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驸马宠妾灭妻?骨灰扬了!_第449章 毁掉他喜欢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起来吧。”冷澜之淡淡道:“你们何错之有?”
  她们是在维护她,维护盛国的颜面,不但没有错,还有功。
  她神情渐渐变得凝重:“琼华,接下来的这一路你辛苦些,白天尽量休息,但是晚上,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琼华神色一动:“公主是担心,这些人会趁着夜幕对您动手?”
  冷澜之蹙眉:“我什么都不担心……我只是怀疑,他们是羽闻渊的人。”
  二皇子羽闻渊,尽管她调动了全部人手去追查他的下落,但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任由她的人翻遍了盛京,也没有找出他来。
  后来顾湛“身死”后,他就更是消息全无。
  又过了不久,她派去惊羽帝国的人便传回了消息,说二皇子“病愈”,又重新出现在了人前。
  也就是说,他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来去自由。
  哦不!
  不但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还是在整个盛国的防御之下!
  堂堂一国皇子,穿越国界线却如同是出入无人之境!
  这样的事实,简直可怕。
  这些暂且不论。
  如今她处于弱势,而这些迎亲的侍卫可能是羽闻渊的人。
  如果真是如此,她们这一行人,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羽闻渊是绝对不希望顾湛和她结合的。
  “公主放心,只要有我在,那些宵小之辈就绝对讨不了好。”
  那些人若是想动公主,除非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冷澜之眸光微凝:“本宫也只是猜测,若是猜错了,自然皆大欢喜。”
  后半夜没再出现什么波折,除了惊羽帝国的侍卫想要将冉宝方救出来,却被送亲队伍严厉拒绝。
  第二天冷澜之得知了此时,淡漠道:“就这么绑着他,不用管。”
  顿了顿,补充道:“今日就按照我们的速度走。”
  如果前方真的有什么陷阱的话,她故意拖延时间,那些人必定会露出马脚。
  只要他们乱起来,自己一行人才能求得一线生机。biqubao.com
  于是接下来的两日,队伍只走了那一日的路程的一半。
  被严格看守起来的冉宝方看着渐渐暗沉下来的天幕,十分着急。
  在几十里开外的驿站,有着二皇子的埋伏。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只等伽罗公主这只猎物进入陷阱,二皇子就可以收网。
  可是这个女人在干什么!?
  她在磨蹭!
  原本一天就能到的路程,她走了两天都还没到!
  希望二皇子不要怪罪他办事不利才好。
  眼看着太阳的最后一丝光线也淹没在了云层里,冷澜之道:“这里地形正好,就在此处露营吧。”
  冉宝方:“……”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前方不足三十里有个大驿站,里面的设施堪比一些不错的酒楼。整个队伍快马加鞭,也就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
  流纱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你会有这么好心?”
  冉宝方:“这两日我反思过了,我确实态度不好。伽罗公主是盛国的掌上明珠,不是我这种身份低贱的莽夫可以冒犯的。”他挤出了一丝笑:“姑娘,就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到了前面的驿站,我做东,把你们整个队伍的食宿我全都包了,如何?”
  昏黄的光线中,流纱的脸被火光映照的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更是衬的格外明亮。
  只是,她看着冉宝方的眼神满是怀疑和厌恶。
  她坐在高高的马车上,冉宝方则是如同阶下囚一般,只能蹲坐在马车外。
  一个天一个地,他仰望着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是见到了仙女。
  无意间和流纱的眼神对上,他愣了一下,飞快别开了视线。
  顿了顿又道:“尤其是流纱姑娘你,我想向你赔罪。”
  流纱被他被模样弄得莫名其妙,唰地一下合上了车帘,压低声音冲冷澜之吐槽:“公主,这家伙肯定没憋什么好心思,问题应该就是出在那个驿站里了。”
  冷澜之点点头。
  流纱道:“那我们今晚就在原地整顿,等到了明日直接绕过驿站,他们的阴谋岂不是不攻自破了?”
  琼华:“哪有那么容易?此处距离驿站不远,咱们又一直没有偏离大方向,只要那些人是诚心要算计公主的,必定会派出探子来调查公主的行踪。”
  “也就是说,他们怕是已经知道了我们不去驿站而是要在此处驻扎的事情。”
  “恐怕,今晚他们就会动手了。”
  冷澜之叹息:“琼华说的没有错,吩咐下去,让所有人今晚都做好防范……”
  略一迟疑,道:“让队伍再往左走一些。”
  队伍很快安静了下来。
  远远看去,一片火光的笼罩下,身穿铠甲的男子们正精神松懈地或坐或躺,有些甚至发出了震天的鼾声。
  黑夜中,一双双眼睛仿佛冒着绿光。
  身着锦衣华服的青年眼波流转,端的是风流肆意。
  只可惜,他眸中淫邪破坏了美感。
  “伽罗公主,饶是你精明似鬼,到头来还不是要落入本皇子的手中?”
  他羽闻渊在情场上向来都是无往而不利的,却偏偏在冷澜之这里吃了瘪。
  若只是单纯吃瘪,他或许还不会如此生气,更不会如此惦念这个女人。
  毕竟漂亮女人么,他见的多了,也体会的多了,反正关了灯也就是那么回事。
  他忍受不了的是,这女人拒绝了他,反而接受羽闻湛那个狗杂种!
  那是个什么东西?
  从小在乡野间长大,儿时被一个烂赌鬼当成出气筒非打即骂,还当过乞丐,吃过垃圾!
  这样一个身份低贱的贱种,她看上了他什么?
  她宁愿接受这个贱种也不看自己一眼,这让向来自视甚高的羽闻渊无法接受。
  “本皇子倒要看看,你一个二婚又被身份低贱的士兵们玩烂了的贱人,那狗杂种还肯不肯要。”
  敢抢他的东西,他就要给羽闻湛好看!
  而这个冷澜之既然不想当他的女人,那就沦为千人骑的烂货吧!
  夜幕越发深沉了。
  马车上的烛光也被熄灭。
  羽闻渊哼笑:“动手。”
  他转身欲走。
  身边的人愣了一下:“二皇子,您不一起吗?”
  羽闻渊笑着踹了那人一脚:“想玩本皇子玩过的女人?你们也配?”
  “行了,那位可是盛国最尊贵的公主呢,便宜你们了。”
  “今晚醉仙楼花魁挂牌,本皇子要去享受干净的花魁,这个二婚的女人,就里留给你们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8_158238/7383110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