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北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又在法惠的身上打量了一下:“这样吧,这老秃驴以割肉喂鹰的佛家法门,孕养出了一具坚若磐石的肉身体魄,你大可择一所需部位补齐自身,就当做是咱家给你的奖励了!” 说着,陈向北又冷冷剐了眼法惠:“同时,也作为你的惩戒,如何?” 老秃驴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以损失某个部位的代价保住性命,已经算是陈向北的格外开恩了! “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小的莫敢不从!” 闻言,陈向北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拍了拍受宠若惊的鬼独。 “你还等什么?可是对这尊肉身体魄不满意?” 鬼独登时目光雪亮,急忙躬身道:“满意满意,多谢主人恩赐!!!” “去吧,挑一称心如意的部位。”陈向北淡淡说道。 鬼独点了点头,旋即大步上前,眼中的目光也变得无比的渴望,就像是即将完成某件梦寐以求大事。 法惠见状,只能接受现实,艰难地合起了眼睛,抬起了右腿:“这条腿是割肉喂鹰最多的地方,也是我身上最厉害的部位。。。。。。” 然而,他话都还未说完。 鬼独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向下一掏。 咔嚓。 割下了一整条腿。 “。。。。。。” 感受到了剧痛后,法惠猛地睁开眼,朝下一看。 鬼独的确是阁下了一条腿,却不是他抬起的那条。。。。。。 可此腿非彼腿啊! 看着被鲜血染红的裤裆,法惠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 至于鬼独,看着托在手里的大长腿,笑得嘴角都快开裂,几乎要连上眼角。 当陈向北的狗,简直不要太幸福! 有了这条长腿,他终于能补齐残缺了!!! 而且,这条腿还不是一般的肉身,乃是隐藏着在世佛身之力的宝贝!有着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硬度! 起初,陈向北给他找了副太监的肉身,他还感慨着英雄无用武之地,如今一看,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随即,他身上便分离出一条条犹如钢缆一般的大筋,缠住了托在手心处的大长腿,紧接着硬生生地填补到缺失处。 随着大堆的粘稠液体涌出,本不属于这尊肉身的大长腿,竟与这名太监的体魄肉为了一体。 这便是炼体大法的诡秘之处! 只要大筋不死,哪怕是只剩下一小节,也能借助吞噬他人血肉重生! 这也是大周将其列为禁术的原因之一! 一旦习得大成,便有违背天道人伦!难免会出现一个人吃人的恐怖世界! 故而,哪怕是得到了炼体大法的刘世,至今也未能做到这一步! 紧接着,鬼独便尝试着抖了抖腿。 不仅硬,还特别的灵活!竟然还会拐弯! 见此一幕,鬼独的眼中如放精光,嘴角都快咧到额角去了。 财不可外露! 观赏完毕后,他才松开了拉着裤兜的手,将这条宛如大蟒的长腿,重新掩盖了起来。 他又忍不住看了眼正在呼天抢地的老秃驴。 “这老狗看着干巴巴,没想到私藏如此大货!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痩腿长!人不可貌相啊!” “不过,从今往后,这东西就属于我了!” 想到这,鬼独便忍不住仰天发笑。 陈向北见他嘴角比ak都难压,便上前道:“感觉如何?” 鬼独闻言,立马跪地抱住了陈向北的大腿。 “主人大恩大德,鬼独没齿难忘!必定为主人扫清一切障碍,成就大业!” 陈向北摆了摆手:“咱家记住了,你可说到做到才好!否则咱家能送你一条腿,也能亲手给你拔下来。” 说着,又有意瞥了眼鬼独的裆部,眼中有羡煞之色一掠而过,随即抬起了大腿,迈步走近法惠。 此刻,被割了长腿的法惠,正抱着裆部打滚挣扎,一脸心如死灰。 他好不容易,费劲了毕生之心血,才孕养出这么一尊在世佛身,如今不仅成了陈向北的奴仆,还成了太监,这无疑是当头重击! 他悔啊!刚才为什么要跑?可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 凭陈向北的实力,倘若他再有任何不臣之心,瞬间便会灰飞烟灭。 陈向北自然洞穿了他此刻的念头,蹲下了身子,一脸平淡。 “怎么?不过是割了一条腿,这不还有两条吗?” 法惠一脸惨淡道:“主人。。。。。。那可是我的命根啊!我宁愿他把另外两条割掉。。。。。。也要保住这条啊!” 陈向北却是冷笑道:“你都这般年纪了,还能用得上?留着另外两条腿走路不好吗?放心吧,你是出家人,没人看得出来的!” “可出家人也是人啊。。。。。。” 法惠一脸的生无可恋。 闻言,陈向北脸色一冷,又重新站了起来:“也是,论道吃喝嫖赌,你们这些出家人称第一,谁还敢认第二。。。。。。不过咱家倒是有个主意,能让你重新当回男人。。。。。。” 法惠立马收起了脸上了惨色,摸滚着抱住了陈向北的腿。 “求主人指点!只要能让小的当回男人,就是让小的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见法惠已上套,陈向北嘴角微动。 “纵观天下,佛家的得道高僧没一百也有几十吧?你想个办法,带一个过来,咱家自会替你修残补缺,让你重塑男人雄风!” 闻言,法惠却是陷入了沉默,抱住陈向北大腿的手也微微松开。 陈向北又循循善诱道:“怎么?换上一尊更强的佛家圣体,不愿意?” 法惠的脑海中一番天人交战,最终做出了决定:“主人,我愿意!一言为定!” 毕竟,谁会愿意变得更强呢? 陈向北淡淡一笑,目光又落向了法惠怀中,伸出一手,将那头白色鹰隼拽了出来。 “哦?竟是一头灵兽?品相倒是不错!” 陈向北眼波流转,也不顾法惠同不同意,再次将降服之力拍进了鹰隼的体内。 一番挣扎后,鹰隼也对陈向北表现出了臣服之意,拍着翅膀落在了陈向北的肩头。 见此一幕,法惠虽心疼,却也无可奈何。 “往后,你负责割肉,咱家负责喂鹰,一起豢养这头灵兽!” 陈向北又淡淡道:“很公平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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