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皇停下来道:“老大,郭开前几天找我,说是你让他来找我,让我给他提供信息。我没有答应,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问问有没有这回事。” 我心里一松。 郭开是我的人,黑皇也是我的人。 可郭开是郭开,黑皇是黑皇。我不需要黑皇效忠,但他必须靠得住。 因为他掌握的是信息网。 虽然说现在这个信息网对于三阴教来说用处不大,但在别的地方,效果还是很显著。 何况任何一件事,都要一步步来,我相信这个信息网将来会越做越大。 我自然是不希望黑皇在没有我的授权下,直接就和郭开合作。 否则信息网出了问题,对我的威胁就太大了。 毕竟,它能左右我的行动和行踪。 我看着黑皇,满意的点头道:“是我让他找你的。以后三阴教的人你就不用盯了,盯着玄世界的人,信息你自己总结一下,做好记录,重要的向我汇报就行。” “对了,郭开让你提供什么信息?” 黑皇道:“青城山陈群的黑料。” 我摸了摸鼻子,越发的对郭开感兴趣了。 他这是不仅要进青城山,还想把陈群给搞臭。 我笑了笑道:“那你就全力配合他!” 黑皇道:“老大,郭开那小子看起来不老实,要不要盯着他一点。” 我道:“那倒不用。” “黑皇,郭开对我来说,跟你不同。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在我需要的时候,他能给我提供帮助。但小黑,小绿,你,贼猫,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们只有抱团,才有生存的空间。” 黑皇眼睛都亮了起来,咧嘴道:“老大,你就是我们的大树。将来的玄世界里,我们肯定也能像九爷一样,光明正大的在牛鼻子面前走路。” 我点点头,不过纠正道:“我们的大树,是十万大山。” “去吧,全力帮郭开进青城山。未来,我们需要他。” 黑皇点点头,摇着尾巴离开。 看得出来,他对自己描述的未来非常的憧憬。 不被认可的夹缝求生,有太多的艰难和委屈。 黑皇一走,黄九就道:“你紫符都用完了,将来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道:“我老婆就要回来了。” 我没本事帮黑皇他们提升实力,能给他们的也就是可以用来保护自己的符箓了。 黄九贼兮兮的道:“那等你老婆回来,你多要一点紫符,我也快没有了!” 我看了眼他的屁兜,道:“你没有了关我屁事。” 他的紫符就没怎么用,全在屁兜里藏着。 黄九心虚,也不敢再提紫符的事,岔开话题道:“张怀灵不是给了你一本符典,你研究研究,要是能画出天师符,以后咱们就不愁没符用了,指不定还能靠着这个发大财!” 想的是挺美好,奈何现实很残酷。 我回来后虽然一直在忙,但也抽空看过符典。 三十六种天师符,随便挑一种出来,都不是拿个笔,一天画到晚,画个十天半月就能画出来的东西。 要真是那样,符箓也就不会那么贵了。 我没有陪黄九做春秋大梦,回房间睡了个午觉。 下午婷婷放学回来,她的家教老师也跟了过来。 我住的虽然是别墅,但也腾不出来那么宽敞的地方,老师就在阳台上搭了小课板。 婷婷上课,遭罪的就是黄九了。 婷婷特意把黄九的小椅子也搬了过去,然后把黄九从猫窝里抱出来,摁在小板凳上,跟着一起学习一二三,aoe。 黄九生无可恋。 女老师也是生无可恋,估计干了那么多年的高端家教,今天是头一遭教一只会说话的黄皮子。 黄九才见我过去,要死不活的他一下就精神了起来,喊道:“小李子,我们是不是还有事要去做?” 我无情的道:“没有!” 黄九一听,扶着脑门,“哎呦唉,婷婷,哥哥今天头……” 他话没说完,婷婷就拿出一个宝宝退热贴,暖心的帮他贴在脑门上,然后拍了下小手道:“黄九哥哥,现在好了。老师要上课了,你不许捣乱。” 黄九顿时耷拉着嘴筒子。 我道:“黄哥,你专心点,不要影响婷婷学习。” 一旁的女老师闻言,也是急忙点头表示赞同。 我把梭门关上,去了一楼。 金有财肥胖的身体占据了一整个沙发,斜靠着在玩手机,他对我意见很大,楞起眼角看了我一眼,就继续看手机。 我坐到他对面,主动开口道:“金叔叔,孙国栋教授的葬礼上,真的没有异常?” 金有财闻言,放下手机道:“有异常的话,我肯定能发现。” 嫌疑没有排除,也不妨碍我和他沟通一下细节。 我道:“那你回想一下,葬礼上有没有可疑的人。” 金有财回忆了一下道:“孙教授的子女都在国外,没有回来,火葬之前的守灵也就金巧巧,还有单位上的几个老教授。中午的时候,来了一群人,说是学校的领导,从他们的交谈来看,应该不假。” 他的意思,就是没有陌生的人了。 我又问:“隐蛇的事,有没有人问起过,又或者你主动和人提过!” 金有财一听,拍着大腿就站了起来,“有一个中年男子单独跟孙萌聊了很久,我偶然听到,孙萌提到了隐蛇。” “当时我忙着料理后事,以为是孙萌的朋友,就没有在意。” 闻言,我上三楼把孙萌喊了下来。 问起来,孙萌一脸诧异,看着金有财道:“那人自称金叔叔的朋友,说把事情问清才好处理尸体。” “爷爷生前也跟我提过隐蛇,就跟他说了。” “我可不认识那么一号人!”金有财兴奋的道:“问题就出在那人身上了。” “萌萌,你还记得那人长相没?” 我摇头道:“记得也没用,事已经过了,人也不可能找得到。” 无孔不入的情况下,我们是真的防不胜防。 这就好比吃席的时候,你只要脸皮厚,混进去吃也没人会发现一样。 金有财兴奋的问我:“李阳,现在问题出在哪已经弄清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我摸了摸鼻子道:“先吃饭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315/756628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