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们的话,陈向北冷冷一笑。 “不是你们低估我了,是你们高估了自己罢了!” 要知道,有玲珑真眼压身,陈向北对一切了如指掌。 这几名赡养有几斤几两,尽收眼底。 除了为首的赡养乃实打实的千川境外,其余四人都是千川伪境的实力。 收拾这些小卡拉米,有黯然销魂剑加持的陈向北,自然不在话下。 他也深知这些老太监向来惜命,除了那名为首的赡养,其余四人都有所留力。 更何况,他还有道境与佛境加持,以及钟馗钩子这一核武,即便几人以死相搏,他也能全身而退。 当然了,以这几人的实力,绞杀一名普通的千川境,绰绰有余了。 可惜,他们碰上的陈向北。 若是用堆砖头的方式来看,陈向北的全身神通加之境界,几乎能与一名渊海修行者相等。 可让陈向北感到好奇的是,他何德何能,竟然引来了这些元老阁赡养的注意,难道就因为金乌泉的灵气? 剩下的赡养中,一位名叫大曹的老太监站了起来,目光缓缓从那名死去的赡养的尸体上收回。 “你不该下这么狠的手,原本你只需交出体内的金乌泉灵气,可如今你却杀了元老阁的赡养,我等决不能让你活着离去,这一切都怪不了别人,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孽障!” “噢,不怪你们怪别人?你在跟我开国际玩笑吗?”陈向北阴恻恻一笑,眼中杀机骤现。 果不其然,他们正是为了金乌泉灵气而来。 “跟他废话这么多作甚?咱火力全开,他能撑过半刻钟算他赢。。。。。。” 然而,他话都还未说完。 突然,一抹玄妙金光划过夜幕,手持黯然销魂剑,出现在其面前。 定眼一看,赫然是浑身闪烁着金光的陈向北,萦绕着钢缆一般的虬实肌肉,犹如一尊佛陀将世。 老太监甚至都还未反应过来,剑锋便横亘而过,被拦腰一分为二,血花内脏哗哗飞溅,洒了陈向北一脸。 然而,陈向北眼睛都不眨一下,刀芒再次逼向其余三人。 “佛力?” “他身上怎么可能持有佛力?” “这狗东西果真有鬼!” 剩下三人面露惊骇,不敢大意,急忙结阵应对。 然而,在陈向北的刀锋下,一切都是徒劳。 在世佛身加上黯然销魂剑的威势,眨眼功夫,二人通通倒地,死绝了。 最后一名负伤的赡养,面对陈向北咄咄逼人的刀锋,果断跪了下来。 “义父在上,请饶义子狗命!” 陈向北鸟都不鸟他,黯然销魂剑从天而降,直接从天灵盖落下,将其劈成了两瓣。 咚—— 重剑落地,陈向北淡淡地扫了眼倒在地上的四具尸体,冷笑了一声。 “敢打我的主意?不自量力!” “从来只有我抢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抢我的理?” 收拾完死人后,陈向北又重操旧业,在几人的身上狠狠搜刮了一番,五六万两宝钞到手! “死太监,看着干巴巴的穷酸样,竟然这么有钱!” “看来没少割韭菜啊!” 陈向北心满意足地收起了宝钞。 一想到往后在宫内又少了几个竞争对手,心情就舒畅了不少。 虽然,韭菜田这东西向来一鸡死一鸡鸣,可割韭菜的人多了,油膏自然就少了。 最好的情况是一人一片韭菜田,如此一来,才能反复不断地收割。 而皇城这片韭菜田,只能属于他陈向北一人! 其他人要染指? 想都别想! 正欲离开之时,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沿路回到了四具尸体的跟前,逐一抽出了他们的脊椎骨,收入了储物空间内。 这些都是锻造神兵的好东西,得物尽其用啊! 随后,陈向北又将四具尸体焚之一俱毁尸灭迹。 处理完一切后,陈向北又接着往南,朝白云观的方向去。 此次从东厂据点出来,除了引蛇出洞,解决这几名元老阁的老屁股外,便是要到白云观一趟。 此前,他去过林竹阁一趟,却并未看见杨花的人影,而按照李贵妃所说,杨花这会正在闭关,想来多半是回了白云观。 毕竟,有了上回七祖仙的前车之鉴,白云观是闭关的最好地点,安全系数最高。 “不知花花出关了吗?” 陈向北抱着疑惑,很快就来到了白云山脚下。 远远看去,夜幕下的白云观青烟缭绕,犹如人间仙境。 自打上回鬼独毁了白云观大殿,重修之后的白云观楼阁拔地而起,尽显仙家气派,妥妥的天人居所。 为了不招来枝节,陈向北心起念动,祭出了三千红丝,隔绝了自身的气息。 一路长掠,进入了白云观。 而由于佛印的缘故,陈向北很快就感应到了杨花的气息,同时判断出了她的准确位置。 她正处于某座绝缘大阵下,若非二人心意相连,陈向北怕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杨花所在之处。 可根据杨花的气息来看,时强时弱,应该是正处于突破的碍口。 “还未出关?” 陈向北眼中掠过遗憾之色,打消了寻找杨花的念头,生怕惊扰了她突破。 另一头,在白云观的某处暗室内,杨花面如金纸,元神更是摇摇欲坠,呼吸也变得微弱艰难。 突破的过程中,由于佛道二法天生排斥,两股力量在其体内相互扑杀,形成了势头极为强劲的反噬,以致于她的元神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终究是没法突破佛道相克吗?” 杨花无奈一笑,脸上尽显苍白之色。 她尝试将佛道揉为一体,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金仙大道,但天道的规矩,岂是她一凡人能撼动的? 以致于如今两头不到岸,佛道两股力量在体内不断相杀。 她的元神也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后悔莫及啊!” 杨花缓缓睁开了眼,目光中掠过深深的遗憾,自言自语道:“陈向北,我撑不下去了,再也不能伺候你了。” “你。。。。。。要好好对待师妹。。。。。。像对待我一样。” 说罢,她便苦笑了起来,等待着最终散功的到来。 然而。 话刚落音。 大阵外便挤进了一个人影。 正是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陈向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312/747971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