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驸马宠妾灭妻?骨灰扬了!_第470章 建良帝驾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公主,不好了!”流纱突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俏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冷澜之心中顿时产生了不安的预感。
  待到流纱走得近了,她通红的眼眶便映入了眼帘。
  冷澜之下意识捏紧了拳头:“发生何事了?”
  流纱忽然跪下,深吸口气后,满脸悲痛道:“陛下,殡天了!”
  冷澜之身形晃了晃,心中却残存着一丝希望:“你说的是……哪个陛下?”
  虽然这样说有些对不起惊羽老皇帝和羽闻湛,但这是她第一时间的反应,也是她无可抑制的私心。
  “是、盛国陛下,给惊羽帝国送信的使臣已经在路上了。”流纱哽咽着:“公主,咱们怎么办呀?”
  这婚事,还能继续下去吗?
  公主又该何去何从?
  冷澜之心乱如麻,却不得不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冷静下来:“皇兄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要父皇没有在临走前犯糊涂,盛国的局势应该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所以此事对我们不会有任何影响。”
  唯一影响的,就只有她的婚事罢了。
  不论是盛国还是惊羽帝国,都是以孝治国,父母过世,子女要守孝三年。
  这三年之内不得嫁娶,必须节衣缩食,就连荤腥也最好不要碰。
  突然,宫人来报:“大皇子到!”
  冷澜之抬头看去,在看到那人的瞬间,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在这异国他乡,他是她除了流纱等人外唯一的亲人,且也是她的依靠。
  他不出现,她尚且还能抵挡狂风暴雨。
  可一见到他,她便忍不住软弱了下来。
  尽管她并不想这样,却根本控制不住。
  羽闻湛看着故作坚强的女子,满眼心疼。
  他知道,她知道了。
  “公主,节哀,想哭就哭吧。”
  一句话就像打开了水阀,冷澜之压抑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她扑进他的怀里,放声痛哭。
  “阿湛,我没有父皇了。”
  “……我、想回家。”m.biqubao.com
  她想父皇了。
  想见父皇最后一面。
  尽管她对他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送他和亲的事情颇有微词,尽管过去的一年他们父女也发生了一些争吵,可这些并不能改变他是一个慈父的事实。
  她享尽了他给的荣宠和疼爱,却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何其不孝!
  行宫内众人全都红了眼,流纱更是忍不住跟着一起低声哭了起来。
  附近的惊羽帝国的宫娥虽然与盛国皇帝素不相识,却也被这主仆情绪感染到了。
  她们想起了家中的父母,也跟着流出了泪。
  琼华别开了视线,不忍再看,眸中同样漾起了水光。
  良久,冷澜之哭累了,精神也有些萎靡。
  羽闻湛叹息一声,扶着她来到床边坐下:“公主先好好休息,其他事情等休息好了再说。”
  冷澜之哪里睡得着?
  她看着他,眼神歉意,神情却十分坚定:“阿湛,我想先回去。”
  三年内他们无法成婚,她不想再留在这异国他乡了。
  虽然现在往回赶她也见不到父皇最后一面,可是,能回去为他守守灵也是好的。
  而且,母后定然也会需要她陪在身边。
  其实现在赶回去,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不明真相的人得知此事后,定然会觉得她是因为失去了靠山而被惊羽帝国退货了。
  从她在惊羽帝国的名声便能推断出她在其他国家是何等的声名狼藉,一旦她回到盛国,就只能等到三年之后才能洗清这些骂名和黑点。
  可她,顾不得了。
  而且,对他也不公平。
  不料,羽闻湛痛快地同意了:“好。”
  冷澜之心中感动,也越发觉得对不起他。
  他是为了她一句话才来到这里面对这些腥风血雨的,可她却没有留下来陪他。
  “公主不必有所顾虑。”羽闻湛将她揽入怀中,轻轻顺着她的后背:“我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不论前方会面临什么,只要能让公主开心,与我而言都如同甘霖。”
  “只是,请公主给我几日的时间,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以为他是担心羽闻渊又派人刺杀,冷澜之虽然心急如焚,却也只得按捺住焦躁的情绪:“好。”
  盛国皇帝过世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整个惊羽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不禁纷纷猜测起了这桩联姻还会不会继续下去。
  皇宫。
  自打惊羽皇后被夺去掌管六宫的权利后,凤鸣宫就如同是冷宫一般,除了平日里负责伺候她的宫人外,鲜少有人造访。
  除了羽闻渊还会不时过来献殷勤。
  不过,皇后毕竟是段家的人,是以,虽然她如今看似是失宠了,却也没几个人敢苛待她。
  毕竟如今最有可能继位的两个皇子,一个是她的亲生儿子,另一个是她的养子,不论是谁继位,她都是当今太后。
  可就算宫人不敢苛待,皇后的状态也不怎么好。
  自打段容华进宫后,她的心中就产生了不安的预感。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好似和从前不一样了。
  对此,羽闻渊宽慰道:“母后,您只是因为和父皇置气,所以才会患得患失。但其实,您是当今国母,外公又是当今国丈,段家是惊羽帝国最尊贵的家族,没有人能够撼动您的地位。”
  他叹了口气:“说来这件事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我,母后也不会和皇兄走到这一步,更不会被父皇责罚。”
  他满眼真诚道:“母后,皇兄毕竟是您的亲生骨肉,您不要再抗拒他了。”
  惊羽皇后看着这个自小养在身边的儿子,只觉得他懂事隐忍的让人心疼。
  她的心都要化了:“你呀,惯会委屈自己来讨本宫的欢心。”
  旋即看某个方向,眸中闪过了怒意:“若是他有你一半懂事,本宫也不会如此抗拒他。”
  “而且,本宫怕你被欺负啊!”
  羽闻渊摇头:“我相信皇兄不是这样的人。”
  皇后抿唇。
  良久,她长叹:“罢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本宫就给他个机会。你去找他,让他进宫见本宫一面。”
  “是。”
  离开凤鸣宫,羽闻渊面色一变,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恭敬孝顺?
  他眸中闪烁着精芒与恶意。
  他的人得到了消息,段家已经决定要放弃皇后了。
  一旦皇后不再是皇后,那他这个受宠的二皇子也就变成了笑话。
  所以,他必须要把皇后捞出来!
  只有皇后依旧稳稳坐在这个位子上,他的计划才能进行下去。
  看向某个废弃的宫殿所在的方向,他冷声道:“母妃,快了,待到我坐上那个位子,定会送你的仇人下去陪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8_158238/7385949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