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二百五十八章 鲍公公的忧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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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贵妃平复下心绪后,又开口说道:“辛苦你了小陈子,来帮本宫更衣吧!”
  “不辛苦,为娘娘服务。”
  陈向北应声上前。
  想来自己如此贴心的上门服务,武贵妃应该会大力奖励一下自己吧?
  果不其然。
  在更衣完毕后,武贵妃再次掏出了一叠宝钞。
  “小陈子,你今天表现很不错,这是你应得的!”
  定眼一看,竟然整整五千两!
  好家伙!
  这武贵妃跟会印钱一样,出手越来越阔绰了!
  当然,陈向北也清楚她的用意。
  用钱收买人心,永远是成本最低的手段!
  若非李贵妃对他有深交之恩,他说不定还真会跳槽到万福宫,专心吃这一碗软饭。
  “谢娘娘赏赐!”
  陈向北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推搪,伸手接过后恭敬道谢。
  一来,他现在身无分文,很需要钱。
  二来,这是他与武贵妃之间维持关系的纽带。
  富婆给你钱你不拿,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忙完了一切后,陈向北才从万福宫出来。
  解决了银子的事情后,陈向北心情很不错,一路哼着小调回到了自己的单间小屋。
  然而刚来到院门前,他便察觉到一股凛冽的威压,如同某种大佛凭空出现在了周围,就连空气都充斥着无形的威压!
  进门一看,陈向北心都要跳出来了,在房檐下的大片阴影中,站着一个枯瘦的人影。
  他微微佝偻,双手拢袖,犹如一头阴鹫缩在房檐底。
  “小陈子,你回来了啊?”
  这道声音尖声细气,却让人毛骨悚然。
  “鲍公公?你怎么来了?”
  看清了来者后,陈向北的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鲍公公回来了?
  这大半夜的来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情呢?
  “咱家前日刚从宫外办事归来,在屋子里修养了两日,一时心血来潮,想来看看你最近的修行进度如何了。”
  鲍公公从阴影中走出,但身上的阴鹫气息却丝毫不减:“这么晚了,你是刚从东厂回来吗?”
  陈向北有些弄不清鲍公公的来意,更不敢在这位皇城十大宗师面前有所隐瞒。
  “禀鲍公公,我刚从万福宫回来。”
  “哦?万福宫,那不是江南世家贵女武贵妃的宫闱吗?你去那里做什么?”
  鲍公公微微眯起了眼,身上的阴鹫气息更浓烈了。
  陈向北深知鲍公公乃李贵妃的心腹,更是大柱国之妻,林夫人的眼线,便将前往万福宫的实情如实道了出来。
  鲍公公听完了来龙去脉后,沉默了许久。
  随后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小陈子,你进入华清宫半年还不到吧?如今连万福宫的武贵妃都成了你的深交了?果然进入了东厂后,长了大本领啊!”
  陈向北闻言,如遭雷击。
  鲍公公的言外之意,分明是在责备他三心二意多管闲事。
  “鲍公公,你误会了,我前往万福宫全是李贵妃娘娘的意思,
  娘娘与武贵妃情如姐妹,不忍武贵妃终日受噩梦煎熬,这才让我有空过去瞧瞧,帮武贵妃镇压心神。”
  “哦?那娘娘让你去你就去?你可知这真是娘娘的心意?”
  “万一娘娘口是心非呢?”
  鲍公公道。
  陈向北自然明白这一层,可为了讨口饭吃,他也是迫于无奈啊。
  况且眼下宫中这样的情况,他不多走动走动,解决宫里吃穿用度的问题,难道真让李贵妃勒紧裤头带过日子。
  他陈向北又怎会让自己日后的女人受半点委屈?
  “鲍公公,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华清宫的情况你应该也了解了,大柱国断了娘娘的供养,若是我再不想想办法,华清宫的财政怎么办?”
  “武贵妃出自江南钱庄,出手也向来大方,虽然不能解决华清宫的燃眉之急,但总比向娘娘伸手要好吧?biqubao.com
  而且,不瞒鲍公公你说,我已经接触到宫内黑市,并在想办法从中囤积居奇挣取差价,眼下正是需要银子支持的时候,所以我才去了一趟万福宫。”
  陈向北将所有东西全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
  听完了陈向北的难言之隐,鲍公公阴沉的目光稍有缓和,充斥于空气间的威压也散失了不少。
  他深深叹了口气。
  “都说这一宫闱下的主仆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主子落难的时候,往往下重脚的都是手下,
  你倒是跟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不同,懂得跟娘娘分忧,真是难得啊,
  咱家当初没有看错你!”
  “只是这武贵妃虽然出身财力雄厚的江南世家,但你总是往万福宫跑,难免会被潜移默化的。。。。。。”
  鲍公公又语重心长地说了句:“人都是会变的。”
  陈向北清楚,想让鲍公公彻底放下心中的疑虑,这显然还不够。
  于是举起三根手指,对天起誓。
  “鲍公公你放心,全赖娘娘与你的扶持,才有了今日的小陈子,若我往后有任何背叛娘娘的行径,当遭天打雷劈!”
  见陈向北意志如此坚定,鲍公公才彻底放下了戒心。
  “行了,咱家希望你真能不忘初心吧。”
  说着,鲍公公又问道:“对了,你最近东厂那边的任务重吗?”
  “最近京师偏郊出现了一桩大案子,可能往后几日需要随时听候上头的差遣。”
  “鲍公公可是有什么要事吩咐?”
  “若是着急的我立马去办!”
  陈向北的意思很明确,不管东厂多忙,他都始终将华清宫的事情摆在第一位。
  鲍公公也对陈向北的态度很满意,并没有因为进入了东厂,而怠慢了宫里的事情。
  于是他摆了摆手道:“不打紧,本来是想指点一下你的修行,期间需要数日的光景,还是等你忙完了这桩案子再说吧。”
  听见鲍公公要给自己上课,陈向北立马就来了精神。
  可惜手上一堆事情要去跟进,没法随鲍公公去修行。
  “多谢鲍公公,那等我忙完后,再去找你?”
  “行了,今日就先到这了。”
  鲍公公点了点头,随即便要转身离去。
  “鲍公公慢走!”陈向北恭敬行了一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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