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八百四十二章 做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东厂这么多领导,还得是跟着陈向北干活滋润啊!
  有钱花有肉吃有酒喝!
  回头到宫里还能找个小宫女对食!
  太监如此,亦复何求?
  待大伙酒足饭饱,陈向北便开口道:“诸位,都吃饱了吧?”
  “吃饱了!”
  “多谢陈执事!我等还是第一回吃读书先生请的饭呢!而且还是黑白学宫的大院长!咱脸上可有光了!”
  “哈哈哈......”
  众人纷纷答应,其乐融融。
  “吃饱就好,要谢就谢刘千户吧!这黑白学宫的狗东西不仁在前,我等不义也就合情合理了!”
  陈向北笑道。
  “对头!竟敢打刘千户儿子的主意,才敲了他二万两,实在是太少了!倒是便宜他了!”
  “早知如此,我等就硬闯黑白学宫,给他来个掘地三尺寸草不生!”
  众人似乎也对此纷纷不平。
  尽管太监之间多有勾心斗角,但尔虞我诈都是只对内,对外时往往团结一致坚如磐石。
  毕竟,他们都是身体不全之残忍,若同伴被欺负不帮着怼回去,便会让外人觉得他们这些太监全是软骨头,是好拿捏的对象,下回轮到自己被欺负时,就没人帮自己出头了!
  所以这也是宫内太监不成文的默契。
  太监之间相互欺负可以,可你禁军、皇城司锦衣卫什么的欺负我一个试试!
  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太监报仇一天到晚!
  “不错!刘千户平日待我等如手足,竟被这样算计,本执事同样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可恩科殿试将至,若我等硬闯黑白学宫,必然会给东厂和刘千户招来祸端......真是可恨啊!就让这些家伙糊弄过去了!”
  陈向北猛地一拍大腿,满脸的不平:“若是......唉,罢了,与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见状,一众手下不满的情绪更是达到了极点,纷纷面面相觑。
  “陈执事,坐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要说的但说无妨!”
  “对啊!若是什么?陈执事可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
  “陈执事快说啊!只要能让那些狗东西知道咱的厉害,替刘千户出这口气,让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见陈向北欲言又止的摸样,众人被吊得难受,无不在劝说陈向北指路。
  陈向北故作为难,疑迟了片刻才开口道:“倒也不是没有法子,大可来一招驱虎吞狼,可这需要各位的帮忙才行!”
  “陈执事请说!”众人已经迫不及待了,眼巴巴地看向了陈向北。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陈向北接着道:“据咱家所知,咱东厂甚至是皇城内,不少有权利的公公,都将宫外的子嗣送进了黑白学宫深造,
  这些公公不但手握重拳,还一个比一个狠辣,除了学费外,以前没少往黑白学宫送钱!
  若是能让他们一块到黑白学宫退钱,姓齐的那帮人绝对好受不到哪里去!”
  听完陈向北的法子后,众人震惊不已,对陈向北是又敬又畏,纷纷朝着陈向北拜服。
  “真不愧是陈执事,竟能想到这样的法子!”
  “好一手驱虎吞狼,借这些手握重拳的公公的手,去捅黑白学宫的刀子,即不用染上腥臭,还能让他们知道惹怒咱东厂的下场!”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那我等该如何行事?”
  有忍不住的太监跳出来追问。
  陈向北眉头微动道:“很简单,回去后,你们只需在皇城内暗中散布刘公公为刘羽退钱的事情即可!”
  “若是有人问起,你们便回答是听说回来的便是!切莫要多说任何内情!明白了吗?”
  说罢,陈向北扫了眼众人。
  “喏!”
  众人连声答应。
  随后,陈向北又特意交代了一些话术,才领着众人折返皇城。
  陈向北的这些手下跟开了世界贫道一样,逢人便说起了刘世替刘羽退学的事情,在暗中掀起了一场暴风雨。
  “喂,你听说了吗?刘千户替自家孩子退学了!退的还是黑白学宫的学!”
  “什么?不是吧?黑白学宫可是京师最顶流的学宫!多少人争破了头都想挤进去!”
  “嘶,听说刘千户的令郎刘羽,是此次恩科贡试的头甲,刘千户这还不满意?还要退学?”
  “诶,你有所不知,刘千户的令郎去了离经院后才考得的头甲!”
  “这么说来,是刘千户嫌黑白学宫的教学水平不行?”
  “估计是了!不然怎么会无故退学?”
  “不应该啊,这黑白学宫底蕴深厚,又是当代心学儒圣黄守仁一手开创,历年从黑白学宫登入朝堂的学子也不少,应该有底子才对啊?”
  “那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说的而已,刘千户身为咱东厂的高层,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内情,这才急匆匆地替自家孩子退学吧?”
  “恩科将至,莫不成这黑白学宫要出什么幺蛾子?”
  “天晓得哦!”
  一时间,刘世替儿退学、黑白学宫摇摇欲坠的流言蜚语漫天飞,自然也就传到了那些手握权力的太监手中。
  这些以身入局盼子成龙的家伙,默契地聚到了一块,讨论起了刘世退学的事情。
  “刘千户身居东厂高位,手眼通天,断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替儿退学!”
  “不错,这里头定是有什么缘由!”
  “走!咱去找刘千户捋个清楚!万一黑白学宫真有个什么,影响了孩子,那可就完犊子了!”
  这些有今生没来事的太监,与刘世其实是一样的,之所以在宫内拼了命的往上爬,不过都是想为自家的孩子铺设一条青云路
  可以说,孩子就算是他们活下去的意义!
  所以他们都对学宫的教育看得极其之重。
  很快,这些同样身居高位的太监,便将刘世的书厅挤了个水泄不通。
  “刘千户,咱听说你替儿退学,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啊!我们的孩子可都入读了黑白学宫,要是真有什么猫腻,你得跟咱说清楚啊!咱也好尽快退坑!”
  “不错!我们每年大把大把的银子送去,这黑白学宫到底行不行啊!”
  一时间,刘世的书厅内跟菜市场一样,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8_158312/755570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