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脚下城市的惨状,封夕不由感叹了一下普通人和低级超凡者在邪神面前有多脆弱。 至于说自责…… 还好吧,他来得已经够快的了,收到消息就瞬间赶过来了,但邪神已经降临,这里又么我有尊者出手钳制,国家毁灭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在九境战力的面前,一个小小的岛国,实在是经不住一击摧残。 要怪就怪这个国家的人要把城市建造得太过密集吧。 整个冬京市的人口几乎就占据了这个国家80%以上的人口,这不就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吗? 这么搞承担风险的能力本身就很不足,会发生眼下这种事,封夕也只能说一声遗憾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这只邪神控制起来,快速处理掉,要不然损失会更大。 只是现在到底是将其斩杀还是直接封印起来,他还有些迟疑。 如果条件允许,直接斩杀是最好的,封印的话只是胜在快捷,封印完了还能马上支援其他地方。 略一思索,封夕就做了决定。 直接在这里斩杀掉它就完事了。 这一年里他手头也积攒了一些神子尖晶,一些是他自己在到处跑的时候猎杀的邪神之子,大多数是世界各国的尊者发现神子后猎杀所得,被他通过弑神议会的途径交易而来。 想到这里,封夕看向面前的庞然大物。 经验丰富的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只千眼魔神的投影。 因为出现得太突然,没有尊者钳制,短时间内吞噬了扶桑岛国海量的人口和生命,导致它的实力大幅度提升,此时已经达到了九境五星的水平。 想必其他几个事发地点的邪神也是同样的情况。 不过没关系,区区五星,封夕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甚至没有使用巫神面具,也没有把手下的分身和灵神们都召唤回来,只是依靠自己本体的真实力量,就直接向对方展开了攻势。 大手一挥,已经升级到九境神器级别的斩魄刀大天征世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也不需要再用什么始解或卍解,刀身中蕴含的核心虚无法则自动浮现在刀身之上,将虚空割裂,令地风水火化为混沌。 他手持长刀,一刀凌空斩出,整个城市的天空顿时闪过一道华丽而深邃的虚空刀芒。 邪神投影的身后顿时张开一道深邃的时空裂痕,里面传来恐怖的吸力,企图将它巨大的身体吞噬其中,送到另一个更加适合战斗的战场。 这时空裂痕虽然不是小世界雏形的入口,但吸力比之尊者的小世界更加恐怖,不过邪神投影自然是不肯这么轻松就被拿捏。 它全力释放自己的法则之力,锚定住虚空与吸力做抵抗,身上的无数触手扒拉在裂缝的边缘,死死的拉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被吸进去。 同时它身上的无数邪眼也对准了封夕,向他齐射出无数邪能射线。 封夕却冷笑一声,伸出左手,六颗无限宝石齐齐亮起,将射来的无数射线全部吸收压缩在手掌之前,凝聚成一团太阳般大小的邪神光团,然后再瞬间附加上六种核心法则,放手就重新推了回去。 邪能太阳看似缓慢,但却瞬间就跨越空间砸在邪神投影的身上,把它硬生生的往裂缝中推压进去。 这让它很不好受,但大半个身体都已经被压了进去。 不过它的大部分触手都还死死的扒在边缘上,不肯松手。 封夕也不惯着它,手中斩刀再度横扫而出,斩出无数半月型的法则斩击。 大罗刀章十式——丛云千切! 无数刀芒一闪而过,体表的神国防御被迅速突破,邪神的触手被全部切断,巨大的身体顿时在哀嚎中被吸入裂缝之中。 封夕又猛地化作一道法则雷霆,带着惊世的刀光跟着冲了进去。 大罗刀章三式——岁世惊蛰! 封夕追进去之后,裂缝自动弥合,只是在恢复之前隐隐还能听到邪神投影痛苦的哀嚎…… 转眼间,千里之外的海面上,时空一阵变化,巨大的邪神投影凭空出现,有些狼狈的向海面砸落。 然而不等它落下,封夕也随之出现,对着海面就是一刀。 顿时大海轰鸣,无数通天的巨型山脉从海中升起,转眼间海面上就出现了一片岩石大陆,上面群山密布,每一座都如尖锐的剑锋。 邪神投影落在上面,顿时被好几座剑山刺穿了身体。 而且这片山脉中似乎蕴含着核心法则级别的重力法则力场,邪神投影落在上面,顿时就感觉被重力牢牢禁锢,死死的压制在山脉中,一时间难以挣脱。 大罗刀章十三式——忘川重岚! “剩下的就简单了!” 看着陷入困境的邪神投影,封夕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对它伸出左手手掌。 无限宝石闪耀,六大核心法则同时压下,再次给它一份更加强大的镇压之力,同时还顺便把它身上的所有眼睛都给封死。 然后他就举起手中的长刀,准备全力以赴,把这只邪神彻底斩杀。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有些熟悉的邪能光柱突然从天而降,想要从背后出其不意的偷袭封夕。 然而封夕却好似早有预料,手中长刀一转,猛地斜劈一刀。 无穷无尽的深邃黑暗被刀身挥洒而出,偷袭的光柱顿时被黑暗的浪潮吞没,瞬间消弭。 大罗刀章八式——夜寂沧溟! “我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果然是你们搞得鬼吗?” “不过我很疑惑的是,你又有勇气出现在我面前了吗?小垃圾。” 封夕冷笑嘲讽,看着远处凭空出现的诡异身影,发出嗤之以鼻的挑衅。 仔细一看,正是杀戮神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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