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惊为天人的脸,陈向北不禁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看在娘娘的份上,我才不会管你,你以为我陈向北随随便便就给人更衣的吗?” 而此时,夜入至深。 进入了井泽境后,陈向北只觉得精力圆满,精神得老虎都能打死几头,更别谈睡意了。 神识一沉,属性面般再次出现在眼前。 【陈向北】 【井泽境二重(突破成功)】 【道境四重天(融道成功)】 【力量:680(上升)】 【体质:630(上升)】 【精神:780(上升)】 【自由分配属性点:20点(“化身钟馗”获得)】 【自由分配属性点:30点(“获得名声显赫的女装大佬称号”获得)】 【自由分配属性点:30点(“收获一块望夫石”获得)】 【自由分配属性点:30点(“成为多名男粉丝渴望鞭策的梦中情人”获得)】 【自由分配属性点:30点(“成为李贵妃日思夜想的人”获得)】 【自由分配属性点:20点(“得到某位渊海境之上的大能的赏识”获得)】 【自由分配属性点:50点(“成为杨花势杀之人”获得)】 陈向北看了眼突破后的三项属性,微微诧异。 为何进入井泽境后,精神属性突然拉高了这么多? 莫非是与四次融道相关? 这么说的话,增加精神属性,岂不是有助于道法一途的修行? 陈向北沉思了片刻,默默记下了这个想法。 随即,又看了眼一众自由分配属性。 “看来娘娘也巴望着我早日回去上课啊!” “嗯?这渊海境的大能是谁?莫非是东厂的某位大佬?” “梦中情人?看来往后出门得小心一些才行。。。” “嘶。。。” 而当陈向北的目光,移到了最底下的自由属性【词条】上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救了她,反倒还成了她的势杀之人了?” 陈向北又看了眼正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见杨花如今的状态,一时半会应该缓不过来,就像一头无牙老虎,这个事就先不用担心了。。。 说不定她恢复了之后,又会感激起自己来了呢? 女人心海底针,谁猜得透? 还是老样子,陈向北将全部自由属性点均匀分配后,收起了属性面板。 如今,他正执行着危险系数五颗星的任务,同时提升三项属性的收益最高。 至于精神属性点是否有助于道法修行,等回到宫中再琢磨也不迟。 随即陈向北便背靠着床榻,进入了落尘剑冢修行。 而没过多久,遭遇重创的杨花就醒了,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那双清冷的眸子再次张开,流出了些许先前惊恐余下的泪水。 “嗯?” 她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掀开被子一看。 “我衣服呢?” 她发现身上换了一套柔美的紫色女装,先前染血的道袍和亵衣通通不知所踪,而房间的空气内弥漫着一股久久不散的烟味。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靠在床边的陈向北。 “狗太监!我杀了你!” 清冷的俏脸上骤现一抹杀机。 然而正当她打算出手之死,却发现元神僵硬入木,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压制着一般。 “怎么会这样?” 她看清元神的状况后大吃一惊,在她的头顶和双肩,竟有大片金莲聚拢,就像一把把坚不可摧的大锁,扼住了她的元神要害。 定是那淫僧! 杨花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脸上勃然大怒,随即又变得惊恐万分。 她发现这一片片的金莲,竟然在缓缓扎根,吸食着她的元神,徐徐成长。 就连她神识中的道法神树也出现了异样! 不仅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金色佛光,还多了一股亲近佛门之力的本能。 “怎。。。怎么会这样?” 杨花一脸的难以置信,很快她就看出了门道,脑还嗡嗡地炸开。 “这是莲吞道咒?” “不!” 她心中在歇斯底里地尖叫,但无济于事。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佛家邪法。 一旦被种下金莲,不久之后根基尽毁,甚至连心智也会摇摇欲坠,无论你信仰的是哪门哪派,最终都会成为忠诚的佛家信徒。 “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杨花懊恼不已,惊得花容失色,再顾不上一旁修炼的陈向北,只想尽快回到白云观,寻找解开咒之法。 可她刚要起身,却发现身体像灌满了铅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这下不仅神魂被压制,就连身体也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了。biqubao.com 这门“莲吞道咒”当真是可恨! 难道她就只能这样等着金莲扎根,开花结果? 如此下去,她岂不是真应了那山寂老僧的道,成了云林寺座下的女菩萨? “不!不可以!” 她竭尽全力地喊出声,虽然细弱蚊蝇,但还是唤醒了正在落尘剑冢修行的陈向北。 置于落尘剑冢之中,对外界的变化极其敏感,哪怕是一只蚊子从耳边飞过,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这也是落尘剑冢保护主人本体的手段。 “道长,你。。。你醒来了?”陈向北睁开眼后,有些惊讶。 杨花明明受了如此重创,竟然这么快就睁开了眼,属实有些难以相信。 但很快他就暗暗松了口气,看着杨花躺在床上行动困难的样子,怕不是还得修养好一阵子才能回复。 此时的杨花,早就将陈向北擅自解她衣裳的事情抛之脑后,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处理那些金莲。 她操着发号施令的口吻道:“快!带我离开这里,会白云观!立刻马上现在!” 陈向北听后眨了眨眼,跟没听见似的,即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明显是对她的语气感到不满。 我救了你,你还这般颐指气使,当我是什么? 我是李贵妃的牛马,又不是你的牛马! 见陈向北没有反应,杨花急得不行:“狗太监!快点啊!你还愣着干嘛?你聋了吗?” “我没聋啊。” 陈向北摆了摆手,表情平淡。 “你让我去就去,我不很没面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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