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们干瘪的血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修为也在飞速的复原。 渡劫之时,脱胎换骨! 见此一幕,陈向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幸好自己没有服用这种丹药,虽然能增长修为,可代价也太难顶了吧? 还是外包渡劫划算! 很快,随着雷光散去,两头大妖也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尽管他们在雷劫的淬炼下恢复了元气,却是没扛过雷劫之重,直接昏倒了过去。 看着跟前一动不动的两头大妖,陈向北没忍住地喉咙一动。 掂量了一下所剩的黄龙真元丹,陈向北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他再次大步走近两头大妖。 三千红丝张牙舞爪。 呲溜呲溜—— 两头大妖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嗝......” 再次饱餐后的陈向北,擦了擦嘴角,再次查看起自身的情况。 好家伙! 这才吸了两回,便又有了破境的迹象。 不单是画皮大法更进了一步,就连武境也逼近了渊海七重。 而且,似乎经历了雷劫后,两头大妖的血愈发的精纯了! “要是让他们不断经历雷劫,那岂不是能得到九成九稀罕的纯粹精血?” 正当陈向北沉浸于喜悦之时,雷劫给两头大妖带来的余波也缓缓散去,他们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然而,当他们看见比先前还要消瘦的身体时,当场又放声大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这黄龙真元丹有修复体魄提升修为的作用吗?” “为何......为何一点效果都没有?” “呜呜呜......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数百年修为就这么没了!” 虎王和大鹏精丝毫没有大妖的摸样,跟被抢了糖葫芦的七八岁孩童一样,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而一旁的陈向北,立马就收起了脸上的喜色,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非也。” 闻言,两头大妖齐唰唰地投来了目光。 如今,他们能指望的就只剩陈向北了,一旦坠境太快便会出现散道的情况。 到期时,就是大罗神仙出手也未必能救得了他们。 听见陈向北的话,两头大妖便以为事情还有转机,同时跪在了陈向北的跟前,再次咚咚咚地磕起了响头。 “大人,救救我们!” 陈向北清了清嗓子,故作指出要害:“咳咳......其实并非是丹药不起效果,是你们未能扛过雷劫,所以才没有得到圣丹的滋养,甚至还出现了倒退的迹象。” 两头大妖想起刚才晕倒的情形,似乎还真与陈向北说的如出一辙。 “大人,那该如何是好啊?若还不尽快回复元气,我等很快就会散道。” “还望大人指条明路啊!” 虎王和大鹏精几乎跪倒了陈向北的跟前,额头紧紧贴在了地上,跟两条舔狗无异。 陈向北故作犹豫:“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大人请说!只要大人能救我等的性命,往后大人若有事相托,我等必定万死不辞!” 虎王和大鹏精投出脆弱又渴望的目光。 闻言,陈向北又故作被两头大妖打动,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吧,咱家手底下也缺人,倒也欣赏你们,也答应了要饶你们一命,若是机会合适,倒也能将你们收入麾下......只是不知道......你们可还能扛得住雷劫?” “再扛一次雷劫?” 两头大妖都是一愣。 想起刚才剔骨削肉般的痛苦,虎王和大鹏精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但为了恢复元神,虎王一咬牙说道:“能!此次定能扛得住!” 大鹏精却是犯难道:“大人,就算我们能再扛一回雷劫,可也没有黄龙真元丹了啊?” 陈向北等的就是这句话,故作无奈道:“不瞒你们说,其实咱家还有两枚压箱底的圣丹,既然你们跟随咱家的决心如此强烈,那咱家就再慷慨一回吧!” 说着,陈向北便手里便多出了两枚丹药。 见陈向北如此信任自己,此前的恩恩怨怨都一笔勾销了。 虎王和大鹏精也深知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接过丹药毅然地吞下了肚。 这一次,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扛过雷劫,不能再让陈向北失望,接下来,就该摇身一变,成为陈向北的麾下,也不失为一条逃离封魔井的路子! 想到这,虎王和大鹏精的目光便愈发地坚定。 但他们似乎忽略了一点,陈向北可是东厂的执事,想要成为陈向北的麾下,得吃男人吃不了的苦啊! 圣丹入喉。 两头大妖的身上再次亮起了大片的雷光,比起头一回,此次雷劫的威力似乎又更大了一些,整座封魔井二层也被照得灿若白昼。 轰隆轰隆—— 没有意外,两头大妖又再次晕倒了过去。 然而闪烁萦绕的电光,依旧在他们身上来回冲击,两头大妖几乎被劈成了焦炭。 看见这一幕,陈向北啧啧称奇道:“这黄龙真元丹的雷劫威力,竟还会随着服用次数增加,看来选择外包渡劫,一点都没错!” 他长得那么帅,又怎么能被雷劈呢? 想到这,他的目光又扫过那两头倒地的大妖。 他们长得这么丑,劈几下就当整容了。 随着雷光散失,两头大妖的体魄又恢复了过来。 经过两次雷击,他们不仅恢复了血肉,身上更是显现出了刀刻斧凿般的肌肉。 显然,这全是雷劫的功劳,让他们的体魄更上了一层楼! 看着跟前的威猛大妖,陈向北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想必此次的精血成色会更好吧?” 想到这,陈向北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无数道触手再次扎进了两头大妖的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两头大妖再次睁开了眼,身体却比晕倒前更瘦了一圈......还特别的黑......跟烧焦的木炭一般。 而此时的陈向北,正背对着他们,擦了下嘴角的猩红痕迹。 “又失败了吧?” “我等让大人失望了!” “不!为什么比先前还瘦了?” “难道就再没有办法了吗?” 两头大妖哭得稀里哗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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