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必须得赶紧把文华这个王八蛋揪出来,我们部落不能没有蛊王!” 第五轻柔第一次在苏皓面前展现出了坚毅又脆弱的一面,显然很担心自己无法完成任务。 苏皓听闻此言,赶紧拦住了第五轻柔道:“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没有第五叔叔和第五爷爷在,你一个人是对付不了文华的。” “那家伙不管怎么说,都是在部落长大的,深谙御蛊之道。” “现在新蛊王又在他的手上,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 “你先安安心心的跟我表妹一起玩几天,等第五爷爷和第五叔叔来了,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苏皓极力地安抚着第五轻柔,可第五轻柔却一点都听不进去。 “苏皓哥哥,难道你也瞧不起我吗?” “我知道爷爷跟你说了什么,但如果真的等到爸爸和爷爷过来,只怕新蛊王已经彻底长成,到时候他们也无法压制文华了!” “我必须得先下手为强,抢在文华有所动作之前搞定这一切,你到底明不明白?!” 苏皓当然明白。 但是他觉得以第五轻柔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得偿所愿,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这不是苏皓瞧不起第五轻柔,而是因为第五轻柔的这一身实力都是靠着蛊虫得来的。 没有了蛊虫的加持,第五轻柔就只是个低级的入门修炼者,根本就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偏偏所有的蛊虫都被新蛊王所控制,也就是说只要文华驱使着新蛊王,卸去第五轻柔身上的蛊虫之力,第五轻柔就会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什么风浪也掀不起来了。 “轻柔,我不是瞧不起你,而是眼下不能着急,我们必须得从长计议才行啊。” “从长计议?等你们从长计议好了,一切都已经晚了!” 第五轻柔咬牙道:“你要知道没有了新蛊王,我们寨子里会死的可不只是那些蛊虫,还有跟我一样靠着蛊虫修炼的人” “你以为每个人修炼都是为了获得力量吗?还有人是为了治病,是为了活着!” 第五轻柔满脸焦急的大喊着,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你还记得西西哥哥吗?他本来是个眼盲之人,是因为修炼了天眼蛊,才能看到的。” “如今蛊虫出了问题,他很可能会再变成瞎子的!” “还有我爸爸,你以为我爸爸是很健康的人吗?他天生有肺疾,本来早就活不成了。” “是我爷爷用了养肺蛊,让我爸爸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的。” “如今养肺蛊肯定也已经出现了异变,我爸爸来了也未必能帮得上什么忙,这很可能已经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了!” “寨子里还有很多跟他们一样的人,甚至不只是寨子里面。” “之前来找我爷爷求医问药的那些人有很多,他们能在被治疗之后能活蹦乱跳,也都是靠着蛊虫的滋养。” “要是解决不了这事,这些人也都会死的!” 第五轻柔满脸激动的说着,眼泪已经止不住的落了满怀。 苏皓听到这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严重到这样的地步。 怪不得第五轻柔会如此激动。 她作为蛮族蛊寨寨主的孙女,作为未来家族事业的继承人,此时此刻想必也是压力很大吧。 苏皓不由得心疼起了第五轻柔。 明明还是个孩子,却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心里头的苦楚可想而知。 苏皓很想帮忙,但是现在他的丹田如此不稳固,又不能发力。 就算把文华给揪了出来,自己恐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想到这里,苏皓握住了第五轻柔的手,温言细语的说道:“先别急,有苏皓哥哥在呢,不会让你们部落出事的。” “这样吧,你先想办法帮我把丹田修复,只要我的丹田恢复了,我就可以替你收拾文华,找回新蛊王,问题也就能解决了。” 第五轻柔抹了一把眼泪,点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天玄蛊就在我身上,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你偷偷把天玄蛊带出来了?第五爷爷知道这件事吗?” 苏皓对此非常惊讶,要知道,天玄蛊是六大玄蛊之一,威力相当了得,也算得上是第五轻柔家的传家之宝了。 一般都掌握在家族的家主手中,不会随便交给晚辈的。 苏皓以为天玄蛊是被第五轻柔偷出来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第五轻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开口解释道:“你别冤枉人,我的天玄蛊是爷爷亲手交给我的,才不是我偷偷带出来的呢!” “我的实力远超你想象,你先跟我上楼吧,我把你的丹田恢复了再说。” “好!” 苏皓知道第五轻柔天赋异禀,想来第五老爷子愿意把天玄蛊交给她,必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人家部落的事情,苏皓不方便多问。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恢复实力,帮助第五轻柔对付文华,这样也算是不负相识一场了。 两人一同来到了楼上的总统套房,第五轻柔拿出了那个装着蛊虫的小保温箱。 这保温箱是部落特意定制的,别看箱子不大,但是里面却被分成了十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着不同的温度,就是为了能让这些蛊虫生长在最舒适的环境下。 苏皓其实是有点怕这些虫子的,倒不是他胆小,而是这些虫子的威力真的非常大,稍有不慎就会因此而丢掉性命,普通人还是不要轻易接触的好。 凡事都有利有弊,这些蛊虫也是一样,有能救人的,就有能杀人的。 而且蛊虫价格极高,根据上面的规定,就只有他们蛮族部落的人可以对外售卖,得在售卖之前还得拿到蛊师证才行。 因此这一行是相当的赚钱,随随便便一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蛊虫,拿到市面上就能卖上亿的价格。 所以别看第五轻柔既不穿金也不戴银,可实际上人家是个小富婆呢。 “你这些蛊虫可是有够值钱的,你现在的身家少说也有几十个亿了吧?” 听到苏皓的调侃,第五轻柔眼珠子一亮说道:“苏皓哥哥,你想不想赚点外快?” “此话怎讲?你该不会又是想拐着我跟你结婚生孩子吧?” 第五轻柔呵呵道:“生孩子可以不生,但是结婚得结呀!你知道我爷爷给我准备了多少嫁妆吗?” “足足一百只灵蛊,随随便便也能卖个几百亿吧!” “到时候钱到手了,我们两个三七开,你答不答应?” 如果苏皓是个贪财之人,此时肯定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跟第五轻柔领证了。 可惜苏皓也不差钱,因此并没有被利益打动。 “你这丫头就别胡说八道了,灵蛊哪能随随便便拿去售卖。”m.biqubao.com “并且我也不缺钱,你还是好好留着,将来跟你的如意郎君将那些灵蛊养的肥肥壮壮的,对你们整个部落都有好处。” 灵蛊主要的作用就是治病救人,所以相比起拿去卖钱,还是由蛊师好好利用更为靠谱。 “嘁!你可真是的。” “这天底下的男人哪有不贪财,不好色的,就你是个异类!” 第五轻柔实在是没辙了,她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苏皓和自己在一起。 “不对呀苏皓哥哥。” 说完这话之后,第五轻柔又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苏皓哥哥,你跟我说实话,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如果不行的话你就直说,我这里也有蛊虫,能治那方面的疾病的!绝对可以让你生龙活虎!重新做回自信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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