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封夕的撩妹之旅才刚刚开始就被打断了。 他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当着萧祈月的面撩拨她的母亲,虽然他们并非亲生母女。 而且萧祈月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跟萧姐姐聊骚。 他这个乖侄女还真是挺会碍事的。 封夕愤愤不平,但也只能收起心中的小心思,专心开始做菜。 而事实证明,萧祈月也没有说谎,他的那口宝器大锅还真TM能自动烹饪,并且做出来的食物确实又美味又奇特,色香味俱全的同时味道也堪比高级超凡厨师的手艺。 只不过在精细程度和食材处理的细节方面还有一些瑕疵,这一点上不如人工队,但效率确实完爆。 当然,她也就是跟普通的超凡厨师比一比,跟封夕这样的尊者级别的超凡大厨还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不过这口大锅确实能帮到他一些忙,处理食材的时候,先从她的锅里过一遍,就会带上那种奇特的味道,然后做出来的超凡菜肴味道会更丰富,总体风味你也难,再提升那么一个小档次。 所以封夕最后也没有故意说这丫头碍事,没有在刻意贬低她,发泄心中的不满。 除此之外让封夕有些诧异的是萧语薇,原本他以为萧姐姐所谓的厨艺好也不过是普通超凡厨师的水平,没想到今天一看,居然大出所料。 她的厨艺居然相当不错,足以称得上是这个世上最顶级的超凡厨师,就算是跟自己相比也只不过是稍逊一筹而已。 这已经很难得了。 长得这么美,实力又这么强,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尊者,大多数时间都要用在守护大厦和人类的伟业上,居然还有时间研究厨艺? 这究竟是什么宝藏女孩? 合理的推测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天赋异禀,学什么都快,只要专精于一项事物,就一定能够快速取得成绩的那种,要不然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封夕:难道她真是天才? 这样的女人,以后生的孩子肯定也是天才中的天才吧? 再加上我这个开挂的天才提供基因,生出来的孩子起步有多高,他想都不敢想! 把她娶回家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 封夕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和这对母女俩一起烹饪美食,气氛逐渐变得温馨而快乐,以至于时间走的飞快,好像才过了转眼功夫,天色就已经逐渐开始暗了下来。 等到封夕觉得自己该去接红莲和英梦的时候,满满一大桌色香味俱全、飘香示意、甚至会发光的超凡菜肴已经摆得整整齐齐。 仔细看去,这桌美味佳肴犹如一幅丰富多彩的美食画卷,琳琅满目,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中央摆满一道道精心烹制的主菜,全部由高等级的异兽身上获取的最美味最珍惜的食材烹饪而成,色泽诱人,肉质鲜嫩,搭配独特的调料而特殊的手法,令食材的味道完美的发挥出来,光是散发出来的气味就已经层次丰富,意志再坚定的人都会被硬生生勾出馋虫。 周围则是各式各样的配菜点缀其中,色彩斑斓,形态各异。 每一道菜品都烹饪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食材原有的风味,又融入了厨师的独特创意。 此外,考虑到除了封夕一人外其他人都是女生,所以餐桌上还准备了不少精致的糕点和甜品,造型精美而细腻,为这桌美食增添了一份优雅与浪漫。 整桌佳肴犹如一场视觉和味觉的盛宴,让人忍不住立刻就想要一一品尝,大快朵颐。 这仿佛已经不是属于人间能够出现的画面,即便是封夕都有些得意,更别说是萧祈月了。 她此时忍不住在餐桌前插起腰来,得意洋洋的自夸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小姐的水平!我果然是个天才啊!” 一旁的萧语薇被她逗笑了:“说的好像完全是你的功劳一样,分明是封夕的厨艺太好才对!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厚脸皮了?不会是跟某人学的吧?” 封夕不由默然:我觉得我被内涵了,不对,这都已经不是内涵,那所谓的某人分明就是在说我! 可恶,明明她本来脸皮就很厚,跟我有什么关系? “萧姐,红莲和英梦应该已经下班了,我去接一下她们。” “嗯,去吧!对了,我把邀月宫的禁制权限给你开通一下,下次你就可以直接瞬移到宫里来了,也省得我们老是来接你。” 萧语薇说着就掐了个法诀,随后宫殿中浮现出一抹规则波动,在封夕的身上一扫而过,好事发生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封夕能够感觉到,这座宫殿对自己已经不再设防,他随时都可以瞬移进出了。 当然,就算不开通权限,这个邀月宫封夕也能做到进出自如,只不过现在意义上不一样了,他等于得到了宫殿主人的许可,以后再来的时候就无需客气了,这是礼数上的区别,除非是能力上的。 老实说,这让他有点欣喜若狂。 这都相当于给我留门了,代表着什么还用说吗?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他忍不住试探的问道:“啊?这不太好吧?”biqubao.com 萧语薇却笑道:“有什么不好的?你又不是什么外人。” 一旁的萧祈月却觉得这个行为相当不妥,顿时就急了: “妈,你干什么呀?你就不怕他心怀不轨啊!这家伙可是个大色狼,你居然还允许他随意进出我们家?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萧语薇却浑不在意的说道: “死丫头,说什么呢?你还怕封夕做什么坏事不成?想的真多!” “对!就是!想的真多!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你竟然用这种龌龊的眼光看我!看来我以前白疼你了!” 封夕立刻附和,把萧祈月气得不轻: “你……你少给我满嘴放炮!” 封夕也不再继续撩拨她,总感觉她已经快要到爆炸的边缘了。 还是去接老婆来吃饭要紧。 挥手间,他已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萧祈月气得直跺脚,却咬牙切齿无处发泄。 就很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7_157517/739740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