来带去。” 她说着把我的衣服放进了衣柜,转身从桌案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沓的紫符。 她把紫符塞进我背包里,紧跟着又把七杀的令牌给我道:“破军、贪狼已经现身,七杀就不能留在山里了,正好你归还了血刺,就把她带在身边!” 我一听就眼皮狂跳,急忙道:“老婆,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跟着我恐怕帮不上忙,反而还会给我使绊子。” 七星军团不能离山,不然我倒是想让贪狼跟我一起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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