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五百九十五章 道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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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看来,他似乎真与此事无关?”
  刘世心中暗道,藏在袖底的手心也收起了气相,又叮嘱了一句:“行了,你体内的金乌泉灵气尽快给他消化掉,免得招蜂引蝶,明白了吗?”
  陈向北讪笑了起来:“放心吧刘千户,这些灵气早就被我化为己用了。”
  刘世闻言,这才点了点头,又多看了眼这位最信任的心腹部下。
  元老阁那群老屁股真是无耻到了极点,竟真的盯上了陈向北,如果昨晚他不是在修行关隘上,肯定会掉着几人的尾巴,起码能保陈向北性命。
  没想到那些老屁股半路遇上硬茬了,不得不说,这小陈子还真是福将啊。
  随后刘世又打开了话匣,聊起了昨夜颁布的圣旨。
  “对了,小陈子,陛下亲自下旨,恩科后延三月,并打破先例设立武举,必定会有不少绿林好汉涌进京师,这段时间你得多花些心思,可切莫要出乱子才好。”
  见刘世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陈向北的眉头也微微舒展,点头作答。
  “卑职也是今早才得知这个消息,刘千户请放心,卑职定会密切关注此事。”
  说话间,二人齐头并进,逛至黑白学宫的区域,远远隔着,便能闻得其中的朗朗书声。
  刘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重新藏入袖中,看着前方整齐恢弘的建筑,目光生出涟漪。
  “小陈子啊,你可知道为何咱家砸锅卖铁,也要让刘羽那臭小子在这读上书?”
  “黑白学宫乃是大周天花板学府之一,藏龙卧虎,刘千户是想让刘公子接触上流学子,拓展人脉关系的同时,考取功名跻身朝堂?”
  陈向北凭着自己的理解回答道。
  刘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平静的说道:“黄守仁的本心之学乃当世巨擘,无论是在学术一层还是庙堂之上,都有着极大的影响力,甚至陛下也对此深为称许。”
  刘世就这么娓娓说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咱家为了让那臭小子在这念书,单是走人脉这一块,便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二三十万两,
  尽管咱家清楚,那臭小子到这读书,必定会被归类排挤,可只要他在这里镀过金,他的身上便会多上‘本心之学’四个字,这是能够改变他命运的烙印,也是咱家花了这么多银两的目的,
  无论他最终打算跻身庙堂,又或有别的谋划也好,都能走得一帆风顺,总而言之,咱家不想他走咱家的老路,年轻时,靠着一腔热血四处碰壁,最终亦难逃被这俗世同化的命运。”
  “为此咱家还特意为他谋划了多门亲事,其中有足够份量的世家大族,也有腰缠万贯的商贾之家,他们多少都与本心之学有所关系,只要那臭小子能攀上这份关系,那便再也不用愁往后的路了。”
  此一刻,陈向北也能体会到刘世作为老父亲的苦心。
  要说这世上做什么人最难?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做父亲的最难!
  “刘千户高远!想必刘公子也能领悟到刘千户的苦心,否则也不会孜孜不倦地钻研学问!”
  陈向北拍了句马屁,同时也察觉到了这位东厂千户的软肋。
  他和所有父亲一样,坚强的外表都有软肋,那便是儿女!
  刘世又笑了一声道:“小陈子,难不成你就只看见了这点?”
  陈向北面露疑惑,并未作答。
  刘世的脸上又浮现出肃穆之色。
  “咱家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手段,去保自己的儿子一世无忧,全因咱家千户这个身份,若咱家还是个中层执事,谁又会买咱家的账?”m.biqubao.com
  陈向北听后,恍然大悟。
  刘世这是在告诫他,莫要知足常乐,站得高才能看得更远,才能做得更多!
  不得不说,刘世真的是方方面面的狠人。
  为了心中的包袱剑走偏锋,入宫当太监,从底层一路爬到了东厂的顶层,这样的人即便是放眼天下,又能有几个?
  刘世看了眼陈向北,又冷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咱家很厉害,能从宫中杀出一片天,乃屈指可数的佼佼者?
  可事实上,咱家在那些不朽世家、豪门勋贵以及商贾大家的眼中,连个屁都不是!”
  “他们可以轻而易举便安排好后辈的青云路,无论是从文从武,都能得到最顶级的资源,并且通过手里的全部,在各个角落渗透,久而久之便能形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
  “而咱这些所谓的世人,最终只能成为网中豢养的鱼虾,看似在水中无忧无虑,却永远都不会有出头之日,甚至无法决定自己的生死。”
  说到这,刘世停顿了一下,语重深长道:“此谓阶级,此谓门阀!自大周建立的那一刻起,便形成了无法改变的局面。”
  陈向北似乎隐隐猜出了刘世的意思。
  “刘千户是在提醒卑职,若有一天,卑职需要与他们为敌,该如何下手?让卑职做好准备。”
  刘世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留下了一道谜底。
  “你是聪明人,该怎么去做,咱家相信你会有自己的办法。”
  随后,刘世多看了一眼这座书声郎朗学宫,便迈着步子沿路返回。
  看着刘世远去,陈向北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他分明感觉到,刘世还藏着一堆话没说,但碍于某些东西愣是卡在了喉咙处,并且,语气中还隐隐流露出某种希冀又或是意志?
  不过,陈向北并没有钻牛角尖,去妄自揣度刘世的想法。
  他的宗旨很简单,谁要是敢拦东厂做事,那便杀!
  而就在陈向北打算离开之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苍老又威严的声线。
  “世家门阀如网,此一说法,还真是有趣啊”
  回头一看,一名宽衣博带的老儒正捧着书,站在不远处的松树下,捻着胡须点头称许。
  陈向北又左右扫视了一下,不知这老儒是何时出现的,心中不禁深深疑惑,明明刚才他与刘世交谈时,周遭别无他人啊?
  平复下心神后,陈向北又打量了一下此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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