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八百五十三章真正的大儒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死?”
  齐先生闻言却是极为不屑地一笑:“怎么?真把自己当大儒了?你不过是个太监!恰烂钱的玩意!”
  “你们离经院那点手段真以为本院不知道?不过是放出流言,将你这上了恩科黑榜的半吊子,打造成大儒级别的人物,好从我等根正苗红的大学宫处分一杯羹!”
  分一杯羹的说法,陈向北并不否认:“我们之所以能顺遂心愿,还得多谢你们黑白学宫啊!
  要不是刘羽入学,离经院还真没这么快能横空出世!”
  提及刘羽,深深戳痛了齐先生的痛处。
  “死阉狗!本院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大儒境!
  本院定要让天下人看清,这所谓的离经院院长,竟是一名龌蹉腌臜的太监!
  看往后谁还愿意去给你送钱!”
  说着,齐先生目光一凛,身上的浩然之气极其蓬勃,甚至以肉眼可见的势头,萦绕着齐先生徐徐旋转。
  陈向北却是丝毫不慌,嗤笑了一声。
  “你之所以让你有机会看见我的真身,是想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说着,陈向北的眼中迸发出汹涌的杀机。
  “你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儒境!”
  话刚落音,大阵之内,浩然之气冲天而起,恍如一轮轮中天大日映照着陈向北。
  “这......这不可能!”
  齐先生大惊失色。
  眼前这个狗太监不仅真的迈进了大儒境,还一连突破了大儒境二重!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早就说了,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那可就莫要怪我了!”
  “幻想,一定都是幻想!就凭你这个狗太监,绝不可能登入文道圣境!”
  说罢,齐先生便恶狠狠地握紧双拳,嘴唇微动不知是在默念着什么,同时周身的浩然气出现了某种程度的扭曲,似乎是要牵引浩然气扑杀陈向北。
  然而,陈向北又怎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只淡淡地念出一字。
  “死!”
  霎时间,大阵内涌动冲天的浩然气便化作了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轰然落入了书厅之内。
  刺目的光彩迅速扩散而去,就连陈向北也不由得伸手挡住了眼睛,以避开浩然气的锋芒。
  瞬息之后,光柱消散殆尽。
  书厅内。
  除了倒在地上气息断绝的齐先生外,其他的东西没有任何的变化。
  齐先生就像是突然暴死了一般,没有任何迹象可寻!
  这便是文道大儒的威力!
  陈向北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齐先生,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
  “就这么让你死了,还真是便宜你了。”
  随后,陈向北又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
  遗书!
  齐先生的遗书!
  此前,他便在刘羽那看到过齐先生的笔迹,还顺手收下了一封齐先生的手稿,在来黑白学宫前,陈向北又让小坤子照着上边的笔迹,找人仿写出这一封遗书,为的便是让一切合情合理。
  接着,陈向北又掏出一只瓷瓶,往齐先生嘴里灌了几下,最后将空瓶子塞进了齐先生尸体的手里。
  如此一来,齐先生服毒自杀成了!
  忙完了一切后,陈向北又在齐先生的身上搜挂了一番。
  好家伙!
  竟搜出了将近一百万两的银子。
  不用猜,肯定又有宫里的太监宫女前来退钱了,齐先生才不得已继续变卖产业,换来的银子!
  “行吧!反正你也死了,就只能便宜我了!”
  随后,陈向北便将宝钞全部收入了怀中,又顺手收起了大阵,若无其事地离开了书厅。
  夜幕深沉,陈向北在三千红丝的庇护下,无惊无险地翻出了学宫的高墙。
  然而,就在他回头看的瞬间,突然,他又感觉到了那股极其强大的浩然气扑面而来。
  “嘶?真被发现了?”
  陈向北不敢再作逗留,迅速没入了夜色之中。
  而就在陈向北离开后不久,黑白学宫就炸开了锅。
  “不好了不好了,齐先生服毒自杀了!”
  看门的老头本想来询问齐先生,若是明日还有人来退钱,该如何打发,可敲了半天门都没人答应,推门一看就看见了齐先生的尸体。
  霎时间,各个学舍的学子蜂拥而至,将齐先生的书厅围了个水泄不通。
  其中一名黑袍院长,捡起了齐先生的遗书,眉头却是一皱,随后便打发掉前来看热闹的学子。
  “没什么好看的,该干嘛干嘛去,齐先生的死,本院自会处理!”
  随后,学宫的先生便亲自出面,将各自的学生赶回了学舍中。
  然而,齐先生的死实在是来得太过突然,一众黑白学宫的学子也是议论纷纷。
  “今早我明明还看见齐先生来着,怎么好端端的就自杀了?”
  “不应该啊?齐先生作为咱黑白学宫的院长,身居高位,简直就是人生赢家,怎么这么看不看?”
  “难不成是被人谋害的?”
  “谋害?普通人哪进得来我黑白学宫,再说了,刚才书厅的情形你没看见吗?压根就没有打斗的痕迹!应该是自杀的不假!”
  此时突然有学子跳了出来。
  “该不会是欠钱还不上自杀了吧?”
  但很快就被其他学子打断了。
  “这更不可能,齐先生可是院长啊!咱每年的学费多少?至于到外边欠钱?”
  猜测齐先生因欠钱自杀的学子又道:
  “可是早上那会,我看见一群宫女气势汹汹地来找齐先生,一口一个退钱......齐先生还答应了她们,让她们明早再过来一趟。”
  闻言,在场的学子纷纷哗然。
  此时,又有人开口道:
  “话说,咱学宫有不少父亲在宫内谋职的学子,怎么今日一个都见不着了?”
  “我也是刚收到的消息,都退学了!跑离经院入学去了!”
  “嘶!齐先生该不会真因为此事自杀的吧?”
  “那离经院真有那么好?回头我得让我爹去打听打听,实在不行我也退学!”
  “我也退!!!”
  “大伙离经院见!”
  学舍这边讨论得热火朝天。
  而在齐先生的书厅内,黑袍院长何金银却是愁眉不展。
  他扫了眼屋内的情况,又上前抹了把燃为灰烬的改制计划,语气凝重地看向其他两名院长,道:
  “我看此事不简单,得禀报给大院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8_158312/755570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