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这边的风波告一段落后,陈向北便立马赶回华清宫。 他无时无刻都在挂念着李贵妃的伤势,等李贵妃醒来后还得筹划鲍公公的丧事。 刚回到华清宫,小坤子便匆匆上前,传来了好消息。 “陈公公,娘娘醒了!” 陈向北闻言心花怒放,皱着的五官也舒展开来,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寝宫! “娘娘!” 一进门,陈向北便看见李贵妃倚坐在床榻上,脸上已完全恢复了血色,且在宫女的伺候下,画上了精致动人的妆容。 想必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吧? 这灵根草真是管用! 可惜只有一株,不然自己定要多收藏一些,备着哪天元神受伤时用。 又见床榻边上围满了伺候的宫女,陈向北敛了敛眉间的随意和喜悦,尽力让自己表现得更像个太监。 “见过娘娘!” 见陈向北入内,李贵妃同样欣喜若狂,但有其他的下人在场,她硬是收住了热情,脸上平静如水, “你们都先下去吧,让小陈子伺候本宫便是。” “喏!” 得了李贵妃的命令后,宫女们纷纷退了下去。 啪—— 大门重新关上。 “娘娘!你可好?” “小陈子!别说话!吻我!” 两人再顾不得其他,紧紧相拥在了一起,颇有一瞬万年之感。 “对不起啊小陈子,这些天害你担心了!” 虽然李贵妃元神受创,躺在床榻上渡过了一段灰暗的日子,但起初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所以当时鲍公公与陈向北在床边的对话,她一清二楚。 她也知道陈向北为了她,冒着九死一生的凶险,进入钟神山深处取回灵根草。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患难见真情,这样的举动,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动心! 她紧紧拽住陈向北胸前的衣服,玉臂绕住了陈向北的脖子。 在这么一刹那,陈向北感觉到她那粉嫩温润的香舌,缠住了自己的舌尖。 大脑瞬间被抽空。 继续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刹那一泻千里! “娘娘,你大病初愈。。。。。。” 陈向北本能地推开李贵妃,可这一次,她比从前都要主动,娇躯扭动,将陈向北压在了床榻上。 香软的朱唇疯狂地在陈向北的胸膛间游走,一件一件地“撕开”陈向北身上的衣物。 没有一丝防备的陈向北,那个深藏许久的秘密,似乎终于要重见天日了! 当李贵妃的香唇,沿着陈向北衣袍,游动到腰间时。 “嗯?” 她突然愣住了,突起软得酥麻。 “小陈子你。。。。。。你不是太监?” 虽然两人已经经历过多次元神结合,但肉体的性质完全不同。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这个秘密,本想等到与李贵妃私奔,再彻底说破。 但情到浓时,终究还是沦陷了。 不知该如何面对的陈向北,根本无法想象此刻李贵妃的表情,直接闭上了眼,咬着嘴唇。 “娘娘,我。。。。。。不是有意瞒你的。。。。。。” 然而。 他话还没说完。 原本紧闭的双眸突然瞪大,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哆嗦,一股灵魂抽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他怔怔地朝腰下看去,李贵妃那张惊为天人的面孔,正在一上一下跌宕起伏。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了。 何谓,朝中有善口技者,从此君王不早朝! 彼此深藏心底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啊~小陈子,你压我头发了!” 在肉身忙活的同时。 床榻的上方,两道元神翻云覆雨,几乎将《玉观音图》上的姿势都练习了一遍! 双倍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也不知过了多久,寝宫内的喧嚣才落下了帷幕。 床边,李贵妃穿着薄若蝉翼的亵衣,贴心地为陈向北重新穿上厂服。 “娘娘。。。。。。” “不许你这么喊人家。” “那应该喊什么?” “有外人的时候你可以喊娘娘,但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你得喊素素!” 李贵妃替陈向北宽衣后,还细心地为他整理褶皱的地方。 “素素,你大病初愈,要不多穿一件衣服?不然会着凉的!” 看着她为自己宽衣,陈向北忽地有种角色互换的感觉。 素素是娘娘,按理说娘娘应该伺候皇帝。 那此时此刻,他岂不是约等于皇帝? 刺激啊! 想到这,陈向北又一把搂住了这个女人的玉腰,将她搂到了跟前,挑起她那无暇绝美的下巴,深深回味了一下朱唇的味道。 “难道刚才元神双修时你察觉不到,人家的元神已经恢复如初了吗?” 李贵妃的朱唇贴着陈向北的脸,咬了一口他的嘴角,留下了半抹胭脂红。 “这多亏了你跟鲍公公!” 闻言,陈向北抱着李贵妃的手缓缓松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我从醒来就没见他的人影,可是在钟神山上负伤了?正在修养?” 李贵妃追问了起来。 “娘娘。。。。。。鲍公公他。。。。。。死了。” 陈向北难看地闭起了眼,脸色尽是唏嘘之色。 “你说什么?鲍公公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砸在了李贵妃的头上。 让大病初愈的她气血翻涌,一阵头晕目眩。 幸好陈向北一把扶住了她,这才没有摔在地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贵妃难过得浑身都在颤抖,她紧紧抱着陈向北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前,如同一只失魂落魄的猫咪,图求一丝温暖平复心绪。 自打她入宫以来,鲍公公便亲随左右,贴心照顾无微不至。 她也知道鲍公公与自己娘亲的那层关系,所以鲍公公才会如此不遗余力地照顾自己、保护自己。 在李骁断了给自己的供养后,她甚至觉得不离不弃的鲍公公,才更像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此等情感,早已超脱了主仆之谊左膀右臂。 如今听闻鲍公公殒命,任谁都接受不了! 陈向北叹息了一声,说起了事情经过。 听完了来龙去脉后,李贵妃颤抖的朱唇微微开口。 “青河崔氏。。。。。。又是那位坤宁宫之主搞的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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