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有把握拿下周煜。 陈向北送走了小杨子后,直接就进入落尘剑冢,修行了一整个下午。 自踏上了朝池境后,陈向北又大胆尝试,一共驯服了十道五重剑意。 虽然驯服过程不轻松,也耗费了不少真气,但与此前的四重剑意相比,迈过了五重的门槛后,每一道剑意似乎都附着有灵性,非但锋利如芒杀人不见血,竟还能通晓人意。 陈向北只需一个念头,这十道五重剑意便会自主寻找机会,以图击杀敌人,甚至还能与对方展开周旋斗智斗勇! 真正意义上的解放双手! 往后对敌,大可尝试先在暗中布下剑意,随后亲自以身作诱,分散对手的注意力。 接下来,挂机就完事了! 从落尘剑冢出来后,肚皮就打起了咕噜。 饿了! 看了眼窗外的时辰,差不多夕阳西下,该吃晚饭了! 陈向北查看了一下储物空间。 整整三万多两啊! 在上缴给李贵妃前,好好造一顿不过分吧? 陈向北心中当即就有了决定,快步推门而出。 很快,就来到了东厂的伙房。 看着橱窗上琳琅满目的美食,他决定豪横一回,将这最贵的东西都尝一遍! 好弥补一下在落尘剑冢中损耗的真气! 沿着伙房的窗口走过,陈向北食指大动,还有不少前世吃不上的一级保护动物。 “掌勺的,给咱家来一份清蒸猴脑!” “还有这个,红烧穿山甲!” “对了,还有这个,砂锅果子狸!” “爆炒蒜香虎纹蛙也来一份!” “再来五碗大白米饭!” 很快,陈向北就点好了菜,这些菜肴不仅诱人,还有增幅真气之效,再贵都值了! “一共三百两银子!” 掌勺的将菜通通盛到了一只大盘子中,递给陈向北后摊开了手板。 才花了三百两,就能吃上这么多前世吃不上的东西,还真是划算啊! 陈向北爽快地付了钱。 正当他打算大快朵颐时。 忽然。 一股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 闻起来就像是新鲜热辣的狗粑粑,非常的浓郁。 嗯? 这世界竟然有榴莲? 陈向北顺着味道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只橱窗前,摆放着一只猫山王级别的榴莲王! 陈向北目光一亮,简直太馋这口了! “那个,掌勺的,再给我来个榴莲!” “榴莲?” “就那个全是倒刺的东西!”陈向北指着榴莲说道。 两人鸡同鸭讲,全因古今文化差异,但问题不大,能说清就行。 “哦,这叫麝香猫果!” 掌勺的捧起榴莲介绍了起来:“这位公公,你还真识货!这是东厂特意咱南疆之南开辟的园子出产的异果!吃了不仅能增长真气,还有洗涤筋脉之效!” 闻言,陈向北已经迫不及待了! “多少银子?” “五百两!” “五百两?” 陈向北人都傻了,心里卧槽了一声。 这不就是个榴莲,就算有滋补真气洗涤体魄之效,也不值五百两啊? 这分明是合法的抢劫啊! 五百两吃个榴莲,傻子才买! 见陈向北有所疑迟,掌勺的又道:“这位公公,你若是要就赶紧拿下来, 此次从南疆之南回来的异果,一共才十颗,摆出来不到一下午就被扫清光了, 这是最后一颗了,也就你运气好,能碰上这么个口福,别人想尝尝鲜还没这个机会呢!” “而且,这异果的外皮坚不可摧,是锻造护身硬甲的好东西!” 然而,这番说辞根本打动不了陈向北。 说得再天花乱坠,也不过是榴莲一个! 谁还没吃过榴莲啊? 自从在世佛身融入本体后,他比铁都要硬,什么护身硬甲纯粹是多余,穿在身上也不舒服。 再说了,几百两银子的材料,能好到哪里去? 营销话术罢了! 正当陈向北想要拒绝之际。 忽然,一道肤白水嫩的身影,顺着榴莲的香味快步走来。 “这香味如此浓郁另类,可是南疆之南的麝香猫果?” 这道破锣嗓音出奇的熟悉! 陈向北循声看去。 来者,正是此前惨遭刘世教育的东厂执事,胡进道。 他一上来就盯着掌勺手里的榴莲,目光发亮! 显然,这家伙也是资深老饕。 此时,胡进道也注意到了陈向北,脸色唰地就沉了下来,心头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本能地生出恐惧之感。 之前屠镇一案,他趁着刘世闭关,当众贬踩刘世,想要接管其手下的人马。 不料作为神威队领事的陈向北,竟不惜以命相换,也要保住刘世的名声。 这样疯狂的举动,直接给他整出阴影来了。 后来刘世又亲自出手,让他彻底沦为了笑话。 时至今日,他心中还笼罩着大片的乌云。 这一老一小,就像是挥之不去的噩梦,时时刻刻地折腾着他。 “岂有此理,咱家可是堂堂东厂执事,这小小领事,批斗不是!怕他作甚?” 此刻,胡进道的脸上沉得跟门神一样,心中却慌乱难平。 而陈向北则没有这么多心理变化,想起当时胡进道被羞辱的情形,嘴角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主动打起了招呼。 “许久不见啊,胡执事!” 颇有以胜利者的姿态,鄙夷手下败将的意思。 “咱家是你这种低级货色想见就能见的?” 胡进道冷嗤了一声,直接从掌勺的手上抢过了榴莲。 “这异果多少银子?” “五百两!” 掌勺的答应了一声。 “咱家要了!” 胡进道没有废话,直接递出一张五百两面额的宝钞,似乎是有意显摆给陈向北看。 这可让陈向北心中微动,好家伙,这东厂的执事都这么有实力的吗? 五百两,就为了尝口榴莲? 看来这东厂执事真是个油水位置啊! 又联想起刘世大手一挥,掏出十多万两全款买房。 陈向北不禁暗暗憧憬了一下,往后若有机会当上执事,也得学这些家伙狠狠地吸血! 而掌勺的看见胡进道手中的宝钞,顿时泛起了难,指了一下一旁的陈向北。 “胡执事,可这位公公也看上了这颗异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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