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七百三十章 值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花了数日,陈长安才重新在京师现身。
  一路上,他都在硬扛着伤势,直到回到那座田郊边上的平房内,才在红薯的相助下开始了疗伤。
  这天夜里,陈向北正在茶楼的包房小酌,顺便透过窗户暗中观察萧王府内的动静。
  果不其然,在上演了一出大龙凤后,送出了“金城武”这个身份,大仇得报的赵宛白,完全忘了自己这号角色。
  想到这,陈向北的信中便暗暗松了口气,心情也好了不少,倒上温酒小抿了一口,思绪又微微沉了下来。
  也不知那位亲爱的兄长如何了?
  自打他突破无相境后闭关也有一段日子了,说好给自己的两具皮囊何时才能兑现。
  就在他思绪散发的同时,窗外突然掀起了一阵阴风。
  陈向北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朝窗外看了一眼,只见一道黑影从屋窗外掠入,如穿堂风出现在包间内。
  赫然是陈长安。
  “兄长?”陈向北心中欣喜,急忙上前相迎,他刚才想起皮囊的事情陈长安就出现了,看样子是兑现承诺来了!
  果不其然,陈长安先身后,从体内揪出了两具血迹淋淋的皮囊。
  “弟啊,这是为兄此前承诺你的东西。”
  陈向北接过皮囊后,立马就感受到了其中的人皇气息,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哎呀,兄长啊,我也只是随口一提,想不到你一直记在心上,弟弟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陈向北表现得真情实意,就差两滴感动的眼泪了,但他毕竟没参加过时长两年半的偶像实习生,表演已经算是可圈可点了。
  然而,陈长安还未答话,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滩淤血噗地就喷在了地上,身子也摇晃了一下,显然是伤势发作了。
  即便他回来后经过红薯的治疗,却也不见有好转,为了不让陈向北干巴巴等着,他冒着伤势便过来了。
  见状,陈向北立马将手里的皮囊收入储物空间,上前搀扶住陈长安。
  “兄长,你怎么受伤了?何人动的手?弟弟我定要替你讨回公道!”
  同时,陈向北也感受到陈长安虚弱的气息。
  陈长安却是呀摇头道:“无碍,不过是取皮囊的时候受了些小伤。”
  陈向北自然不会听信这副说辞,气息流转虚弱到了这等程度,又怎么可能是小伤?
  这也正是陈长安想要起到的效果。
  他刻意显露伤势,为的就是让陈向北记住他的付出!
  这可是千金不换的人情债!
  等哪天他需要了,陈向北就得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
  陈向北目光微动,自是洞穿了陈长安的小心思,却并未点破,而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摸样。
  “哥哥真好!心疼哥哥,为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势!”
  在贴近陈长安的瞬间,陈向北便注意到了陈长安身上的伤口,其中还有尚未干透的血痂。
  见状,陈向北立马就来了精神,主动伸出手抚摸着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
  “兄长,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我替你上药吧!”
  见陈向北这般忧心,陈长安便以为计策已成,也没有阻拦,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弟弟了。”
  “这是弟弟我应该做的!”说罢,陈向北便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仔细地给陈长安涂抹伤口。
  同时,趁着抹药的机会,悄悄将对方渗出的血液收集下来。
  还不忘安抚道:“都说长兄如父,兄长你真是弟弟我的顶梁柱啊!这份大恩大德,弟弟我一定铭记于心,他日加倍奉还。。。。。。啊不对,是加倍回报!”
  陈长安却是冷不丁地嘶了一声。
  “嘶,弟。。。。。。痛。。。。。。”
  原来是陈向北分心时,不小心弄破了他后背的伤口,鲜血哗哗直流。
  “啊,兄长,我不是故意的,我来给你止血!”
  陈向北吓了一跳,急忙接住哗哗留下的鲜血,通通收入了体内。
  另一边,大夏宗土内,云髻高梳,双鬓泛白,却如三十美妇般的云妃,迈着轻盈的步伐,从皇城的一处宫殿现身。
  见状,在外等候的陈长萧面露喜色,上前悉心搀扶。
  “娘,他情况如何?”
  云妃轻抚着陈长萧的发髻,一张冷脸柔和了不少。
  “虽然没能将他抹去,却是让他身负重伤生不如死!”
  闻言,陈长萧激动不已:“娘,当真?”
  “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云妃微微一笑,眉宇间都是慈祥之色。
  “多谢娘亲,替孩儿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一想到陈长安狼狈的摸样,陈长萧的嘴角便露出了阴冷的笑容,心中一阵暗爽。
  “让你宿慧不昧!让你夺我根基!阴险小人,这就是你的下场!活该!”
  见陈长萧有些飘飘然,云妃便微微敛起了笑容,提醒道:“长萧啊,虽然为娘此次重创了他,可你也得继续发奋图强,否则即便他熬不过无量禁制,为娘抽出他的根骨,你也没法承受其重,知道了嘛?”
  “孩儿记下了,定不辜负娘亲的期望!”
  出了心里的恶气,陈长萧感到身心都开阔了一个层次,旋即便离开了宫殿。
  看着陈长萧离开的背影,云妃目光微动,旋即又抬头看向那片暗无天日的天穹。
  “陈长安,本宫定要你血债血偿!”
  另一边,明德居内。
  数日光景,陈向北都寸步不离地伺候在陈长安的身边,上药、接血、擦身一条龙服务。
  让贴身丫鬟红薯很是尴尬,连帮把手的机会都没有。
  而陈向北的悉心照料,也被陈长安看在了眼里。
  “这么多的手足中,唯独小弟对我这位兄长敬重有加,还不嫌累不嫌脏地照料我的伤势,没白费我对他的付出!值了!”
  即便陈向北的伺候手段略显粗暴,时不时就会不小心弄破他的伤口,但陈向北能有这样的心意,就已经让他足够感动,其他的不重要了。
  “吾弟如此,真乃我三生修来的福分啊!”
  陈长安暗暗感慨,同时心中也有了新的打算。
  这次虽负了重伤,但在他看来却是因祸得福,真正收服了这位弟弟,长线回报绝对要比想象中巨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8_158312/7479731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