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禁地地域辽阔,占地面积不小于前山内门。 虞星妩一路向后山深处前行,途径万剑峰剑冢时,依然能听到风中夹杂的剑鸣之音。 渡心魔境的地方就在后山深处,距离地下布置护宗大阵之地很近,中间只相隔一个山峰。 众所周知,宗门的建立离不开地下灵脉,越是建立在等阶高的灵脉之上,灵气越浓郁。 地下灵脉不仅是宗门的根基,同样支撑宗门护宗大阵的运转。 倘若没有灵脉只靠灵石维系护宗大阵的运行,所消耗的灵石是庞大不可计算的。 而后山浮生峰下渡心魔境之地,同样靠灵气支撑运转。 虞星妩虽去过后山禁地,却从未踏足过此地,但从系统口中得知,天澜宗的心魔境就在地下灵脉其中一处地眼上。 进入浮生峰顺着通往地下的通道走,就能来到心魔境的入口。 心魔境内布有阵法,能将进入心魔境之人内心的七情六欲爱恨嗔痴最大激发出来,促使入境之人滋生心魔,直到心魔出体。 而每个人的心魔境是不同的,会根据渡境之人的记忆缔造不同的心魔幻境。 也是这个原因,心魔境每次只有一人能渡境,若有人已经在渡境,阵法便不会再次生效。 但这个时候,旁人是可以进入他人心魔境的。 只是宗门通常是不准许他人干涉别人渡境,除非得到应允才可进入他人心魔境,同时也要自己承担风险。 因为尽管是他人的心魔境,干涉之人若有心魔一样会受到影响,除非没有心魔。 而这,也是沈确去找虞徵的原因。 宗门既不允许干涉进入他人心魔境,自是有人在此地镇守。 沈确正是为了能顺利进入沈灼的心魔境,才去找虞徵帮忙的。 否则,他完全可以直接去搞破坏,根本不用告诉虞徵。 灵鸡发出“咯咯哒”的叫声之前,虞星妩就听到沈确对虞徵说,让他设法引开镇守长老,好让他进入沈灼的心魔境。 虞星妩倒是不担心镇守长老会阻止她进入,她已经与沈灼缔结道侣契约,之前说通常是不准许他人干涉别人渡境,可他们是道侣,便不是干涉。 她还能谋杀亲道侣不成。 只是刚一进入浮生峰,她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强!太强了! 还没到心魔境入口,她就感受到可怖的威压铺天盖地般笼罩。 根本不敢放出灵识探查。 因为一旦灵识探查被发现,且对方实力高于自己,灵识被攻击,必将遭受重创。 她可不敢冒险。 也不禁感叹镇守心魔境的长老,实力当真恐怖如斯! 可来到峰底去往心魔境的入口,一人一系统一兔子才发觉事情不太对劲。 只见入口处,乌压压的站着一片人。 虞星妩以为的镇守长老恐怖如斯,原来不是来自一个人的威压,而是一群人! 一群后山的老家伙,能不恐怖吗?! 幸亏她刚刚没放出灵识! 不仅是一众长老,她还在人群中看到了封尘的 身影。 陡然生出一抹心虚! 就连虞徵居然也在其中。 更加好奇不已。 【你说封尘若是来这里抓我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不走?还有这么多长老聚在这里又是做什么的?】 【该不会是沈灼进入心魔境后出了什么事吧?!呸呸呸!沈灼才不会有事!】 系统:“还说本统是乌鸦嘴,到底是谁才是乌鸦嘴啊!” 听到心声,封尘转眸目光落在虞星妩身上,一双冷眉紧皱,眉心处硬是拧出一个川字。 昨晚逆徒向他保证今日不来后山,果然是在骗他! 罚她面壁思过还是太轻了。 虞星妩察觉到封尘的视线,唇角抽了一下:【咱就是说,我这来的是有点不是时候,瞧瞧封尘的眼神,一定在想怎么罚我!】biqubao.com 系统:“不慌不慌,解释给他听!宿主又不是今天来的后山,那只灵鸡能作证!” 虞星妩走到一众长老身前,恭敬行礼问好,紧接着就同封尘解释:“师尊,弟子没骗你,弟子今日真没来后山,弟子是昨夜来的!” 言下之意,我没骗你,你不能罚我。 封尘和一众长老怔了一下,老家伙们大抵是第一次见小辈敢和自己师尊玩文字游戏的。 封尘正寻思着如何惩罚虞星妩,听到虞星妩的话,属实是气不打一处来。 虞徵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的姣姣昨晚就来了后山,难道真被沈确那魔头说中了,昨晚姣姣去了峰上? 若那只鸡真是跟着姣姣去了峰上,岂不是听到了他和沈确的谈话。 好在今日沈确不知为何没有来心魔境,否则姣姣怕是会更加记恨他这个做父亲的。 到底该如何才能让姣姣不被沈灼迷惑。 或许在沈灼被心魔吞噬,被赶出宗门后,姣姣才能不被他蛊惑! 想到这,虞徵眼底浮出一丝笑意。 心魔境出了问题,不然众长老也不会在此,看来连天道都看不惯这魔种迷惑他的姣姣! 虞星妩见众人的神色不太对,虽然不想乌鸦嘴,但心里清楚的知道一众长老在此,定是有原因的,且与心魔境有关。 有些焦急的问:“不知师尊和众位长老聚在这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封尘本想开口,却被虞徵抢了先。 自出关,虞徵就一心想要和虞星妩缓和关系。 眼下见虞星妩发问,哪怕不想提起沈灼的名字,甚至不想提和沈灼有关之事,也想在虞星妩面前刷刷存在感。 生怕虞星妩看不到他。 满眼宠溺,关切道:“姣姣来后山怎么不告诉爹一声,你来之前心魔境发生震动,地下阵法出现一丝裂缝,感知到动静,众位长老才纷纷赶至。” 虞星妩一整个呆住。 震动?裂缝?她竟是一点没感觉到!这就是我她和老家伙之间的实力差距么!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好好的心魔境和大阵出现异样,怕是沈灼出了什么事,她必须立刻入境。 身形闪动,刚踏足心魔境入口处,就被两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一个是封尘,另一个是虞徵。 虞星妩就有猜到会有人阻拦她,语气坚定:“我知道师尊担心我的安危,但心魔境产生异动,我必须入境确认师兄无事才能安心,还请师尊莫要阻拦我。” 封尘神色有点冷,却道:“为师有说不准你进去么!” “方才为师已经和众位长老商议,由为师入境查探,你若执意要去,便同为师一起,切记谨慎行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8_158026/741626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