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九千岁,我靠加点成武圣_第一百九十三章 心诚则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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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名千川境的武僧面前,不管韩母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很快,他就被法愚扔到了床上。
  月光透过窗户,隐隐射进厢房,能看见韩母整个人几乎被吓得僵直,面无血色。
  而法愚则迫不及待地摘下腰间的浴巾,看着床上姿色一流的韩母,苍蝇搓爪般一点一点地走近床榻。
  此刻的法愚,如同大慈大悲的降龙罗汉,腰持降魔杵,镇压世上一切妖孽邪魔。
  与此同时。
  游离在黑暗中的屠龙悄然翻进了屋子。
  无声无息。
  它静静地调整姿势,如同蛰伏在夜幕中的毒蛇,等着某个时机发起致命一击。
  法愚来到床边,哗地撕开了韩母的衣衫。
  雪白的娇躯在月色下诱人香软。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老鸨,竟然敢骗你爷爷?”
  法愚发现韩母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毒疮,又立马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韩母的玉臂,发现上边的毒疮都是通过化妆易容出来的。
  法愚顿时心中怒火大盛:“好啊,好!这么对你爷爷是吧?我佛普度众生,你还执迷不悟是吧?
  老子今夜非渡了你不可!”
  说着便狠狠将韩母压在了身下。
  韩母绝望地合起了眼。
  她深知干这一行,尤其是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武僧,等于拿命来挣钱。
  以往她总是小心翼翼,没想到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她认命了。
  “凭什么?凭什么啊?厄运总找苦命人?老天爷,你开开眼啊!”
  此刻的她,心中再无怨恨,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
  她甚至不再去怪罪那名招来此等大祸的姑娘。
  总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或早或晚而已。
  而就在法愚打算进行下一步动作之时。
  忽然,黑暗之中骤起冲天音爆。
  嗖——
  屠龙犹如流星射出,从法愚高高翘起的后臀钻入,又从他的眉心钻出。
  猩红的鲜血飞溅满整座床榻。
  法愚整个人被从下到上洞穿。
  他至死都想不到,陈向北竟然去而复返,还使出如此阴险的招式。
  不仅将他引以为傲的降魔杵一分为二,还搅碎了他体内的五脏六腑,甚至脑浆都哗哗地从鼻孔流出。
  他就这么死了。
  死得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机会。
  噗通——
  法愚厚实的身体一歪,倒在了韩母身旁的床上,鲜血浸湿了被褥,犹如一张触目惊心的血床。
  见此一幕,被吓得脸青唇白的韩母,终于回过了神,下意识想要尖叫,但她意识到一旦发出动静,很可能会引来更多的武僧,于是双手猛地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此时,门外出现了一个身影。
  正是换回男装后的陈向北,他用毡帽遮住了面孔,缓缓走近了房内。
  “不愧是天上人间的主事,处事缜密,是个聪明人!”
  陈向北语气冷漠到了极点,随即便在桌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而那柄斩杀武僧的屠龙,此事已经回到了陈向北的手上。
  韩母立马意识到,眼前的毡帽男人,正是出手救他性命的恩人!
  顾不得满床的血迹,她光着雪白的娇躯爬下了床,噗通地跪在了地上。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看着眼前的毡帽男人,韩母心中一沉。
  她隐隐觉得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为了保命,她连忙将手臂上的毒疮妆容抹去,胸脯一颤一颤道:“大侠的大恩大德,奴才无以为报,若是大侠不嫌弃,奴家愿以身相报伺候大侠!”
  楚楚可怜的语气,加之风韵犹存的体态。
  任何男人都拒绝不了。
  但这时的陈向北却没有任何冲动。
  他,已心有所属。
  又或者说此情此前,根本没有任何食欲。
  之间他站起身子,扛起了法愚的尸首,淡淡地跟韩母说道:“不必了,我与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不过是顺手为之而已,你若是真有心,就留着下回吧。
  对了,如果明日有其他僧侣问起这混蛋的下落,你只管说他离开了天上人间,其余的一概不知便是,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
  闻言,韩母忙不迭点头应下,又说了句:“大侠,往后你随时过来,我韩母随时都是你的人!”
  陈向北多看了一眼跟前韵味十足的女人,没有再多说什么,扛着法愚的尸首,身形一晃,消失在夜幕之下。
  经此变故的韩母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坐在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许久,她才缓过神来,为了不让别有用心之人看出端倪,她深知趴在窗边,学着那种律动节奏呻吟了几声。
  随即便迅速开始收拾屋内的残局。
  清理了血迹和凌乱的被褥后,她又在床底下,发现了那根足有小臂长宽的降魔杵。
  她深深吸了口气,眼中浮现出怨恨的目色。
  打开窗户,恰好看见楼下有一行流浪野狗。
  韩母冷笑了两声,扬手便将这根东西扔了出去。
  汪汪汪——
  野狗闻到了血腥味,蜂拥而上,眨眼的功夫就将这根降魔杵啃干净了。
  而另一头。
  陈向北则是扛着法愚的尸首,一路来到杨河林的深处。
  由于法愚的尸体是光着身子的,所以他并没有搜刮到任何东西,扬手便将其扔进了某处深不见底的天坑之中。
  完事后,陈向北迅速回到了住处。
  前脚后脚不到半个时辰,便将法愚的尸体处理干净。
  他换回女装后,躺在床上,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心境又重新变得澄明。
  他无法去衡量此次出手的利弊。
  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看见女子遭到这样的折磨,是个男人都会有上头的想法。
  只能说心诚则灵,于武路大有裨益。
  与此同时,在事发的房间内,韩母已经将所有痕迹清理干净,甚至连法愚留下的衣服都烧掉了。
  在此期间,她发现法愚的僧袍中,竟然藏着一大叠宝钞,足足有二万两之多。
  看着手中厚厚的宝钞,韩母的泪水不争气哗哗地从嘴角往下掉,见四下无人后,急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biqubao.com
  一张张地清点过后,韩母将它们地抱在了怀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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