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五百零一章 慈父般的笑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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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咱家如此器重你,竟连这等事情都办不好。”
  何顾清急忙解释道:“厂公请息怒,他虽然发现了摇头丹的事情,却并未波及到其他生意。”
  海大复冷笑了一声,目光透着丝丝寒意。
  “并未波及?那以后呢?”
  “刘世是咱家亲手扶持上来的,他是那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性子,万一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后果你就是死一百次也担不起!”
  何顾清低着头不敢说话,但心中却腹诽了起来。
  你也知道是你把他扶上来的?
  这不明着给自己添堵吗?
  最后还得自己来背锅。。。。。。
  这说得过去吗?
  作为皇帝身边的内相,海大复是何等玲珑心窍,瞬间便洞穿了何顾清的念头。
  “咱家要用他自然有咱家的打算!怎么?你好像有很大的意见啊?”
  何顾清心头一颤,急忙解释了起来:“厂公误会了,卑职只是在寻思如何解决此事。”
  说着,何顾清整个人都快趴在了地上,战战兢兢。
  “那你可想出什么法子来?”海大复冷冰冰道。
  “禀厂公,暂。。。。。。暂时还没有。”何顾清吓得头都不敢抬一下。
  海大复却出奇地没有发怒,而是深深吐出了一口浊气。
  “行了,起来吧,此事其实也不能全怪了,这段时间摇头丹太好卖了,被发现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然而,何顾清哪里敢真的起身,依旧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海大复也不理会,在书亭内来回踱步,接着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该及时止损了,这阵子挣的钱也差不多了,负责散货的也清理得七七八八,这摊营生就先停一阵子吧!元老会和西厂那些个家伙,还在等看我们倒台呢,万事务必小心。”
  何顾清立马答应了一声,额前布满冷汗的同时,心中却充斥着不忿的情绪。
  须知,自从他开始走货以来,每日的账目几乎跟印钞一样,即便得分给海大复大头,但他依旧数钱数到手软。
  眼下他还得靠这些银子迈上无量境呢,怎么能就这么停了?
  想到这,何顾清目光忽地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同时,他的脑袋也埋得更低了一些,生怕被海大复看穿心中的想法。
  海大复终究是老人,胆子也小了!
  既然他害怕,那自己大可亲自操盘,如此一来挣的不是更多了吗?
  只要踏上无量境,从某种意义上,他便能与海大复平起平坐,还何须这般瞻前顾后?
  另一头,陈向北在东厂内涂了些恢复体魄的膏药后,正打算回华清宫陪一陪李贵妃。
  穿过走廊,东厂内的尸体都被清理干净了,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只余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未褪尽。
  刚迈出东厂大门,便迎面碰上了刘世。
  尽管,刘世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苟言笑,但从他的目光中,陈向北显然察觉到他的喜悦。
  陈向北将先前的事情抛之脑后,恭敬行礼:“刘千户。”
  刘世点了点头,示意陈向北不必多礼,看向陈向北的目光微微闪烁。
  尽管,陈向北成为了执事后,依旧归属于华清宫,有吃两头饭的嫌疑,但在生死一线,却依旧能挺身而出,甚至有与何顾清玉石俱焚的勇气,这让他对陈向北刮目相看。
  “看来,他已经完全归顺于我了。”刘世心中暗道:“既是经过考验的心腹亲信,是不是该多给他些资源?”
  目光打量间,刘世才意识到,陈向北已经突破千川境了。
  可即便如此,与渊海九重的何顾清叫板,也需要莫大的勇气。
  “不错,你真是天生的武体,即便体魄残缺,依旧能在这等年纪迈进千川境。”
  刘世对陈向北的表现很是满意。
  如此之快的武路进步,几乎都能赶上赵宛白和那位天才皇子了。
  这样的天赋,即便没有他这座靠山,早晚也能登上这执事之位。
  东厂虽然卷,但卷的是小才,像陈向北这等大才,无论在哪都会闪闪发光。
  刘世很庆幸自己慧眼识珠,否则,这样的人才若是落在了别人的手中,自己怕是有得头疼了!
  “咱家一直以来,都想有两个儿子,一个能文,一个能武,如此一来我我刘家后裔便文武双全了!”
  “可惜啊!为了生计,还未完成愿望就进了宫。。。。。。”
  “不过,这小陈子倒还挺合适。”
  “不如。。。。。。让他认咱家为义父如何?”
  此刻,刘世的信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只要收了陈向北当义子,还愁不能同心同德吗?
  接下来,他与周慕云即将大展拳脚,有了陈向北的相助,必定能如虎添翼!
  然而,想归想,刘世却始终紧闭着口齿:“收义子事关重大,急不得!还是再观望一阵子吧!”
  又见陈向北染红的衣袍,刘世竟破天荒地从怀中掏出一张千两面额的宝钞,塞到了陈向北的手中。
  “今日你为了咱家,遭了无妄之灾,这是你应得的,去买瓶好的丹药,回去后好生修养。”
  陈向北目光一亮,原来这铁公鸡也能下蛋啊?
  真是铁树开花了!
  陈向北急忙道谢:“谢过刘公公,卑职祝您寿比南山、心想事成、大展宏图、一帆风顺、横财就手、马到成功、步步高升、喜气洋洋、万事大吉。。。。。。”
  “得了得了,快去吧。”
  陈向北都还没说完,刘世便摆手打发了他。
  陈向北美滋滋地收起千两宝钞,再次道谢后便离去了。
  看着陈向北离开的背影,刘世的心脏在隐隐作痛,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明明记得,放在胸口的是百两宝钞,怎么就成千两的了?”
  他本想赏给陈向北百两作为补偿,却没想到摸出了一张千两的宝钞,又碍于千户的面子下不来台,只能将错就错了。
  “罢了,反正早晚也是一家人,就当是压岁钱了!”
  刘世一想到陈向北即将成为自己的义子,心好像就没这么痛了,甚至还露出一丝慈父般的笑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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