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快放手!谁让你跟进来的?你这不是让我白费功夫吗?” 虚幻而混沌的轮回之路上,萧语薇看着一起跟进来的封夕,表情有些崩溃的大声怒骂: “大夏可以没有我,但是不能没有你,你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吗?” 封夕此时已经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轮回之力落在两人身上,随时能够把他们的意识真正拉入未知的时空开始九世轮回,于是他也没功夫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跟进来,只是一如既往的微笑道: “别骂了,我已经进来了,现在放手不也迟了吗?” “放心,我还真不信这什么轮回九堕能拿我怎么样,反正我是不可能让你一个人替我承受轮回之苦的!” 萧语薇的情绪却还是没能稳定下来,气恼的拍着他的胸口骂道: “你是不是傻!我明明可以一个人承受,就算出事顶多也就是损失我一个,你非要跟进来干什么!送双杀吗?” “啊!!!气死我了!” 封夕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生气到失去理智的模样,倒是跟以往高贵典雅的模样完全不同。 但是莫名的更加触动他的心弦。 于是他再次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认真的说道: “我从来就不是理性的人,肆意妄为本就是我的性格,而且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为自己受苦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我该怎么办?你想我痛苦一生吗?” “不就是经历九次轮回洗礼吗?咱们一起闯过去就是了。” “相信我,我会带你出去的!” 萧语薇浑身一震,终于冷静下来,只是瞪大了眼睛盯着封夕,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臭小子!刚刚说了什么? 他好像说喜……喜欢…… 反应过来后,她的俏脸不由红了几分,但现在这个危险的场合,实在是没办法把心思放在风花雪月、儿女情长上。 她也不可能这个时候纠结于封夕的说法,只是无奈而幽怨的问道: “你哪来这么大的信心,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也罢,现在说这些也用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这般叹息的同时,她深深的看着封夕,心中想的却是:大不了接下来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我豁出去护他就是了,至少他绝对不能出事! 然而话音刚落,短暂的轮回之路已经走到了尽头,周围的混沌迅速向两人压缩而来,两人都同时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任何力量都无法在此时起效。 “要开始了!”×2 双手握在一起的两人再度视线交汇,眼神中多了几分决然和释怀。 无论接下来的九世轮回是什么情况,至少他们还有彼此能够依靠。 这就够了。 “臭弟弟,不要忘了我哦。” “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同时说出的最后叮嘱刚刚响起,周围的一些都彻底化为混沌,仿佛世界在顷刻毁灭,然后再度新生。 而两人的意识也在这样的毁灭和重生中进入莫名的浑噩之中…… …… 就在封夕和萧语薇堕入轮回之时,外界的黑月城也发生了进一步的异变。 原本只是一道一道出现的邪神降临通道突然开始连续出现,而且每次张开的速度都极快,几乎是一出现就已经完成了一大半的降临准备工作。 等六道分身们出手想要关闭通道的时候,时间上已经很紧张。 一时之间他们也只能联手,抓紧时间。 然而通道却出现得越来越快,很快就超过了他们的缝合速度。 即便是再加上太虚龙皇的力量也有些捉襟见肘了。 “不好!来不及了!英梦,我们也出手!” 红莲见此立刻把战场指挥权交给萧祈月,然后招呼英梦一同上前帮忙。 英梦也不含糊,祭起全力加入战场,用堪比空间系尊者的力量接过了一道裂缝的缝合任务。 红莲同样也把自己当成一个尊者级战力,利用无限宝石和神器之力,也勉强能分摊一道裂缝的压力。 有了她们的帮忙,情况稍微好了一些。 然而没过多久,又有新的一批通道开启了。 “该死!怎么会出现得这么快?” 她们那里会知道,实际上是世界壁垒之外的轮回之主本体感应到了轮回神子的死亡,但预定的“中转站”却并没有立刻关闭,所以不甘心之下,它召集了其他邪神本体,在世界壁垒之外强行消耗力量,猛攻这一处薄弱点,想要在中转站彻底关闭前尽可能的投入更多投影。 如果能趁机强行打破中转站,让它被封印的投影出世,那对它来说也是最合适不过的事情。 不过这些她们并不清楚,她们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就真的会有邪神投影降临了。 到时候黑月城难免会受到影响,这是她们不愿意看到的。 就在这危急之时,十一道强大的身影破空而至,如同救星一般神兵天降,同时加入了战场。 仔细一看,原来是其他的天元大将在这时赶回。 在场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这下总该能顶住了吧? 不过红莲并没有放松警惕,她想了想,还是立刻联系了本体叶芷汐。 而这个时候,封夕的六道分身们已经知道了本体堕入轮回的消息,立刻代替本体发出指令,让布置在世界各地的宝可梦神兽、异兽皇者乃至虚神宫的高层们,全都赶来相助。 他们有预感,黑月城将成为一个重大的邪神战场,接下来能不能守住这里,将会是决定世界走向的关键战役。biqubao.com 一时间,风云际会,大量的顶级战力被调动起来,向黑月城汇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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