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二百六十九章 平推皇城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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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家奉厂公大人之命,全权接管京师偏郊血案,你若是识趣就快将相关的案宗取来,若有任何纰漏,咱家定要你下边一刀脖子一刀!”
  刘世用着强横霸道的语气,命令这位锦衣卫指挥行事。
  就连陈向北,也是头一回见识这样的刘世!
  果然,做了千户就是不一样!
  官大一级压死人,不是虚话!
  在皇城最强战力机构的威逼下,魏冉哪里敢说一个不字。
  他的脸上后背都渗满了冷汗,脖子上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大刀架着,但凡有所不满,刘世立马就会挥动屠刀。
  一想到死了下边还得挨一刀,魏冉就咚咚咚地磕起了响头。
  “遵命!小的。。。小的立马就让人去办,千户大人你稍等!”
  很快,几名锦衣卫便在魏冉的授意下,前往皇城司的案牍库。
  然而,刘世却是往前踏出一步。
  呼——
  偌大的殿堂内,骤然落下重如山岳的威压,在场的所有锦衣卫无不如遭重负,豆大的汗珠如雨落下,大口地穿着粗气。
  个别修为浅薄的,更是面如白纸,仿佛没吸一口气都极其艰难,濒临窒息的边缘。
  所以人的目光,几乎都在同一刻,朝着刘世望去。
  这样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
  也难怪堂堂锦衣卫指挥,会当众向这名东厂千户下跪。
  比起小命,面子一文不值。
  “小陈子,你也也快去,若是谁敢隐瞒案情,偷偷对案宗动手脚,格杀勿论!”
  刘世沉声开口,点了眼一旁的陈向北。
  “喏!”
  陈向北大步踏出,紧随几名锦衣卫前往皇城司的案牍库。
  刘世收回了威压后,在场的所有锦衣卫顿时如释重负,像是经历了某种大战一般,身心疲惫,汗如雨下。
  尤其是那几个前往案牍库的锦衣卫,看见随行的小太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心神都霎时轻松了不少。
  “这位公公,请!”
  尽管他们心中丝毫都看不上东厂这群阉狗,但魏冉被打脸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身为锦衣卫指挥的魏冉,尚且都不过那条老阉狗,他们就能斗得过这条小阉狗了?
  要知道能入东厂办事的太监,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随意即便他们心中暗骂不对,脸上还是表现出一副恭敬顺从的摸样。
  不一会,一行人就来了一座装潢严整的偏殿外。
  “这位公公,此处便是我们皇城司的案牍库了,还请在此留步!”
  为首的锦衣卫拦下的陈向北,并没有让他一同进去的意思。
  殊不知话音刚落,一道无影腿横跨踢出,正中这名锦衣卫的腹部。
  砰——
  一声闷响,这名为首的锦衣卫狠狠被踢飞,撞在了案牍库的大铁门上,跟个塘虾一般倒在地上痛苦挣扎。
  “听好了,这是第二次警告,咱家不想再有第三次。”
  陈向北完全无事这名锦衣卫,亲自推开了铁门大步走进了案牍库。
  那名挨了飞踢的锦衣卫,挣扎着从地上爬近,有种胆汁都要被踢出来的感觉。
  他丝毫顾不得嘴角流出的血迹,连忙趴在地上,对着陈向北的背影,瑟瑟发抖地求饶道:“公公恕罪,绝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其余的锦衣卫同样心头发颤,不敢再多言半句,急忙低着头跟上了陈向北。
  果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
  这条小阉狗丝毫不比那条大阉狗好惹!
  很快,陈向北便来到了放置案宗的木架前。
  一排排架子整齐铺开,上边是一叠叠厚厚的案宗,每一个架子上,摆放的都是每个单独案件的资料。
  “京师偏郊的血案资料在哪?”
  陈向北冷冷地问了句。
  “公公请随我们来。”
  身后的锦衣卫不敢怠慢,将陈向北带到了一座新添置的架子前。
  抬头一看,上边正贴着【京师偏郊血案】的标签。
  但当陈向北的目光扫过架子时,脸色却骤然阴沉了下来。
  只因架子上的案宗,只有寥寥几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桩线索缺失的陈年旧案。
  可这明明是才发生不久的血案!
  这行锦衣卫也很懂察言观色,见陈向北面露不悦,急忙主动上前取下那几份案宗。
  “如此大的案子,怎么只有区区几份资料?”
  陈向北取过案宗后,粗略浏览了一下。
  有关这桩案子,不仅卷宗少得可怜,就连上面的文字记录都是极其敷衍。
  “你们不是在京师偏郊调查了整整数日吗?为何一点线索都收集不到?”
  陈向北目光一凛,狠狠将几本卷宗甩在了这些锦衣卫的脸上。
  “皇城司养着你们这些饭桶有何用?”
  陈向北学着刘世的语气,怒斥了起来。
  其实,他之所以对这桩案子这么上心,除了升官发财外,还想弄清妖灵蟾蜍与这张血案的关系。
  毕竟,此案让京师偏郊几千户百姓通通蒙难,他若是不还他们一个公道,心中始终有愧。
  他甚至怀疑是自己吞下了那头妖灵蟾蜍,才导致那座大阵的崩塌,酿成了血案。
  却万万想不到,作为皇城司的锦衣卫,行事竟然这等搪塞敷衍,心中的怒意骤然炸开。
  “好啊,看来你们是想尝尝第三次警告了!”
  “是觉得我这个东厂小太监软弱无力?还是觉得我手里的剑钝拙无锋?”
  锵——
  陈向北手一扬,屠龙入地三尺,发出几乎刺破耳膜的音啸。
  见此一幕,几名锦衣卫吓得双腿发软,纷纷在陈向北的跟前跪了下来。
  “公公饶命啊!就算给小的一百个胆,小的也不敢敷衍公公啊!”
  他们分明察觉到陈向北身上的肃杀气机,虽然不如刘世身上的威压来得猛烈,但拿捏他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到底为何会这样?可是有人取走了其他的卷宗?”
  陈向北一字一句,仿佛都是从牙缝中迸出来一般,充斥着愤怒。
  几名锦衣卫面面相觑,却无一人开口解释。
  “好,真以为咱家的剑不够长,捅不着你们是吧?”
  陈向北面色一冷,抽出栽进地面的屠龙。
  手起剑落,直接砍翻了那名为首的锦衣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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