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八百一十三章 肖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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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刘羽便头也不回地朝着离经院的方向而去。
  看着刘羽离开的背影,皇子叹气之余,眸子也微微眯起。
  “刘羽啊刘羽,你到底是何时变得如此幼稚?你可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啊......一旦黑白学宫对你心死,你纵是摘得那状元头筹又如何?真能实现你心中的抱负吗?”
  与此同时。
  长街上,一道身着东厂执事服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黄子源的身后。
  正当黄子源打算返回黑白学宫时,一转头便看见了这个人影。
  “肖剑?你怎么来了?”
  黄子源的眉头顿时微微蹙起。
  跟前身着飞鱼袍腰悬绣春刀之人,正是不久后有望登上东厂执事之位的后起之秀,肖剑!
  同时,也是他那位于宫中谋职的父亲的义子,也是他名义上的义兄!
  “子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
  说罢,浓眉似倒剑的肖剑,便若无其事地从黄子源身旁走过,跟素不相识一般,穿过了长街。
  看着走在跟前的东厂太监,黄子源立马就联想到了病入膏肓的何氏,心中顿时怒意难平,快步地跟了上去。
  来到了一处无人小巷,走在前头的肖剑才停下了脚步,刚回过身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黄子源大步上前质问了起来:
  “肖剑!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我父亲的义子,为何要陷我于不义?”
  肖剑却是沉稳如山面不改色:“子源,你是不是误会为兄了?”
  见肖剑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黄子源便怒不可遏道:
  “误会?事到如今你还在装傻充愣?
  你此前骗我,说是刘羽的父亲托你有要事密传于何氏,还让我带你找到何氏的住处!
  可你一走何氏便换上了重疾,如今更是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你为何要这么做?”
  “你说!你是不是在暗中对何氏动了什么手脚?”
  黄子源气得浑身都在起伏,丝毫没有处事不惊的读书人摸样。
  然而,肖剑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一口陈年古井一般,平静地听完黄子源的说辞,又平静地开口。
  “子源啊,你要相信为兄,为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义父啊!”
  “放你娘的狗屁!为了我和我爹?你分明就是借我之手,完成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任务!
  竟还口口声声地说将我当亲弟弟,我当真是看错你了!”
  作为读书人的黄子源不傻,压根就不信肖剑的这套说辞。
  此时,肖剑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变化,微微叹了口气道:“子源,为兄真不知道你对我成见如此之深,你随为兄来吧,等会你就明白了。”
  说罢,肖剑也不管黄子源是否相信,转身便走出了小巷。
  黄子源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跟了上去,他想要弄清这家伙的葫芦里头到底卖的什么药。
  再者,刘羽是他自幼的同窗好友,无论如何都不能有负于他,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倘若肖剑真为了一己之私谋害何氏,他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指正!
  很快,黄子源便跟着肖剑重新回到了刘羽的住处外。
  正当黄子源疑惑之时,一只大手直接将他拽进了一旁的巷子。
  缓过神后一看,正是一直走在前头的肖剑。
  他轻轻无助了黄子源的嘴,又抬了抬下巴,示意黄子源看向小院的门前。
  恰巧此时,陈向北领着杨花回到了小院,在通过了东厂层层守卫后,马不停蹄地朝着何氏所在的房间而去。
  直到两人走进了房间,肖剑才缓缓松开捂住黄子源嘴巴的手。
  “看见了吗?”
  黄子源紧皱着眉头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那是刘羽他爹的部下,此行正是为了治疗何氏的病情!”
  肖剑却是冷冷一笑,摇了摇头道:“那是杀你爹的凶手!”
  此话一出,黄子源瞬间如遭雷击。
  “不可能!我与刘羽自幼同窗情谊深厚,而那东厂太监又是刘羽父亲的部下,怎可能会杀我爹?”
  “你胡说,一定是你胡说!你可莫要在此挑拨离间!”
  黄子源一脸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试图否定肖剑的说法。
  肖剑却是深吸了一口气,并未多说什么。
  直到黄子源的心绪平复下来,他又狠狠揪起住了肖剑的大袖:“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肖剑并未回答真假与否,而是缓缓移开了目光,语气深沉道:
  “本来为兄也不想让你知道这么多,毕竟这些事情还不是你能承受的,若是可以,为兄倒是希望自己能替义父手刃仇人,也好给你一个交代。”
  说着,肖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可惜这段时间东厂波纹诡谲,此人更有坐上千户之位的势头,一旦他成为了东厂千户,那在想替义父报仇可就难了!”
  黄子源还是不愿相信,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此人杀我爹的事情,刘羽的父亲可知道?这其中会不会是误会?说不定全是那人的主意?我不信刘羽的父亲会这么做!”
  肖剑冷笑了一声道:“子源,你不要天真了,不管怎么说,义父都是宫内的领事,就算职位不高,那也是说得上名字的人物,
  若无刘羽父亲助力,他一东厂执事真能下得了手?
  而且,义父死后他竟还能安然无恙,分明是受到了刘羽父亲的庇护,这才得以逍遥法外!”
  说到这,肖剑的脸又沉了下来:“这便是为兄要加入东厂的原因所在,不管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恩怨,为兄都要亲自手刃仇人,以告慰义父的在天之灵!”
  闻言,黄子源彻底沉默了,也突然反应了过来,为何自己看见陈向北时,心中会莫名生出一股布置来由的怨恨。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所以你才会对何氏动手,目的是为了将刘羽的父亲引出宫,连同那名东厂执事一并铲除?”
  黄子源虽是读书人,却与那些只会念叨四书五经的书呆子有着天渊之别,脑瓜子灵活至极,立马就意识到了肖剑的布局。
  肖剑也直言不讳道:“不错,我原本的布局的确是这样,可万万没想到这老狐狸竟然不上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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