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黑月城。 幽深而神秘的夜幕之下,黑月依旧高悬于苍穹之中,宛如一块冷硬的玄铁盘桓天际,释放出冰冷且摄人心魄的光芒。 诡异的月色笼罩着一座雄伟壮丽的古城,那古城悠久沧桑,城墙巍峨,石砖间仿佛镌刻着岁月的印记与传奇的故事。 这原本是一副风景独特的画面,但此时此刻却无人有心欣赏。 因为无边无际的魔怪漫天飞舞,不断冲击着城市的防线。 一道道空间裂缝犹如破碎的镜面,错综复杂地分布在城市的上空和周围的虚空中。 它们如同通往无尽深渊的门户,时不时闪烁着诡秘的蓝光,仿佛在低语着跨越维度的秘密。 裂缝之中,已然探出一些巨大而诡异的肢体和触手,仿佛有什么丑陋的、不可名状的巨型怪物要从中钻出,降临到这个世界。 因为它们的存在,整片天地都被一股末日般的气息覆盖,令人心生绝望。 大夏的尊者们此时汇聚一堂,与一群伟岸的神兽、兽皇们一起悬浮于城市上空,作为最后的一道防线。 可以看到,他们此时的脸色无比的凝重。 不过凝重中又带着几分期待。 “林……圣女前辈已经进去多久了?” “十分钟不到,急什么?” “这些邪神投影快要降临了,咱们真就在这里干等着,什么都不做?” “你们真的相信她是天莲圣女吗?” …… 看着越来越大的时空裂缝,十二天元们还沉浸在天莲圣女还活着的震惊之中,以至于很多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莫霖筠却笃定道:“我信她,除了天莲圣女,还有谁能在不破开空间的情况下进入已经封闭的黑月魔狱?连我想要打开一条通往魔狱的通道都十分困难。” “而且既然我们已经选择了相信她,那就相信到底吧!说不定黑月魔狱真就有特殊的隐藏机制,能够处理现在的局面呢!” 他向来最有威望,听他都这么说了,其他天元大将们也不再质疑。 相比起他们的惴惴不安,其实叶芷汐等人也不比她们淡定多少。 紫依居然就是曾经的初代天莲圣女,s级天赋异能莲心圣胎的初代觉醒者? 这可真的是让她们意想不到。 连跟紫依朝夕相处的叶紫侑都一脸懵逼,至今没回过神来。 不过她很快又想到,紫依要跟着自己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她也是莲花分身,身上有莲心圣胎和专属秘法的气息,所以才会觉得熟悉吧? 仔细想想,命运的安排还真是奇妙。 感叹之余,她又有些担心:“紫依进去这么久了,不知道顺不顺利?” 话音刚落,天地间突然又出现了特殊的异象。 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道奇异的轰鸣,一阵特殊的空间波纹突然荡漾开来,蔓延天地。 所有人顿时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天上的黑月。 而就在众人抬头望月的这一刹那,黑月似乎不再满足于静默的俯瞰大地,突然如活物般剧烈颤动起来。 随后从其黝黑的核心中,汹涌澎湃的夜色开始疯狂涌现,向周围的夜空不断蔓延,把本就昏暗的天空彻底变成了漆黑之色。 这股浩渺无垠的暗能量倾泻而出,几乎在转眼间就将整个夜空化作了一个奇幻的异次元空间,犹如巨大的黑洞吞噬一切光明,却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星辰幻影。 这片异次元空间如同一个包裹住天地的巨大茧壳,以其黑暗的纹理和繁复的空间结构改写了现实世界的样貌。 最后,涌动的漆黑之中,一颗颗气泡一般的小型空间开始浮现,悬挂在夜空之上,如同一个个近星的天体,伟岸而瑰丽,极为壮观。 原本熟悉的古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所吞没,沉浸在了夜色编织而成的新世界里,一切规则、一切存在都在这一刻经历了彻底的颠覆与重塑。 能够感知到法则之力的强者顿时就察觉到,周围时空的空间法则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或者说,他们此时已经不在现实世界了。 改天换地,不外如是! 莫霖筠眼神一动,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我感觉到了轮回法则的气息,确实是黑月魔狱!” “魔狱空间居然真的张开,反过来包裹住了这一片天地,自成一片时空!” “这就是圣女所说的黑月战界吗?真是不可思议!不,这是奇迹!” 话音刚落,几道人影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 其中唯一的女子正是自称为林心素的紫依。 而其他人都带着面具,穿着古拙神圣的华丽战甲。 这些装扮大家并不陌生,但众人见了后却有些惊讶: “归墟帝君前辈?你怎么会在这里?” “帝君前辈,你是什么时候赶到的?” “等等,应该是圣女大人邀请的吧?归墟帝君前辈也是初代尊者,应该是与圣女大人相识的,他们一同出现,合情合理!” …… 不得不说,有些人确实很会脑补,不过听到他的猜测后,刚刚回到众人身边的紫依不由皱起了眉头,疑惑的看向身边刚刚合作过的男人,面带探寻之色: 我们……认识?我怎么不知道? 话说回来,初代尊者里有归墟帝君这一号人物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刚刚恢复记忆的林心素,不禁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恢复。 后土分身顿时有些尴尬。 大号身份即将被拆穿,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7_157517/739741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