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八百二十三章 改变方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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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陈向北从离经院出来后不久。
  一道身着东厂执事服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不远处。
  正是房祖手底下的后起之秀,肖剑。
  “黄子源这废物还不行动?”
  他并未接近这座看似门庭大开,实则守备滴水不漏的学宫,而是躲藏在暗处,目光默默扫过每一道隐藏在暗处的影子。
  “全是刘世手下的嫡系?反应如此之快,倒是我小瞧了这姓陈的了。”
  “看来......只能改变方向了!”
  肖剑悄然而来又悄然而去,如同一阵穿过夜空的风,了无踪影。
  当他再次出现,便已来到了黑白学宫的大门外。
  他抬头看了眼这座底蕴极其厚重的京师顶流学府,身形化作了一道黑影,从一旁的高墙掠过。
  那座僻静的屋子内,身着青袍的齐先生正端起茶盏,满脸的愁容。
  白白丢失了一位状元之姿的学子,他甚是不甘。
  更重要的一点,谁都知道刘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学生,若是刘羽不能以黑白学宫的身份进入朝堂,那他堂堂黑白学宫院长颜面就丢尽了!
  无异于从正面否定了他的学术功底!
  往后还有谁会给他送银子买学位?
  刘羽此举无异于断了他的财路!
  可对此,黑白学宫的大院长王守仁并未有所便是,只是轻飘飘地一句“学问不分家”。
  这也让他在其余三位院长的面前,再也硬气不起来。
  “刘羽啊刘羽,你做此欺师灭祖之行径,真不怕被雷劈吗?”
  “大院长也是无用,自家学子跑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心学圣人?我呸!还不是怕那离经院有北凉王的势力撑腰?”biqubao.com
  “满口仁义道德,怂包一个!”
  “要是换我来当大院长,必定要狠狠出这口恶气!”
  “这刘羽要是不回头是岸,我必定打断他双手,让他没法参与此次恩科殿试!”
  齐先生话虽如此,却是毫无办法,不仅上边压着个王守仁,左右还有三名同等级别的院长等着看笑话,也就只能趁着没人的时候逞逞口舌之快了。
  正当其愁眉不展之时,屋外却突然想起了敲门声。
  “齐先生可在屋里?”
  齐先生一愣,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旋即眉头敛成了一条直线。
  “门外何人?”
  “东厂执事,肖剑!”门外立马答应了一声。
  闻言,齐先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做贼心虚地深吸了一口气。
  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敲刘羽竹杠的事情,被东厂秋后算账了吧?
  要知道,这刘羽的亲爹,可是东厂的千户啊!
  想到这,齐先生藏在袖中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半天没有回应
  门外的肖剑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便报出了另一个身份。
  “我乃黄子源之义兄!”
  听见这个身份后,屋内的齐先生才松了口气,默默擦拭了一下额前的冷汗。
  “进。”
  腰悬绣春刀的肖剑,大步推门而入,朝着坐在上首处的齐先生作了一揖。
  “见过齐先生。”
  齐先生极力压下心中的波澜,平静地问道:“我黑白学宫素来与东厂并无交集,不知这位执事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肖剑自顾自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后看向惊魂未定的齐先生,道:“先生此言差矣,距咱家所知,不少东厂的家眷可没少往先生这里送钱啊,又怎能说没有交集呢?”
  听见“刘世”的名字时,齐先生心中当即一凛,眼中也流露出忌惮之色。
  该不会是真来讨债的吧?
  肖剑似乎也察觉到了齐先生的异样,呵呵笑了两声,缓解了一下气氛。
  “齐先生莫要紧张,我虽与刘千户同为东厂属下,却各为其主,我此次前来,是要替齐先生排忧解难啊!”
  “排忧解难?”
  齐先生心中微动,东厂的手段谁不知道?
  为了搞清楚此人的目的,齐先生故作糊涂道:“此次恩科贡试,我黑白学宫的成绩名列前茅,有何忧要解?又有何难排?”
  肖剑也不再跟他打哑谜,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一个名字:“刘羽。”
  齐先生终究是见过大风浪的人,虽心有波澜,但脸上还是平静得如同古井。
  “刘羽?我不记得我黑白学宫有此人啊?”
  肖剑淡淡一笑道:“齐先生就莫要装糊涂了,此人从黑白学宫叛出,转头便投入了离经院门下,不仅夺得了此次恩科贡试的头甲,更有为离经院正名的举动!
  而且,此人还是出自齐先生你的门下,齐先生又怎可能记不起来?”
  此话一出,齐先生彻底哑然,看来眼前这个太监是有备而来的!
  见齐先生沉默了下来,肖剑又继续说道:“齐先生,咱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咱家过来之前,就已经对此人有过详细的调查,
  不知齐先生有没有想过,若是此人以离经院学子的名头高中殿试,刘千户会做何感想?
  会不会质疑你齐先生的教学功底?
  甚至是逼你将此前收入囊中的银子通通吐出来?
  同为东厂,咱家可太熟悉这些手段了!”
  说到这,肖剑又别有意味地瞥了眼齐先生:“这尚且事小,往后齐先生再想春风化雨,借黑白学宫的名头大肆敛财,那可就难喽!”
  这番话,全部都戳中的齐先生的痛点,多少让他的心脏在隐隐作痛。
  齐先生再也忍不住了,沉声开口道:“你刚才说你是黄子源的义兄,又深夜造访,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咱家想让刘羽退出此次恩科殿试,至于为什么,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肖剑的眸子微微眯起,莫名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场:“你只需知道,这对你有利无弊。”
  齐先生闻言浑身一颤,他不是没有想过报复刘羽,可刘羽身后乃是刘世甚至是离经院啊!
  一旦处理不好,必然会引来大祸。
  到期时,可不只是退钱这么简单了!
  “我不会帮你的,不管怎么说,刘羽都曾是我的学生,为人师表......”
  然而,齐先生话都没说完,就被肖剑直接打断了。
  “齐先生,咱家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你若是愿意听从咱家的安排,此事滴水不漏查无可查!?”
  说着,肖剑又补充了一句:“齐先生,你不赌这一把,难道是真的想自绝前程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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