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狼窝!崽崽手握空间度灾年_第三百七十四章 五儿咳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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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岫薇看的心突突地跳。
  她担心裴隐的安全。
  往下看去,裴隐竟也担心她。
  他叮嘱说——
  【你进宫的时候,请万分小心。】
  齐岫薇有些惊讶。
  裴隐是怎么知道,祖母要她父亲筹谋进宫事宜的?
  转念一想,她就明白了。
  因为现在太子绝不可能同意除了沈宁宁以外的姑娘,去做他的女官。
  所以,齐家如果想把她顺利地送进宫,父亲肯定要到处打点人脉。
  裴隐大概就是这么得知的吧。
  她提笔回信,请他也注意身体健康的同时,有了一个主意。
  次日早膳。
  齐岫薇主动将鼠疫的事提了出来。
  “宫中这么不安全,我暂时不能进去,否则染了病,怎么办?”她脸色苍白地说。
  齐大人点点头,面色凝重:“我也听说了此事,不过因为还不算严重,皇上也不欲引起恐慌,故而没有外传。”
  齐老夫人却眯了眯眼睛,目光犀利老辣。
  她看向齐岫薇:“你是从何得知的?”
  “我……”齐岫薇张了张唇,低下头,不知如何解释。
  齐老夫人重重拍桌,愤怒至极:“你又私底下偷偷地跟沈宁宁来往了是不是?”
  她只能想到,宫里的消息,必然是沈宁宁透露的。
  齐岫薇一愣,还来不及回答,母亲玉氏就开口帮她说话。
  “老夫人,虽然薇儿跟郡主私下联络是不好,可是,郡主的叮嘱,也不无道理。”
  “要是薇儿染上鼠疫,再回来传给您,那多不好?”
  齐老夫人一听,面色变了。
  旁人如何她不关心,可如果她自己病了,那她就急了。
  玉氏深切地知道婆母的个性。
  果然,齐老夫人扫了一眼低着头的齐岫薇,重重地哼了一声。
  她冷冷道:“那就再等等,这段时间,你再多找郎中来给她开药,把身体养好才是关键。”
  “媳妇知道了。”玉氏低下头。
  齐岫薇暗中松了口气。
  幸好鼠疫这个借口,又能帮她拖延一阵了。
  半個月过去。
  深夏炎炎,大地如同火炉。
  祥云村的祖坟快竣工了。
  董三花的水井,也打通了。
  最后一天的时候,刘老二对董三花笑哈哈地说:“三花妹子,你家饭菜真是神奇。”
  “你瞧,我就吃了半个月伱家的饭,身上这瘢,竟然都没了。”
  他撸起袖子,董三花一看,果真如此。
  皮肤恢复了往日的光泽。
  她温柔地笑了起来:“肯定是祥云村的风水养人。”
  “可不,要不你们村子里,怎么能飞出一只金凤凰呢!”刘老三道,他说的是沈宁宁。
  刘老二叹气:“我们也想搬进来,可是早就听我大姐说,祥云村人满为患,已经没有余地安家了。”
  “奈何我们弟兄两个都成亲了,不然,也要好好地追求三花妹子,这样就能赖在祥云村了。”
  董三花虽腼腆,可却不是随便被人占便宜的个性。
  她捂唇含笑,说:“那你认我做姐,也是可以的。”
  刘老三哈哈大笑,刘老二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直说不敢。
  此时。
  一辆马车飞速地行驶到糖水铺子门口。
  沈宁宁小身子猛地掀帘跳了下去。
  她圆圆的脸蛋神情严肃,小脚哒哒跑去后堂。
  等她到了以后,芸婶立刻挂出“今日打烊”的牌子。
  沈宁宁直奔伙计们住的房间。
  刚要掀帘,就被周围的伙计劝住。
  “东家,您小心,刚刚郎中来了,说五儿得的,可能是鼠疫,会传染!”
  沈宁宁小脸神色沉沉:“没事,我不怕。”
  说着,她解下水囊和一包灵草,递给芸婶。
  “芸婶,你带几个人,将灵草用我的水,配合着郎中开的药,煮成汤再端过来。”
  芸婶接过灵草,点了三个妇人帮忙。
  沈宁宁掀帘进去。
  大通铺上,躺着四个人。
  忠叔与两个年纪稍微有点大的店铺伙计,剩下一个,便是五儿。
  “东家来了……”忠叔听见动静,还想撑着身子坐起来。
  沈宁宁连忙抬起小手:“你继续躺着叭!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
  忠叔气若游丝,浑身滚烫火红。
  “刚刚郎中来了,说是鼠疫,但我们症状都轻,只有五儿重一点,他都咳血两次了。”
  沈宁宁往旁边看了一眼。
  五儿果然昏睡沉沉,奶白色的小脸,病弱可怜。
  她疑惑:“怎么会忽然有鼠疫呢?”
  “我也不知道,就前两天,有个女子倒在我们店铺门口,我们看她病了,就将她扶进来。”
  “五儿给她倒水,陪她说了会话,正在我们准备去请郎中的时候,她却跑了。”
  从那天开始,五儿就开始不舒服,但他不想给大家添麻烦,所以忍着没说。
  直到芸婶发现他走路跌跌撞撞,一摸才知道,他发高热!
  而且,从昨天到现在,五儿咳了两次血。
  紧接着,忠叔和几个店铺伙计,也出现了高热的症状。
  沈宁宁得过鼠疫,所以她知道有多么难受。
  而且这病来的凶猛,上次神医司马寒尽全力医治,再加上她的灵泉治疗,才能真的好起来!
  芸婶端着煮好的药进来。
  跟沈宁宁道:“东家,您最近也要小心一些,除了我们这儿,城里也有好几家都染了同样的病。”
  小家伙皱着可爱的眉毛,一张圆润脸蛋上满是严肃。
  她在想,莫非又有什么疫症出现了?
  沈宁宁当机立断,让芸婶他们停业五天,看看情况。
  自这天开始,小家伙每日都来送灵泉水与灵草,还有一些新鲜的药草。
  忠叔和另外两个年纪大的伙计好的很快。
  不过三四日的时间,他们几乎已经没有症状了,只是还有些虚弱。
  唯有五儿好的很慢,至今还在咳血,脸色一天比一天蜡黄。
  这次沈宁宁去看他,他还有点意识,竟拉着沈宁宁的手,哭着说:“宁宁姐姐,我恐怕是不行了,我梦到我娘来接我了。”
  沈宁宁看的心都揪在一起。
  她想了想,顿时抓住五儿的两只小手,将他拉了起来。
  “你的命还长着呢,一天的好日子都没享受过,怎么能跟她走?你告诉她,你不走!”
  说着,沈宁宁用帕子,给五儿擦掉眼泪。
  “五儿弟弟,你别怕,我带你治病去。有我呢!”
  紧接着,小家伙让陈冶帮忙,将五儿抬上马车。
  正在此时,谢肃之的车驾停在店铺门口:“宁宁,乖女儿,爹爹找了你半天!”
  他形色匆忙地走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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