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音落,落妖禁地里就走出五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 都是天地境的修为。 看来我和黄九一直藏锋,给了他们很好的一个误导。 不过眼前的这五个人放在同年龄段里,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只不过此时,他们都有些战战兢兢。 显然是被黄九的三十米大刀给吓坏了。 我扫了一眼,冷笑了一声。 也是这一声冷笑,让五人恼羞,其中一人壮着胆道:“李阳,黄九没有化形,却有化形的实力,但这里无法布设风水局,你又有什么依仗?” 因为祭妖塔的存在,周围的风水气场都极为混乱,而且都以祭妖塔为中心聚集,方圆数里内很难起风水阵。 他们倒是把这些打听得很清楚。 我掂了掂血刺,释放出地壮星道:“有没有依仗,打过再说。” 雷龙正在融合龙脊,这个过程是他最为脆弱的时候,三岁孩童提把刀都能威胁到他的生命,容不得任何闪失。 我得到地壮星的力量加持后,没有再多一句废话,手中掐了一个“临”字诀,脚下佛光闪烁,瞬间到了说话人的跟前。 速度之快,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血刺就已经扎进他肋下。 不过就在我准备下杀手的时候,血刺嗡嗡作响,震得我手臂发麻,血刺无法再深入。 我眉头微皱,看来这几人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只是这种时候,我不要他们的命,等他们占据上风,抓到我后所做的事,会比要我的命还要可怕。 奈何,血刺里的一百零八将并不懂这些。m.biqubao.com 抽出血刺,那人鲜血喷涌,虽不致命,但也失去了再出手的能力。 可惜,若非血刺不愿杀戮,刚才的偷袭,我至少可以解决两人。 体内道气运转,我用力一握,震动的血刺这才平静下来。 错失良机,我有些不悦,心想不是自己掌控的东西,用起来就是不顺手。 剩下四人回过神来,急忙往前站成一个半弧,把受伤的人护在后面。 见状我也不再猛冲猛打,学着和袁飞的打斗,缓步靠近,给他们形成压迫感。 只要一紧张,他们势必会出手。 一旦出手,必然露出破绽。 当然,我这种方法,只能是练家子用。 普通人打架,讲究的还是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 而且我敢这样做的原因,也是我的速度够快。 地壮星给我的加持虽然没有表现在身子的形体上,但气势十足。 现在的我,在他们眼里就如同一个三米巨人,压迫感十足。 四人被压得慢慢后退,其中一人咬牙道:“这小杂种刚入行没几年,风水造诣是高,但拳脚本事没有多少,我们一起上,先把他制服了,否则等会那畜生脱身出来……” “你才是畜生。” 黄九闻言,怒不可遏,即便是在和公输云缠斗,也是愤怒的抽出手来,三十米大刀当头砍下。 因为角度问题,大刀虚影擦着我的身体落下,感受到上面的气息,我眉头微皱。 本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招数,现在看来就是神器的一缕气息外放,然后被黄九用妖气加持,才形成如此恐怖虚影。 所谓三十米大刀,不过是银枪蜡头。 但就算是银枪蜡头,不避让的话,一样会被捅死。 公输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长舌妇变成了短舌怪。 而且眼前四人并不清楚三十米大刀来历,见硕大的刀影落下,顿时四处逃窜。 他们一散开,我也就找到机会,再次出手。 这一次,我改用拳头,盯着其中一人,第一拳落下,被他用手挡住。 天地境的修士,力气很大,身体也比普通人坚固。 他用手一挡,我胳膊都被震的生疼。 也就是这一耽搁,三十米大刀消失,他的同伴反应过来,从后面一拳朝我后背打来。 袭击我的人手里要是有一把刀,我肯定会避开,但赤手空拳,我就完全无视了。 拳头用力一握,追着前面那人一拳砸在他小腹上。 道气透过拳头冲击他的丹田,伴随着咔嚓声响起,他丹田里的道气就开始逸散。 而我后背像是被小山撞击了一样,整个人的踉跄往前冲了几步。 但就在那股巨大的力量要透进身体的时候,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此一来,我就等于是被人推了一下那么简单。 而承受了这一拳的地壮星也只是形体闪烁了一下,很快就稳固了下来。 可见这一拳力量不小,要是实打实的落在我后背,不吐血也会被打断骨头。 我手掐“临”字诀,身形一闪出现在偷袭我的那人身后,他转身的瞬间,我的拳头已经砸在他小腹上。 击碎丹田,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 我每次都挑丹田下手,并非是我歹毒,出手就要毁掉人家的一身修为。 而是在灵眼下,每个人体内的道气我都可以看到,丹田作为道气的聚集地,会出现一个气旋。 气旋中间,正好是一个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只不过这种弱点只有拥有灵眼才能看到。 既然能看到弱点,我自然是击其弱点了。 否则我力量再大,一拳下去也就是让他断几根骨头,无法让他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一击得手,五人就倒了三个,剩下两个脸色大变,又急忙聚在了一起。 其中一人这时候才想起来用术,我看到他掐诀,左手血刺倒到右手里,“临”字诀一掐就杀了过去。 他们来历我不清楚,但肯定是名门正派,手里掌握的术法不少,让他们放出来拖住我后拉开距离,我一打二就难了。 毕竟我掌握的都是风水术,在这里用不上。 见我扑上去,还勇猛异常,两人慌了手脚,松开掐了一半的手诀又跟我缠斗在了一起。 短兵相接,拳脚相向,袁飞陪我对打了那么久的作用一下就凸显了出来。 地壮星的加持下,我力量不输他们。 我索性收了血刺,赤手空拳的和他们搏斗。 几个回合下来,我身上也挨了几拳,不过都被地壮星承受了。 两人就没有那么幸运,被我揍得鼻青脸肿。 我这还是无法一心二用,地壮星的独立意识也不够强,只是用他来承受伤害,否则地壮星加上我,两人早就被解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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