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5号,十年一度的蜀山论剑大会,拉开了序幕。 青城山庄专门搭建了一个室外论剑台,四周却没有观众席。 盖因剑修切磋的威力太大了,观众不能凑得太近,起码也得在百米之外远观。 远处三五成群地站着数百人,个个摩拳擦掌,群情激昂。 这里面有历史原因,大唐子民和东洋人一向不对付,包括体育比赛,输给别人还行,绝对不能输给东洋鬼子。 很多不是剑修的人,也带着爱国热情前来,把希望寄托在本国剑修身上。 本届最被看好的剑修,一共有四人。 还记得蜀山七大剑仙、四小剑仙吗?今天四小剑仙,全部到齐。 其中一名贵公子打扮的鹰钩鼻青年,正是参加过拍卖会的顾先森。此人今年结丹,击败了丹榜排名八十五位的一名剑修,从此三小剑仙变成了四小剑仙。 有人大胆预言,等到元旦节丹榜重新排名,顾沙雕绝对能排进丹榜前50名。 另外一名身材魁梧,留着板寸的三旬男子,背着一口重剑。此人名叫龙十五,散修出身,天赋异禀,丹榜排名很对得起他的名字,正好第十五名。 第三人是个斯斯文文的眼镜兄,身上有书卷气,给人一种在读博士生的即视感。 他叫文渊明,江湖人称夺命书生剑。 此人不亮剑的时候,很难想象他是一名剑修,更难想象他排名丹榜第九! 文渊明还有一个身份,他是九寨沟花剑仙的徒孙。 都说剑仙的儿女不一定成才,一如乔丹的儿子没能成为篮球明星,贝利的儿子也没当上球王。花剑仙儿女不争气,收了个徒弟,也没达到预期中的标准。 直到徒弟从青年到中年,又收了个徒弟,也就是文渊明,终于支棱起来了。 在顾沙雕没发迹之前,文渊明就已经是三小剑仙之中响当当的人物。 再说说最后一人,那是一名长发帅哥,看上去弱冠之年。 如果穿得青春一点,你甚至以为他是个少年。 在阿姨们眼里,他就是招人喜欢的那种小鲜肉。 他叫白少羽,人送外号小剑仙。 后来的三小剑仙乃至四小剑仙,都是根据白少羽的绰号衍生出来的。 说起白少羽,要先说说白帝城那位白剑仙。 剑仙的直系血脉大多无法青出于蓝,白帝城也不例外,那位剑仙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资质可以说中等偏上,却达不到白剑仙的要求。 白剑仙曾经在两个儿子身上,花费了数十年心血,说多了都是泪。 直到白少羽八岁那年,白剑仙突然把重心转移到了孙子身上。 当时江湖上还有个段子:白剑仙这是放弃大号,改练小号了啊。 谁也没想到,这个小号,猛的一批。 白少羽打破了剑仙后裔不能起飞的定律,成了唯一的例外。 此子天赋超绝,八岁觉醒灵根,二十岁成功结丹。 他的容貌,也永远定格在了二十岁那一年。 再加上修士本来就显年轻,他看起来更像翩翩美少年。 从此小剑仙的传奇故事开始了,成为丹榜上最年轻的修士。 他的排名一路飙升,从九十五冲击到七十二,又从七十二飙升到五十八,每年都会出现一次变化。 直到三年前,白少羽位列丹榜第一。连续三年,雷打不动。 无论法榜还是丹榜,这种能够连续三届霸榜的人物,绝非泛泛之辈。 此时此刻,上百个女修士,都在偷瞄着那个丹榜第一的美少年。 尽管大家都知道,白少羽已过而立之年,堪称中二少女口中的大叔,但是在修真界,这么年轻就结丹的男人,不仅仅是少年,简直是儿童。 如果有一次共同进步的机会,在场的女修士,毫不犹豫会选择白少羽。 由于白少羽的出现,很多修士都吃了定心丸,大家的想法如下:既然白帝城小剑仙来了,就没那个东洋女人什么事儿了。 此时四小剑仙凑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这一幕引起众人八卦,感觉四小剑仙在一起,就是传说中的剑道F4。 F4的光芒,持续了几分钟,很快被人驱散了。 驱散那光芒之人,是一个自带光环,本身光芒万丈的年轻女子。 只见青城山庄一栋雅致的双层小楼门口,走出了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女子。 长发及腰,白裙飘飘。 那种无法复刻的东方古典美,让现场几个脸上动过刀的女修士,感到自惭形秽。她们找到最好的整容医生,也整不出那样的容颜。 与那容貌匹配的,是一种更独特的气质。 修真界有个公认的说法:灵根分为九个星级,1234是前四,6789是后四,五星灵根夹在中间,是一道分水岭。 当一个人觉醒了五星灵根,必然衍生出一股气质,极具辨识度。 那白裙动人的女子,恰好有一种五星灵根——洛神! 那别具一格的气质,无法在照片上体现出来。 因此亲眼见过她的人,都会由衷地感叹,洛神本人比照片好看多了。 世界上有一种女人,会让男人产生自卑感,不敢靠近她。 洛神就是这种女人,很多男修士远远望着她,保持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文艺模样,没有一个敢主动凑过来搭讪。 往往在这种时候,会出现一位猛士。 眼前就有猛士站了出去,赫然是白少羽。 顿时就有人磕到了,丹榜第一小剑仙vs洛神,这对CP可以锁死。 讲道理,大家摸着良心想了想,也就只有丹榜第一这么大的牌面,才敢和洛神搭讪。 “洛老师,又是一年没见了,你找到那位故人了没?”白少羽凑过去说道。 “没有。”洛青辞目光扫过现场所有男修士,美眸中难掩失落之情。 “别着急,今天各路豪杰陆续到场,说不定你要找的那个人,也会来。”白少羽安慰道。 “借伱吉言。”洛青辞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 她已经找了七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今年是她最后一次前来寻找,成年人的世界,难免有许多压力。洛青辞很清楚,过完这个夏天,家里人再也不会放她出来了。 本来江南大学6月30号才放暑假,她特地提前了,19号那天就飞到了蓉城,不然很难脱身。 落叶终将归根,最迟8月底,她还是得回去。 家里长辈下了最后通牒,这是她最后一次任性。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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