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的封夕来不及多想,立刻就瞬移回了黑月城。 结果一回到黑月城就看到这里确实发生了十分惊世骇俗的异变。 他一抬头就看到,天上的那一轮黑月虽然依旧高悬于天际,但漆黑的月亮中央却睁开了一颗冷酷无情的眼瞳,带着深深的恶意俯瞰着下方沉寂的世界。 原本漆黑中带着庄严肃穆气息的神秘黑月,此时却多了几分深邃、压抑且诡异的感觉,它将原本祥和的夜色染成一片阴郁而寒冷的浑浊灰暗,给人一种难言的惊悚感。 围绕着黑月的乌云更是如群魔乱舞般疯狂地波动、旋转,形成无数个涡旋状的巨大漩涡,它们翻腾滚动,仿佛是混沌的深渊在天空中张开了一张张狰狞的巨口。 这诡异的气象现象让整个天穹显得异常躁动不安,仿佛正在预示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即将降临。 在这幕末日般的背景下,雄伟古老的黑月城依旧巍然屹立,但它古老的建筑群在黑月的映照下呈现出异样的幽暗色调,宛如一幅由阴影勾勒出的哥特画卷。 这座本就压抑的城市此刻完全笼罩在一层阴森可怖的氛围之中,每一寸土地都被那不详的月光浸染得冰冷刺骨。 与此同时,大地也在剧烈震颤,同样让人不安。 不过这些异常现象暂时都还不算什么,因为并没有产生直接的伤害。 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整个黑月城所在的时空壁垒。 像是被某种未知力量从内部撕裂了一般,一道道裂缝在城市周围的空间中不断显现,深邃而诡异。 这些空间裂缝如同通往异世界的大门,从中涌出大量形态各异、面目狰狞的怪物。 毫无疑问,全都是异维魔怪,而且都是高等级的存在。 它们嘶吼着、尖叫着、兴奋的咆哮着,迫不及待的穿越次元的壁垒,入侵这个多灾多难的世界。 随着这些异维魔怪的涌入,一场关乎黑月城生死存亡、甚至有可能影响整个大夏的战争,已经在猝不及防下拉开了序幕。 黑月城的守军和超凡者们反应得很及时,他们立刻用最快的速度组织起了防线,与这些突然入侵的魔怪们交战在一起,不让它们放肆破坏。 只不过魔怪源源不断的出现,守军们又不能直接将它们杀死,所以战斗一开始就显得有些吃力。 封夕神识释放,很快就找到了战场中的红莲、褚英梦和萧祈月三女。 她们此时正在一边指挥超凡者和军队作战,一边大发神威,把大片的城区纳入自己的保护之下,不让魔怪之潮靠近到居民区。 正是因为她们的存在,满天的魔怪才至今没有对黑月城造成太大的破坏。 情况紧急,封夕也没有心思看她们是怎么表现的,发现她们后,马上伸出左手手掌,对着天空猛然释放出全力,打出一计响指。biqubao.com 六颗无限宝石同时亮起,恐怖的法则力量直接波及全场。 下一刻,黑月城所有的超凡者都惊呆了,因为他们看到刚刚还遮天蔽日的魔怪海洋居然在转眼间停止了汹涌的攻势,然后它们的身体无一例外,全都开始化为飞灰。 没一会儿功夫,满天魔怪就消散一空,喧闹的战场立刻重新变得安静下来,甚至一片死寂。 大量的异维能量入体,封夕却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他一边出现到红莲她们的身边,一边继续伸出手掌,开始将一道道时空裂缝强行弥合。 这些裂缝不如邪神投影降临时的通道那么坚固,封夕抹消起来不算太费劲,但是数量很多,所以还是需要花一些时间的。 “封夕!” “老公!” 看到封夕出现的三女不由惊喜高呼,不过她们看到他的动作,知道他还在忙着处理时空裂缝,于是马上捂住了嘴巴,没有再打扰他,只是在一变认真的看着,同时心中松了一口气,只感觉到满满的安全感。 她们知道,只要封夕回来了,那一切都不会再有问题。 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事实本就如此,也一直都是如此。 不过这次封夕却发现了问题没那么容易解决,以至于皱起了眉头。 他发现自己虽然很快就把这些时空裂缝关闭了,但关闭同时还是陆续有新的裂缝重新裂开,他根本补不过来。 他很快找到了原因:“不对!这些时空裂缝不是最主要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整片区域的位面壁垒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变得比正常情况薄弱得多,所以很容易就能撕开时空裂缝!” “必须找到真正的原因,解决这股力量的源头,才能彻底解决现在的问题。” 得出这个猜想后,封夕收回了双手,转而召唤出所有灵神,让它们代替自己守住这片天地,把那些从裂缝中刚跑出来的魔怪们直接击杀。 然后就转头看向三女,询问道:“红莲,英梦,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三女相互对视一眼,也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齐齐说道: “我们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异变出现得毫无征兆,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问题的源头来自于黑月魔狱,一切的异常都是从那里泄露出来了,而现在,进入魔狱的通道已经关闭,好像从里面封死了,我们进不去。” “魔狱?” 封夕闻言皱眉,向黑月塔的方向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7_157517/739741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