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鹤飞向空中,虞星妩如愿坐在了沈灼的身后。 飞升前行的过程中,很是自然的伸出手臂环住了沈灼的腰,一张脸埋在了沈灼的背上。 终于体会到了坐在后面的快乐。 修士感官灵敏,放在沈灼腰上的手甚至能透过衣物清楚的感受到腰腹上的腹肌线条。 心里直呼:【这劲瘦的腰,这腹肌手感,也太上头了!还有这挺直的背脊,简直力量感爆棚!妈妈,女儿又行了!】 系统:行行行!憨憨宿主已经会自己找肉吃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她嫁不出去了! 叶溯听到心声,微微叹气。 之前在玄玉简上,他就看到不少消息,说在仙门许多女修皆喜欢剑修,想寻剑修为道侣也是因为喜欢剑修的腰。 原来小师妹也这般在意喜欢剑修的腰,二师弟的腰是很瘦,难怪总能吸引小师妹的目光。 但自己的也不差,看来还是得再练练。 沈灼原本还算镇定,虽然两人没有开灵府双修,却有行鱼水之欢。 被虞星妩从身后抱住的一刻,心中虽波澜四起,却能抑制住内心的悸动。 可听到心声后,已然无法平静,下意识握住了那双环在腰腹上且不太安分的纤纤玉手。 偏又这时,有带着幽香气息的呼吸倾洒在他的后侧颈,先是声音软软的喊了声:“师兄。” 又似故意般,小声喊了一句:“阿灼。” 喊完,虞星妩就感觉到沈灼的背脊僵了一下,本来她就是故意撩拨他的,见到奏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好在不仅忍住了,还故意多唤了他几声,主打一个买一送多!呸,买都不用买,全是福利大放送! 沈灼喉结滚动,脑子里不知想到了多少画面, 毕竟平日里虞星妩只唤沈灼师兄,也只有在与沈灼欢愉的时候才会这么喊。 也导致沈灼不想那些旖旎的画面都难。 心猿意马,已是难以自持。 紧接着,坐骑灵鹤竟是加快了飞行速度,在一众灵鹤中飞掠而出,瞬间拉开一大段飞行距离,且还在继续加速。 不仅是遥遥领先,还领先到没影了。 “沈二带着小师妹跑那么快做什么?出发的时候老子也没见他这么着急。” 几人虽无道侣,青玄却因容貌出众,一身贵公子气质令不少女弟子倾心,常被表白,自认为自己比姜衍懂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 扬唇笑了出声:“老四,你没点眼力劲也就算了,怎么还不了解小师妹。” “那只灵鹤可是小师妹的,沈二让它飞快点它就飞快了?明显是小师妹下的命令。” “小师妹这是想和沈二卿卿我我,在我们面前又觉不好意思,这才飞前面去了,你呀,不懂女子的心,以后可怎么找道侣。” 姜衍:“……”是这样?老七居然比老子都懂!不行,改日老子非得找沈二取取经不可! …… 虞星妩的灵鹤一骑绝尘,当然也是因为虞星妩的灵鹤本就是极品仙鹤,在宗门里所有仙鹤坐骑中乃是数一数二的。 就是姜衍几人想要追上来,也很难做到。 虞星妩自然有发现自己的灵鹤遥遥领先,严重怀疑是沈灼暗中对她的灵鹤做了什么,它才抽疯似的飞这么快。 不明所以的问:“师兄,我们飞这么快做什么?都看不到大师兄他们了。” 说完,虞星妩突然想到了什么。 记得进入画中界攀登通往神殿的台阶时,沈灼就是背着她走在最前端,结果就将她抵在了神殿大门上辗转亲吻。 眼下的情形好像是和那日有些像。 刚这么一想,就见沈灼转过身握住了她的手腕,狭长的眸子里晕染着一抹欲色。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呼吸交缠间,薄唇覆上了她的唇瓣。 一时间,虞星妩只觉得脑袋空空的。 虽然她和他不是第一接吻,但在夜空上,还乘着坐骑,绝对是第一次。 沉溺其中,又觉得过于刺激。 回宗那晚酒宴,她醉意上头,说待他渡过心魔境要和他双修,被众位师兄听到,也被众位师兄知晓她还未和他双修。 出于关心,之后师兄们有给她传递了玉简消息,甚至还担心沈灼到底行不行。 现在她想说,他不仅很行,眼下也很会,该学着点的是众位师兄才对。 不知飞行了多久,唇与唇分开,虞星妩得到了大口喘气的机会,觉得自己的唇肯定是肿了,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么用力的。 灵鹤也是聪明的,开始放慢飞行速度,尽快速度放慢,姜衍一行人也过了段时间才追上来。 知道自家小师妹害羞,几人便没再问两人方才乘坐骑飞那么快做什么。 雷霆山谷位于东极洲的边界处,大约飞行了一个时辰后,一行人进入东极洲边界。 一入此边界的第一感觉就是——荒无人烟。 虽然还没抵达雷霆山谷,向远处望去,一眼就能看到苍穹之上的层层黑云,已经一道道耀眼的紫色电光。 远远的,就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天雷的威力。 大抵是他们来的不是时候,又或者是春季本就是多雨的季节,天空中已经开始下起了雨。 不等虞星妩掐诀,沈灼已经用灵力化作屏障隔绝了雨幕。 姜衍和九卿却是愿意淋雨的,大抵两人是水灵根的缘故,一个比一个喜欢下雨,甚至还高兴的哼起了小曲。 只是很快,两人就唱不出来了。 雨越下越大,两人的嘴里全是雨水,迫不得已下,只能用灵力撑起屏障隔绝大雨。 抵达雷霆山谷时,已经不能用大雨来形容,瓢泼一般,铺天盖地的倾盆而下。 用系统的话说:“宿主你看,这像不像依萍找她爸借钱那天的雨?!” 虞星妩玩心四起,起了逗弄沈灼的心思,靠近沈灼的耳旁问:“师兄,你看这雨,像不像师兄与我退婚那晚的大雨?” 黑夜中,“哗哗——哗哗”的雨声和雷声交织, 沈灼似是愣了片刻,又或是想起了那晚。 许久后,虞星妩才清楚的听到他声音沉沉的说:“那晚没有雷,也不会再有那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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