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八百五十八章 授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陈向北故作正经地干咳了两声道:“我府邸里出了点小事,所以天还未亮我就回去了一趟。”
  闻言,李芝豹李禄山都是一惊,不禁抓住了陈向北的衣袖。
  “军师,出什么事了?”
  “可是别的学宫眼红我离经院,到你家堵你去了?”
  “他娘的一个个都是孬种,有种去堵咱大柱国府的门啊!
  堵你的门算个什么英雄好汉?莫不是看你好欺负?”
  “不行!这口气我兄弟二人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军师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摇个百十号人用着先!”
  李家兄弟二人愤慨不已。
  毕竟,没有陈向北就没有现在的离经院。
  欺负陈向北就等同于砸他们兄弟二人的饭碗!
  叔叔能忍深深不能忍啊!
  他们还得靠离经院扬名立万呢!
  说着,兄弟二人便顾不上眼前的热闹,转身就朝人群外挤去。
  然而,两人刚动身,就被陈向北拉住了袖子。
  “二位!误会了!不是这么个事!”
  生怕兄弟二人闹出幺蛾子来,陈向北立马就解释道。
  兄弟二人愣了一下,相视了一眼后,目光又落在了陈向北身上,一脸的狐疑。
  “不是这个事?那还能出什么事?”
  “对啊!军师,你平日出了在离经院露面,向来行事低调,不应该招惹上别的仇家才对啊?”
  陈向北知道今日要不给兄弟二人个说法,怕是难摁住这两暴脾气。
  于是,只能编了个借口。
  “上回有个娘们......我当时只是想着逢场作戏,没想到她竟是人妻,她老公知道了这事后......找上门来了......罢了罢了,不提也罢!”
  陈向北故作尴尬,稍稍低下了头,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闻言,李家兄弟二人都是惊住了,随后却认陈向北没有在开玩笑后,才哈哈地笑了起来。
  “好你个军师!想不到你比咱兄弟二人都要风流!竟有这样的特殊癖好!”
  李禄山那叫一个兴奋。
  陈向北向来文质彬彬,一副老实巴交读书人的摸样,万万没想到这么会玩!
  李芝豹也是打趣道:“弟啊!这你就不懂了吧?
  江湖上有句老话!年少不知人妻好,错把少女当成宝!说的就是你我!
  这么看来,军师是开窍了!段位比你我都要高啊!”
  说着,李芝豹又轻轻给了陈向北一肘子,道:“军师,难怪没回跟你来这松花楼,你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原来是好这口!我兄弟二人甘拜下风啊!”
  “......”
  陈向北心中一顿语塞,但脸上仍是尴尬作笑:“失礼了失礼了!”
  他深知,逢人兴趣是最好的话题,李家兄弟二人都是风月场的老手,以此转移两人的视线再合适不过了!
  虽然,他在兄弟二人心目中的形象又再次发生了改变,但无所谓了,反正他都是这松花楼的战神了,还介意多上一个人妻杀手的外号?
  更重要的一点,他对这个外号也很是满意的!
  也算是继承了前世遗泽了吧?
  毕竟他长得这么帅,成为人妻杀手也是合情合理的!
  随后,陈向北又再次岔开了话题,伸手指向跟前用红布包裹的摆件。
  “二位,这红布里头的是何物?为何挤满了人等着看热闹?可是松花楼再搞什么拉新的法子?”
  李芝豹故作神秘,微微一笑道:“非也非也!”
  李禄山也是笑眯眯道:“军师,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宝贝啊!这红布一旦掀开,往后你就是咱风月场的祖师爷!”
  “祖师爷?”
  这可把陈向北听蒙圈了。
  掀个红布就成祖师爷了?
  怎么个事?
  “这......”
  李禄山也是心肠子直,笑道:“哎呀军师,我们都这么熟了,就别装了,你昨晚干的事自己还不知道?
  那两名花魁醒来后,浑身都是水,房间也是一片狼藉,你把她们都给弄诗意了!
  再加上上回的战绩,自是对战神这个称号当之无愧!
  也配得上这尊风月祖师爷的雕塑!”
  “这里边是雕塑?”陈向北呆若木鸡,但看兄弟二人的表情神态,并不像是在说笑。
  “不错!我们兄弟二人本想与松花楼合在一起,给你一个大惊喜!
  可没想到一觉醒来,你人不见了!幸好你回来得及时!不然就要错过立像的吉时了!”
  见陈向北颇为拘束,李芝豹又笑意盈盈道:“军师,别紧张!更不要被读书人所谓的清高所束缚!不风流的读书人能叫读书人?
  你想想,那什么唐叔虎、李黑哪个不是风流成性?
  但妨碍他们的诗词流传千古吗?
  兴许百年千年之后,你陈庆之的名字也能流芳万世!
  我兄弟二人的付出也算是值当了!”
  当陈庆之三字从李芝豹的口中说出时,旁边看热闹的一众老嫖客,顿时纷纷投来了炽热的目光。
  那是一种看见了降职神祇的崇拜!
  这些嫖客分明就将陈向北当成了偶像,纷纷拱手打起了招呼!
  “你就是风月祖师爷啊!真乃吾辈楷模!”
  “祖师爷,请受我等一拜!”
  “祖师爷!你还收徒吗?我想学手艺!”
  “祖师爷......”
  一时间,陈向北便被汹涌的人潮所围住。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松花楼的老鸨便大步来到了陈向北的跟前。
  “哎呀!各位客官!可别吓到我们的祖师爷了!”
  “收徒学手艺什么的!等请了雕塑后,奴家亲自替你们造册!”
  “往后要是有心,就来给雕塑献上几两银子,祖师爷神通广大,定能让你们心想事成!”
  然而,老鸨却并非是在替陈向北解围,反手便拉住了陈向北袖子。
  “祖师爷,吉时已到,还请你给雕塑揭开红布!开宗立派!”
  说着,老鸨便拉着陈向北往雕塑前走。
  陈向北本想拒绝,无奈李家兄弟二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为了保存离经院的颜面,众目睽睽下又不好出丑,只能半推半就地上去了。
  随着红布揭下,陈向北可算是看见了这座雕像的全貌。
  几乎是一比一复刻,栩栩如生!
  “军师,怎么样,可够逼真?”
  李家兄弟二人笑嘻嘻地上前问道。
  陈向北却是摇了摇头:“小了。”
  “哪小了?这可是照着你真人临摹雕刻的呀!”
  李家兄弟二人愣了一下。
  “裤裆小了!”
  事已至此,陈向北也不再挣扎。
  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授业布众?biqubao.com
  但凡事得尽善尽美吧?
  是多大就多大!
  他陈某人从不爱弄虚作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8_158312/755570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