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五百二十七章 死狗一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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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这名卧底太监自以为得手之时。
  嗖嗖嗖——
  数道凭空凝生的剑意,犹如穿甲弩一般,刺透了他的胸口,直接将其扎成了刺猬。
  当最后一道剑意划过,他的头颅也随之应声倒地。
  至死,他都是一副惊恐诧异的摸样,似乎根本没搞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哐当,他手中的绣春刀落地,无头身躯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再无动静。
  随后,陈向北再次锁定了身处黑气中的万衡。
  “这就是你的后手?
  咱家给你机会了,你不中用啊!”
  万衡深感震惊,他万万没想到,陈向北竟能在这瞬息间洞穿了他的企图,并且做出反应扭转了战局。
  在亲眼目睹那些剑意的威势后,万衡才看清了他与陈向北之间的实力差距。
  这当真是千川境?
  他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陈向北身上流溢过一道玄妙金光。
  紧接着,那柄煞气骇人的黯然销魂剑,当头落下!
  “不!不可能!”
  万衡想要抽身躲避,但陈向北出剑的速度却比此前快了十倍不止,他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
  轰——
  黯然销魂剑划破空气砸下。
  “啊!”
  万衡发出了刺耳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黑气中的一张张鬼脸亦仰天尖啸,似无间炼狱中的鬼啸,几乎响彻了天穹。
  下一刻,万衡身上的黑气骤然散失荡然无存,显然,法身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几近崩溃的边缘。
  噗——
  他猛地吐出一滩鲜血,脸色白如宣纸没有一点血色,趁着法身破灭之隙,倒飞出数丈距离。
  看着胸前的血迹,他一脸的难以置信,嘴里不断重复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是天理会的法师,不可能会败给这个死太监的!”
  尽管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但客观事实就是事实!
  法身被重创后他无力再战,转身便打算遁逃。
  然而,陈向北半个瞬息便将他踹翻在地,重重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稍稍抬起黯然销魂剑,对准了他的面门。
  万衡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煞气和杀意,裤裆霎时就湿了大片。
  “别啊!!!”
  “别毁了我的法身!”
  “我认你做爹!”
  “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陈向北冷笑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年纪还小,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旋即,黯然销魂剑便对着万衡的面门一顿爆怼!
  爽!
  太爽了!
  他将在李骁和金老那受的气,通通都发泄在万衡的身上。
  一连怼了数十下,直接给万衡的法身干报废了。
  此刻,没了法身万衡,已是奄奄一息。
  “饶命啊。。。。。。”
  “我是当今太子的丈人啊!不久后我就是国丈,只要你放过我,我必定会报答你!”
  万衡抱着陈向北的脚,苦苦哀求了起来。
  “那些贱民,不过是风中的草芥,风一吹就散,即便我不对他们下手,他们也会遭到其他邪教的毒手的!”
  “我有银子!这燕子坞里就有上百万两的现钱!我都给你!要是不够,我再问我女儿拿!求你饶我一命。。。。。。”
  此刻,万衡哪里还有先前信心在握的嚣张,犹如一条死狗,趴在陈向北脚边嗷嗷嗷个不停。
  他实在是被陈向北打怕了,能保住姓名,甚至让他认陈向北作爹他都愿意!
  陈向北啧啧啧地摇了摇头,蹲下身子,狠狠地拍了几下万衡的脸。
  “你不是天理会的法师吗?怎么跟条狗一样?”
  “知不知道,咱家最讨厌你这种墙头草了!”m.biqubao.com
  说着,陈向北的目光又变得神寒彻骨。
  “要是留你一条性命,那些死去的婴灵半夜不得来找我哭?”
  “今日,你必死无疑,耶稣都留不住你,我说的!”
  陈向北手腕一动,黯然销魂剑直接从万衡的脖子上切割,瞬间便身首分离。
  同时,将元神拽出,作为道法神树的肥料。
  完事后,陈向北揪住头颅上的头发,将万衡的头颅拎了起来,狠狠地朝上边啐了口唾沫。
  “明明出自官宦世家,出事怎么就这么愚蠢呢?”
  “谁告诉你,太子就一定能当上皇帝的?”
  “没读过历史吧?”
  随后,陈向北又将万衡法相的残破收集起来,通通放进了储物空间内,打算回宫后去一趟锻造库,看看能否废物利用。
  接着,又在燕子坞内狠狠搜挂了一番,共得现银十万两。
  “狗东西,说好的一百万两呢?”
  “竟敢骗我?你是真的该死!”
  陈向北狠狠给万衡的头颅摔了一巴掌,将其绑在了裤腰带上,正打算返回三灶镇。
  恰巧此时,蔡徐领着大队人马赶来。
  陈向北将万衡的人头交给了手下保管,并让蔡徐令人去查看伤亡情况。
  石三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虽然被俘虏了,却并未受到致命伤势,只是负了些小伤,稍加治疗便能醒了过来。
  看见陈向北后,他立马跪了下来,连连磕起了响头:“谢大人救命之恩!”
  他在昏过去前,隐约看见陈向北单枪匹马前来,斩杀那名天理会的法师,也就是所谓的未来国丈。
  全赖陈向北救了他的性命,他如何能不感激。
  若非陈向北及时出现,他兴许就要成为天理会练功的祭品了!
  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陈向北却是亲自将他扶起,安抚道:“你们都是咱家的部下,咱家又怎能坐视不理呢?”
  此一幕,也引来了不少队众的目光。
  两世为人的陈向北,又怎会错过这波收买人心的良机,趁机给大伙画起了大饼。
  “只要是跟了咱家的兄弟,不论是谁,只要落入险境,咱家必定会亲临解救!
  咱一块共富贵共患难!”
  “陈执事英明!”
  一时间山呼海啸。
  众人对陈向北的崇敬也到达了顶点。
  东厂内,哪个太监不是以私为先,一旦出了事,领头的往往躲在后面,手下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挣钱挣功勋的工具罢了,死了就死了。
  像陈向北这样的领导,属实是屈指可数!
  尤其是石三,陈向北对他不仅有提携之恩,更有生死的交情。
  这无疑让他的决心更加坚定,追随这位年轻有为的执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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