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软糯的话音让我心里一暖,可是听到她后面的话,又是一阵心疼。 黄九逗她道:“婷婷,你不害怕吗?” 婷婷拿着遥控器,摇头道:“不怕。” 都说童言无忌,婷婷这话让我很好奇,过去把她抱在膝盖上坐着问:“不害怕,那你那天怎么一天都不说话?” 婷婷眨巴着大眼睛道:“我是担心,担心哥哥打不过他们!” “小丫头!”我捏了下她的鼻子,指着餐桌上的豆浆油条道:“去吃早点吧。” 婷婷欢快的跑去厨房,黄九嘿嘿一笑道:“看来是个好苗子!” 我道:“你可别瞎折腾,要是闹得我二叔家庭不和,到时候拿你上砧板。” 我不敢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但不读书,即便是有了钱,别人也只是叫你土豪。 婷婷应该像张颖他们那样,有一个完整的大学生活,那才是我所期盼的。 黄九道:“行了行了,知道你老李家就这么个宝贝疙瘩。对了,阵布好了,你打算怎么让他们过去?” 我道:“我多跑几趟,等他们留意到了再弄点值钱的东西放里面。” “哎,不对啊,我怎么觉得自从你被算计后,整个人都变得大度了啊?”黄九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我。biqubao.com 我问:“唐铨有钱吧?” 黄九点头:“港香佬,搞钱厉害,有钱。” 我道:“现在死了,遗产都被我们继承了,这人啊,有命挣钱,那得有命花才行。” 苏一媚婶婶出来,我低声道:“先不说了,晚上把你小弟们叫来犒劳一顿,顺便问问探听得怎么样了。” 黄九道:“你设了陷阱,十万大山的人应该也会去!” 我道:“人家就是躺在长生窝里的人,能看得上?” 苏一媚婶婶过来,我和黄九就此打住。 如果说空亡屋的布局是为了复仇,那抓十万大山的人,对我来说就是重中之重。 只不过这件事,只有黄九小弟他们能做。 当然,从别的渠道应该也能打听到,但付出的代价会很大。 而且现在不知道玄世界里有哪些人跟他们勾结,我也不敢轻易的乱打听。 黄九也过去吃早点,我则是去叫小翠起床。 结果门一开,就听到呼噜呼噜的声音。 那狸花猫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卧室里,正趴在床头,小翠打呼噜,它也在打呼噜。 我有些不放心狸花猫,但一弄它,它就鬼叫。 为了不吵醒小翠,我只能由着它。 轻轻关上门出来,黄九问我道:“还没醒?” 我点点头。 它嘴筒子上沾满白色豆浆,嘴里叼着油条,含糊不清的道:“灵体受损的人,瞌睡都比较大。” 我也听过类似的说法,傻子之所以睡得香,并非是没心没肺没忧虑,而是灵魂残缺后变得嗜睡。 吃完早点,我出去订了两吨牛肉,想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希望黑皇它们能够加把劲。 回来后,我就在院子里戳木头人。 战玲他们也在院子里活动,看到后都跑过来围观。 四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抱着胳膊,看戏一样盯着我,弄得我有些不自在,但知道他们都是格斗的好手,收了血刺问:“几位大哥,你们看我这样练怎么样?” 其中一个姓袁,叫袁飞的猎魔人道:“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杀法,只不过你的方法过于死板。近身格斗,讲究的是灵活应对。” 战玲道:“玄世界里每个门派都有配合施展术法的格斗术,你虽然不是玄世界的人,接触不到这些,但也要自己总结,把术法和格斗综合起来,这样才能把力量发挥到最大。” 闻言,我情绪有些低落,无奈的道:“我的传承就只有风水之类的东西,就是血刺也才学习了几天。” 袁飞道:“配套不配套都是次要,最主要是自己用起来连贯、习惯。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按照套路练习出来的东西,远没有实战中锻炼出来的管用。” 经验,永远是最厉害的招式。 类似的话爷爷也曾跟我说过。 我眼睛一亮,问道:“袁飞大哥,要不你来做我几天的陪练?” 袁飞鼓了鼓身上的肌肉,活动着手臂道:“老板要求,自然是要满足,只不过拳脚无眼,伤着踢着你可得受着。” 看着他一身腱子肉,我有些心虚,感觉他就是等着收拾我一样。 但宋老瘸不在,我继续戳木头人也不会有太大的进步,最终咬牙答应了下来。 然而一交手,我就后悔了。 短短几分钟,我就被打得哪儿都疼。 实在是受不了,我赶紧喊停,让许婉容去给我买了一套跆拳道用的护甲。 结果没护甲的时候,袁飞出手还有轻重,有了护甲,他下手就完全放开了。 两个小时,我再次喊停。 太疼了,全身肌肉都疼。 袁飞道:“就你这体格,还得多练练。” 我也想练,不过现在看见他就害怕。 只能等恢复一下再说,否则今晚都去不动空亡屋了。 傍晚,黄九的小弟都聚集了过来。 这一次,我没有让它们自己分血食,而是全部给了黑皇,让它看着去分。 雨露均沾的后果,往往就是有人会躺平。 而且贼猫赖在我家里,黑皇已经是这座城里的野王,我这样做也能提升它在众妖眼里的地位。 黄九充当翻译,众妖汇报了一下情况,关于十万大山的线索,依旧没有一点眉目。 不过玄世界的人倒是有好几个被盯上了,但还没有偷听到有用的信息。 我让它们盯好玄世界的那几人,同时也继续扩大范围,尽可能盯更多的人。 他们三方合作,只要找到一方的核心人物,顺藤摸瓜找到十万大山的人。 同时我也提醒它们小心强者,尽可能用普通小弟盯梢,免得妖气外泄,被他们察觉。 交代了几句,我遣散了小绿和大黑,把黑皇单独留了下来。 黑皇明白我的用意,比较感激。 我道:“黑皇兄,以后就你和我单线联系,小绿和大黑你去管就行。” 黑皇口吐人言道:“多谢二哥照顾。” 我从兜里拿出一根项链,戴在它脖子上。 怕它误会是狗链子,我解释道:“这是十万大山里的东西,里面有独特的力量,能够助你修炼。” 黑皇闻言,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315/756623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