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五百五十六章 非池中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好你个房祖,亏咱家一直视你若心腹,你竟然倒打一耙!以如此刁钻的角度暗算咱家!”
  海大复的脸颊跳动了一下,衣袖鼓荡起舞,杀机毫不掩饰地蔓延开来。
  尽管,他奉赵匡衡之命,前往整顿元老阁,更是直接替代庄舟长老的位置,颇有接管这只皇城最神秘战力的意味。
  可他的心水比谁都要清,接管元老阁听着前途无量,却是一个几乎无法做到的任务。
  须知,元老阁中的积年老太监,哪个不是身怀通天本领,更是见惯了宫中的风云变幻,始终屹立不倒,又哪里是容易收拾的主。
  即便时至今日,他们的势力依旧渗透于东厂上下,莫说海大复这位靠着赵匡衡掌权的大太监,就连赵匡衡也从未真正驾驭住这帮老不死的家伙,所谓的收服他们,更多只是利益上的捆绑,以此稳固皇位。
  “天子啊!你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啊?老奴不懂啊?”
  看着远处的房祖,海大复巴不得将通身杀机,通通倾泻到这个二五仔的身上。
  察觉到空气中的杀机,何顾清等人同时回过头。
  当他们看见身后面无表情走来的海大复时,急忙躬身行礼。
  “厂公?”
  然而,海大复的目光就没从房祖身上移开过,对几人根本不予理会。
  此刻他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行将就木之人。
  “房千户,你得到了陛下的器重,总算是熬出头了,咱家恭喜你啊!”
  海大复的语气阴沉得令人发指。
  这话听着是一句贺辞,却更像是告诫死人的话语。
  房祖却是面无波澜,平静地回过身,淡淡回话:“厂公谬赞,陛下所托,不敢不受啊。”
  他口上道着委屈,但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分明是在敷衍作答。
  “房千户,咱家早就说过,你不是池中之物。”
  海大复的嘴角微微抽搐。
  与此同时,无形的威压铺天盖地地扩散开来。
  “厂公抬举了,纵然咱家非池中物,那也得陛下慧眼识珠才行!”
  房祖依旧面无表情,但身上却散发出同样恐怖的威压气机。
  当两股无形的威压撞道了一块,众人脚下的宫道地面分分开连,连同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般。
  不仅是何顾清与刘世感到心口有热流涌出喉咙,就连周慕云、左竹、尹平等人,都觉得有山岳压在了头顶,连呼吸都喘不过来了!
  尤其是尹平,他跟随海大复多年,向来是除了海大复外的东厂二把手,万万没想到,被房祖这个王八蛋先下手为强,在力扛这股威压的同时,眼中掠过深重的怨恨之色。
  至于从云林寺归来的周慕云,眼中只有不可思议的惊骇。
  须知,他可是借助了云林寺祖僧舍利迈入无量境的强者!
  海大复的强横能够理解,但房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他不是房祖?
  他到底是谁?
  周慕云艰难地转过来,看向平淡如水的房祖,脸的确还是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可他的目光之中,却是难以阻挡的锐气,这分明就不是同一个人啊!
  他是何时变成这个摸样的?
  “不错,咱家替陛下试试你的道行,看你是否真有能耐扛下全局,如今看来,你的实力的确更上了一层楼!”
  海大复眯起了眸子,收起了身上的杀机,冷冷道:“如此一来,咱家就放心了!”
  话刚落音,海大复便负手快步离去。
  “厂公慢走!”
  房祖淡淡回应了一句,根本不在乎海大复的脸色,领着剩下的六人返回东厂。
  见此一幕,几名千户和尹平都是心中巨震。
  身为东厂厂公的海大复,居然让步了!
  不由得多看了眼走在前头的房祖,深感诧异,此人的道行,究竟是何时到达这等地步?
  他又是如何得到陛下的信任,分走了海大复大半的权柄?
  东厂,要变天了么?
  另一头,海大复迅速离开紫銮殿区域,来到了一座无人的假山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
  噗——
  下一刻,他直接吐出了大滩的淤血,眼中震撼无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房祖怎会有如此道行?
  咱家不信!”
  刚才的较量,他已然败在了房祖的手上,还因此伤及五脏!
  若非那翻说辞圆了场,在刘世等人面前树立起来的形象,瞬间就能土崩瓦解!
  须知,他已冲过了半数无量禁制,放眼整个大周,能有如此造化者也是屈指可数的!
  莫非。。。。。。那房祖已经冲破了无量禁制?
  与此同时。
  京师,晋王府内,一名鼻青脸肿的下人匆匆来报。
  “禀八皇子!大事不好了!王府被东厂团团围住了!”
  “刚才小的领人去购置伙食,生生被那些阉狗用棍棒打了回来!”
  “现如今,整座王府,连苍蝇都飞不进一只!”
  闻言,赵成始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砸出一拳,将身旁的一面石壁轰开了一只大窟窿。
  “一群不识好歹的狗东西!星宿邪派的事情明明已经告一段落,竟还隔三差五地来找茬,真当本王是软柿子?还打算拿本王来立典型?想错这帮阉狗的心!”
  在他看来,赵匡衡之所以软禁他,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等事情过得差不多了,歌照唱舞照跳!
  毕竟,星宿邪派的事情,遭殃的只是那些微不足道的风中草芥,与他这位真龙血脉的八皇子相比,不值一提!
  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离开京师外出就藩。
  这看着再与太子之位无缘,实则,此一去,如鸟上青天,鱼入大海!
  纵观历朝历代,又不是没有藩王勤王夺得皇位的例子!
  如今赵宛白晋升萧王,有了明面与当朝太子争锋的资本,他此前的计划算是大梦一场空了!
  但只要他在藩地精心割据,积蓄力量,等到天一变,大可挥师长驱直入,到期时,那张龙椅还不是顺手拈来?
  然而,这群东厂的阉狗却如此不识时务,今日非得教训教训他们不可!
  否则,他们还真以为他赵成始是窝囊废不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8_158312/747971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