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陌生的天花板?我这是在哪里?” 封夕睁开眼睛,悠悠的醒来。 刚醒来时还有些恍惚,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记忆,想起了现在的处境,于是立刻从床上坐起,左右看了一圈,却没看到萧语薇的身影。 他脸色一变,随即又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查看自己现在的状况。 这一看之下就有些惊奇。 他现在的形象完全就是换了个模样,看起来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瘦弱少年,长得也没以前帅了,只能隐约看到以前的一些眉眼神韵。 身上穿着破旧的布衣,看起来有点像是华夏古代封建时期平民百姓的穿衣风格。 身体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看起来完全就是个穷人家的孩子。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一身通天彻地的力量都好似消失了一样,与一个凡人无异。 那些历经诸天冒险和无数战斗所得的神物神器,也都感应不到一件,好像从来没有拥有过一样。 好像记忆中发生过的一切,都如同虚幻一般,只是一场荒诞的美梦,而此时已是梦醒时分,所有的所有都回归了平凡。 又好像他重新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似的。 看来他真的是堕入了未知的轮回中,要重活一世,重新开始。 这种感觉很难受,从一个神灵般接近无所不能的强者变成一个蝼蚁般的普通人,这落差太大了,足以令人心生惶恐。 不过他此时却并没有太过不安,因为他发现自己也不是真的失去了任何倚仗。 因为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金手指还在! 他还可以神游诸天,继续梦中证道! 不过之前开过的梦中副本现在全都处于不可进入的状态,好像账号变更了,不接受现在的他进入。 不过之前积攒的、还没用完海量异维能量都还在,他可以随意开启新副本,从中获取新的力量。 而且他冥冥中有种预感,自己醒来的时候原本应该是懵懂的状态,不会记得自己轮回前的记忆,是因为梦中证道这个金手指的存在,保护了他的记忆不受影响,所以醒来就直接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省去了破解胎中之谜、觉醒前世记忆这个关键步骤。 同时,他现在也已经知道了破解轮回九堕的要求。 那就是在每一次轮回世界中觉醒真实记忆,然后修炼到九境级别。 突破九境之后,他们就能选择主动进入下一个轮回重新开始,直到过完九个轮回世界后,才算是挺过轮回九堕,带着九次轮回修炼出的力量回到现实世界,回归本体。 “还能把轮回中修炼出来的力量带回去?这不是送我们一场大造化吗?” 封夕微微一笑,马上又开始查看自己这一世的原身记忆。 这一看表情就严肃了几分。 “居然是个末世背景的高武世界?环境有点危险啊!” “看来必须尽快获得足以自保的力量,然后马上去找到萧姐姐,帮助她觉醒真实记忆才行!” “梦中证道,刻不容缓!” “现在就开始吧!让我看看开启什么副本比较好?” “没工夫从低等级世界慢慢发育升级了,直接就开一个能够过渡的高武副本,一步到位好了!” “后面还有八次轮回,异维能量虽多,但也尽量省着点用吧!” “又要契合这个末日武侠世界,又要前期能过渡,后期的上限又得能踏入到高武的门槛才行……这样的世界好像也有!” “没错,就决定是你了!” “指定开启副本——《风云》!” …… “嘶~,又做了那个梦了吗?最近的梦境好像越来越清晰了……” 一个破旧宅院中的某个闺房里,天还没亮,床上的美丽少女就已经揉着眉头从浅睡中醒来。 少女的衣着并不华贵,但容颜却相当出彩。 质朴简单的衣着也无法掩盖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不施粉黛的脸上白净嫩滑,五官更是巧夺天工,令人一眼难忘,再思便入迷。 这是个钟天地之灵秀,聚集了世间所有美好的女孩。 不过她此时的神色越有些恍惚,似乎有许多忧愁。 最近家里出了连番变故,她又老是梦到一些难以理解的东西,心情实在难以平静。 梦中的她拥有排山倒海、翻天覆地的强大力量,就跟那些传说中的武神一般无所不能,与现实中越发困顿潦倒的生活完全是云泥之别,每次都让她唏嘘不已。 尤其是梦境的最后,梦中的自己总是对自己不停的告诫,不停的叫她醒来,叫她去找一个叫做封夕的男子,让她十分困扰。 她还待字闺中,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擅自出门去找什么男人呢? 今天的梦境更是格外明显了,让她久久无法从梦境中走出。 不过就在她恍惚之间,门外却传来一阵吵闹的动静,让她脸色一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7_157517/739741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