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被沈确手下的魔将一顿吼,非但没有收敛一二,反而笑得愈发大声。 尽管被掐着脖子,还是语气讥讽的说:“献祭大阵已经开启,不止你们,大阵中的所有人都将成为鲜活的祭品!” “魔门少主又如何,仙门至尊又如何,没有人能逃脱,你们都将活生生的献祭于这场重大的重生!” “不过是将死之人,眼下能做的大抵也只有在本国师面前叫嚣了!” 魔将:“踏马的!让你闭嘴别笑,你倒还猖狂起来了!人族蝼蚁,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们少主面前放肆!” 国师想要起身,却被沈确以实力碾压,又被三名魔将围困其中还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气势却丝毫不输:“本国师有何不敢!卑鄙魔族,你以为你们比人族高贵?” “你们嗜血残忍、卑鄙无耻、生性卑劣、罪大恶极!你们连蝼蚁都不如!” “待人皇重获新生,拥有无尽寿命,人族定能崛起!届时便是人族踏平魔族之时!人族也再不会卑微到要靠仙门庇佑!” “可惜你们之中没有人能看不到这样的人间盛景了!” “原本你们不该死,可你们偏要闯进这里送死,说到底还是你们太愚蠢了!活该在不久之后死在献祭大阵中!” 魔将:“踏马的……!” “噗——!” 又是一声喷血的声音,不等魔将骂完,沈确的右手已经捅入国师的心窝。 勾唇讥笑:“是么,可就是死,也是你先死在本少主前面!” “太弱了,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听说国师之前还是仙门修士,看来,仙门的阵修除了会布阵,实力也不怎么样嘛!” 国师口中不断呕出鲜血,若非是修士而是普通凡人,这么一招下去,早就嗝屁去见阎王了。 沈确本就是神经病,突然又觉得这么把人杀了太没意思,对三名属下道:“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他不是说魔族卑鄙无耻生性卑劣么,那本少主不如把他炼制成傀儡,让他做我魔门的走狗,从此行尸走肉的活着,倒是比杀了他更有意思。” “也让他看看,他所布置的献祭大阵,能不能将本少主给献祭了!” 魔将:“是,少主!” 虞星妩撇了撇嘴,目光从沈确身上收回。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神经病就是神经病,有点变态,也挺会折磨人,他这是什么魔功,竟能用手刺穿人的心脏,狗国师落他手里怕是有罪受了,也是咎由自取,活该!】 沈灼:所以,你是觉得我那弟弟厉害是么。 虞星妩显然不知沈灼连这个也要和沈确比一下。 眼下担忧的是两个大阵该如何应对。 众所皆知,强行破阵会遭受严重反噬,重则陨落,若能找到阵眼将其毁了,献祭大阵便会停止。 至于移魂换身阵,看那道冲天而起的红光和岩石上亮起的咒文,若邪神胎不能使阵法停下顺利降世,就只能被老皇帝换身移魂。 届时,降世的将是夺得灵身的老皇帝。 老皇帝更不会放过他们,毕竟这么大的秘密被他们知晓了,献祭大阵不就是为了杀人灭口么! 系统盯着红光大盛的岩石,突然生出一个馊主意,呸,好主意! 连忙道:“宿主,虽然这献祭大阵本统不知该如何破,但对付邪神胎本统还是有主意的!” “在老皇帝移魂换身成功前,宿主给这地生胎一大炮!万一老皇帝夺身成功,本该降生的邪神岂不是要进入老皇帝的身体!”biqubao.com “一旦邪神跑了,咱们上哪找他去!任务岂不是要失败!” “再说,人族自有人族的命数,老皇帝为了长寿逆天而为,本就是违抗天意。” “人族真被老皇帝这种人永久统治,才是真正的走向灭亡。” “不管怎么说,宿主都必须阻止老皇帝移魂夺舍,也必须诛杀邪神胎,现在正是时候!” “至于献祭阵法,只能交给苏子笙、封尘他们了!” 虞星妩认同系统的话,对付邪神胎的同时,也必须破坏献祭大阵,不然他们都得死! 眸看向苏子笙:“苏师兄能否找到献祭大阵的阵眼?” 话落,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苏子笙身上,毕竟一行人中精通阵法的,也只有苏子笙了。 苏子笙拳头紧握,神色凝重:“阵眼不在这里,你们看脚下蔓延的阵纹,大阵怕是从这里遍布了整个皇城!” “方才这狗国师说,不止我们会被献祭,还有大阵中的所有人,应该就是说的城内的百姓。” 众人心惊! “整个皇城?!那皇城内的百姓岂不是全都要被献祭……简直是丧心病狂!” “一个是人族帝王,一个是国师,真不拿百姓的命当命!” 狗国师却是笑了:“你们懂什么!献祭大阵,自然是献祭的人数越多越好!” “为了人族以后的永世兴旺,死一城的百姓又算得了什么,他们该高兴能为人族兴盛献祭自己。” 虞星妩纯纯大无语,真想给狗国师几个嘴巴子。 云辞忍了几忍,才没对狗国师动手,对苏子笙道:“该怎么破阵,本尊就不信破不了这阵法!” 苏子笙将铜钱和龟壳拿出,主打一个——拿不准就卜卦,卦象会告诉你一切! “皇城内,东南方位,阵眼就在那里,毁了阵眼献祭大阵也会跟着毁了!” 云辞拍手说了声好,当即下令:“你们几个兔崽子全跟为师回皇城找阵眼,这里就交给剑尊了!” 离开时不放心的嘱咐虞星妩:“妩儿留在这定要小心!” 又看向沈灼:“你小子可要护好本尊的妩儿!” 交代好一切,才带着墨初一行人离开。 虽然知晓了阵眼的方位,但想要找到阵眼并不容易,关乎一城百姓的性命,必须多带些人尽快找到并破坏阵眼才行! 见云辞一行人离开,虞星妩也让系统将“你他娘的意大利炮”给拿了出来。 几名魔将自认为自己是见过世面的人,可看到虞星妩的意大利炮,还是惊呆了! “少主,这是什么玩意?瞧着还挺厉害?这仙门女子看样子是要毁了邪神胎,咱们要不要阻止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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