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这个议案!谁允许你发起投票的?我不认为我们需要改变制度!” 封夕刚刚说完,自由联邦的金发尊者就立刻大声呵斥,甚至还指着封夕骂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尊者议会不是你这个辉月守护可以参加的,更别说在这里说这些疯言疯语!” 此时的他只能想尽办法想到阻止这场会议的进行,因为他已经看到其他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以至于连这样胡搅蛮缠的话也说出来了,全然不顾之前他们自己三番两次的要封夕破格晋升的事情。 当真是连脸皮都不要了。 然而现在这个时候,他越是这种表现,就越显得无能。 在场的其他人也看出了自由联邦的惶恐和无力,所以也没有任何人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 换了以前,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人会站出来支持附和他的说辞了。 但现在……没有意义。 封夕也没有理会他,淡定的喝着茶,抬眼看他时也带着不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不过他身边的萧语薇却开口了,沉声呵斥道: “注意你的言辞!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把封夕赶出去的话,怎么不先问问在做的各位?” 封夕这时也放下茶杯,笑吟吟的附和道: “对啊!凡事都是要商量的嘛,在做的各位尊者若是还有觉得我没资格坐在这里的,大可以说出来,如果大家都是这想法,那我也可以走的。”biqubao.com “我这个人啊,最讲道理了。” 他这态度实在是嚣张得不行,但众人即便有再大的不满,此时也全都闭口不言,根本没有人敢反对。 开玩笑,都决定不得罪大夏了,为什么还要为了自由联邦这群催死挣扎的家伙得罪唯一的救星? 今天把人家赶出去,明天可就要跪着求上门去了,何必呢? 自由联邦的金发尊者看到大家都是这个态度,顿时气笑了。 “好好好!你们现在都当起墙头草了是吧?” “你们难道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吗?他们大夏这可是要把我们当成……” 他气急败坏的想要说出那个词,但却被身边的另一位自由联邦的尊者强行拽住。 他的传音如同雷霆般在他的耳边响起,把他强行震醒: “够了,罗恩!把你的嘴闭上吧!难道你想把所有人都得罪干净吗?” “现在是什么局势你还看不清吗?在生存与整个人族的未来面前,所有的联盟都失去了意义!现在的大夏站在了至高点,正义已经站在他们身边,他们已经有资格随意修改游戏规则了,你还看不清楚吗?” “不要再反抗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暂时服从,蛰伏下来等待机会!无论如何,先撑过这次的危机再说。” 罗恩得到提醒,脸色接连变化之后,还是无力的坐下了。 是啊,只是修改一下议会的制度,把权力抓在手中而已,在整个人族的未来面前,这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他成功阻止了这次会议又有什么用? 说难听点,拥有封夕的大夏现在完全可以直接宣布退出弑神议会,然后自己重新组一个斩神议会、杀神议会、屠神议会之类的自己玩。 保证他们前脚刚走,其他国家的领导人都会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加入,追着讨好大夏,甘愿当他们的附庸,以换取生存的机会。 这是必然的结果,除非他们愿意等死。 甚至别说是其他国家了,就算是他们自由联邦,最后也肯定是要乖乖妥协的,因为他们也不想死。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挣扎呢? 想通了这些之后,罗恩只觉得无奈和憋屈,笑容泛着苦涩,眼神却隐藏着阴狠与怨恨。 事实上他所想到了可能性,正是封夕最后的应对方法。 他之前就跟十二天元们说好了,也得到了他们的同意,只要这次议会以不欢而散为结局,那他们就会立刻宣布大夏集体退出弑神议会,逼他们自己来当大夏的狗。 当然,真走到那一步的话确实不会太好看,所以才是最后的方案。 不过就算闹得再不好看,封夕也觉得比维持现状等死的好。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不乖乖听话就想着让他免费白白帮忙,回头又找他们麻烦,无限索取得寸进尺,那还玩什么? 封夕宁愿化身超级反派把其他国家的人全部杀个干净,也不愿意被这些不知所谓的贱人无限白嫖。 好在这些家伙还算识趣,明白现在谁才是能救他们命的主子。 看来他们从来都不蠢,只是单纯的坏。 那就好办了,他封夕最擅长的就是料理坏蛋,因为他可以比任何人都坏! 封夕暗自冷笑,而这个时候,莫霖筠终于开口,一锤定音: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投票继续开始。” “同意修改议会制度,并让我们大夏统一管理调度的尊者,请投赞同票。” 话音落下,气氛安静了片刻。 随后无声无息间,一盏盏代表着赞同的绿灯纷纷亮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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