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意图加害李贵妃,今夜恰好能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真是双喜临门啊!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啊,竟敢不顾契约,对我龙虎山的地盘下手?” 此刻,满头散发太虚哪里还有天师的形象,指着陈向北怒不可遏,急气攻心,一丝腥血从她的嘴角缓缓滑落,摸样很是狼狈。 “契约?你也知道龙虎山与朝廷之间有约定啊?那你龙虎山为何包庇东厂重犯?竟然反抗我等缉拿,伤我东厂部众,莫不是要造反?” 陈向北冷嗤了一声,刀芒直逼太虚。 “本道何时匿藏重犯了?你血口喷人!” 太虚恨得咬牙切齿。 “还嘴硬?行!” 陈向北没有废话,直接掏出刘世的亲笔口谕。 “你的意思是说,刘千户冤枉你了?” 太虚当然知道这份亲笔口谕的份量,却还是咬死不承认。 “如今你们东厂人多势众,你们说什么都对!还有王法?” 此话刚出口。 突然,有三道身影被扔进了屋内。 正是侥幸逃脱的七祖仙三人,他们鼻青脸肿,陷入了昏死状态,分明是刚经历过非人对待的毒打。 紧接着,门外就掠过鸟仙的声线。 “小陈子,这青羊宫果真遍地是女道啊! 等会记得别叨扰本鸟仙,本仙要好好拷问她们! 这三人当本鸟仙报答你了!不用谢!!!” 说罢,鸟仙又化作了一道黑色闪电,掠入了青羊宫深处,只听见某座宫殿内,传来了鸟仙桀桀桀的怪笑和嘤嘤嘤的女人家哭声。 看着躺在地上的三名七祖仙,陈向北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又扭过头看向太虚,冷声道: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解释么?” 太虚脸颊抽搐了下,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局! 此刻的她彻底陷入了疯魔状态,失声大笑了起来:“行啊!你这狗东西赶尽杀绝是吧?今日本道纵是毁了通身道行,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就凭你?” 陈向北冷笑了一声,斩马刀从天而降,直接劈向太虚的脑袋。 轰—— 剧烈的气机炸开,整座寝室化作了废墟。 弥漫的烟尘中,陈向北与负伤顽抗的太虚站得难分难解。 同一时刻,林竹阁的湖边小亭内。 杨花与苏欣正在品茶。 两人通过道息变化,时刻关注着青羊宫内的动静。 “这小陈子倒是有些能耐,竟让八重真仙的太虚吃尽了苦头。” “师叔,他若是没点本事,又怎入得了李师妹的法眼。” 杨花默默低下了头,眼中闪烁着光芒。 连苏欣都认可男人,差不到哪去! “还有那只大黑鸟,同样不可小窥啊,竟然弹指间就找到了道法大阵,将那三名七祖仙揪出。” 苏欣啧啧称奇。 果不其然,这东厂,连看门的狗都是深藏不露的! 鸟仙的出现,让苏欣想起了一桩旧闻。 当年大周新帝上位,也就是当朝天子赵匡衡将废太子踩在脚下,真正执掌大权的第一年,有妖怪趁机横行作乱,赵匡衡重拳出击,直接将其一锅端掉。 而当时为首作乱的,正是一头通体漆黑的大鹏精。 东厂的这只大鸟,该不会与其有什么渊源吧? 而陈向北这边,经过了淤血奋战后,太虚身死,三名七祖仙全部被抓获归案。 “清理现场!将相关人等带回东厂!” 打了这么一场胜仗后,陈向北在一众东厂人员心中的地位直线上升。 东厂众人也开始了掘地三尺模式。 霎时间,整座青羊宫如遭蝗虫过境,但凡是青羊宫内值钱的东西,就连供奉在主殿的琉璃神祇,通通都被抬空了,更别提丹药和银两以及神兵之类的硬通货了。 真真正正的寸草不生啊! 最后,到了众人分享着胜利果实的环节。 陈向北看着此次抄没的东西,除了需要上交给上边的部分,参与此次行动的每人都能分上一杯油羹。 再算上搜刮时每个人袋袋平安的私货,可谓挣得盆满钵满啊! 随后,陈向北又喊来了主管此次行动账户的蔡徐,皱着眉头道:“拿笔来,此次有纰漏,咱家需要更正!不然没法跟上边交代!” “喏!” 蔡徐恭恭敬敬地取来朱毫,递给了陈向北。 陈向北大手一挥,账目上直接少了一万两银子,随后才将账本交回给蔡徐。 “好了,这下账目就正确了!” 不得不说,以往跟着刘世出任务,还是学到东西的! 另一头,青羊宫深处宫殿的宫殿内,还未开始大快朵颐的鸟仙,夺门而出落荒而逃,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差些连魂都丢了。 只撂下了一句:“姓房的,又坏本仙好事!你给本鸟仙记住!” 说着便忿忿不平地拍翅远去。 而宫殿内,缓缓走出一名托着鸟笼的老太监。 正是此前不见踪影的房租,他大步迈出了宫殿,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破洞,分明都是鸟仙啄的。 他抬头看着远去的鸟仙,笑眯眯地回了句。 “鸟仙!慢走!不送了啊!” 房祖离开之后,宫殿内剩下一行瘫倒在地的龙虎山女道。 因为某种外力,她们一并陷入了昏迷,连同昏迷前的记忆都荡然无存了,就算是醒来后,也不会记得鸟仙的摸样。 而陈向北这边,正当众人打算返回东厂之际。 陈向北却似乎看到黑暗中掠过一道影子,动作极其之迅速,怀里好像还抱着什么东西。 他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随后,立马就有东厂的太监来报:“禀报陈领事,不好了!妖道太虚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 陈向北一脸的难以置信,旋即立马反应了过来:“来人,看好那三名七祖仙余孽!” 他立马抽身追出青羊宫外,可为时已晚,那道一瞬而过的影子,早已没了踪影。 陈向北也就只能作罢,反正今夜要抓捕的对象是七祖仙,击杀太虚纯属是额外收获,回去跟上边解释一下便是。 毕竟,太虚是龙虎山的人,而龙虎山又与朝廷关系紧密,朝廷不大可能因为一名真仙而大动波折。 她包庇重犯固然是大罪,但既然已经身死,此事约莫也会不了了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312/747966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