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封夕将国内的三星邪神封印处理干净的时候,他想着手头还有两颗神子尖晶,于是就想着再找一个四星以上的封印之地处理掉,能少一个算一个。 毕竟仔细想想,这东西手头只要留一颗备用就足够了。 以后刚刚降临的邪神投影不过是三星级别,他斩杀后用自己的灵神就能承载。 等到再处理掉这一只邪神投影之后,他估摸着也该出发去找兽皇们好好谈谈了。 相信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它们已经吃够了三大神主法则的苦头,这个时候去招降,时机最合适,再晚的话封夕又怕它们撑不住,彻底崩了,成了邪神们的口粮和傀儡。 简单寻找之后,封夕就选定了最后一个邪神封印的所在地。 大夏东南边境,玉龙戈壁的黄龙基地市,那里封印着一只四星级别的灾厄之主邪神投影。 当初神子战争爆发的时候,几十位邪神之子一同发难,这个地方就是灾厄神子想要破坏的封印之地,而且根据当时的纪录,好像还差点就被它得手了。 失败之后,灾厄神子才离开大夏,去自由联邦的另一个灾厄之主封印地寻找机会。 现在灾厄神子成功晋升完美神子,封夕选择先处理这里的封印,也是怕这家伙盯上这里,暗中搞事。 谁也不知道完美神子还能不能继续吞噬同源的邪神投影,让实力再次变强,他也不敢去赌。 一个拥有多次绝对复活能力的九境神子已经很麻烦了,万一要是再被它增强了实力,那可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封夕没有再犹豫,马上行动。 时隔一个月,他再度给莫霖筠打去了电话,告诉了他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并解释说这次是归墟帝君提供的斩神名额,免得他疑惑自己怎么又有能力对三星以上的邪神投影动手了。 封夕知道虽然这段时间没联系,但十二天元肯定还在关注着自己的动向,所以这个电话是肯定要打的。 同时封夕也是在变相的告诉他们,这大概就是近期能够处理掉的最后一处邪神封印,剩下的他也无能为力了。 莫霖筠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郑重的感谢了他这段时间对大夏的贡献,并让他带着归墟帝君前辈放手施为,同时注意安全。 封夕挂掉电话后,正要动身前往玉龙戈壁,然而恰在这个时候,天都城方向却突然爆发出两股震撼世界的法则波动。 一股沉凝如夜,一股剑气冲霄! 两种法则之力同样的惊天动地,同样蕴含着多种核心法则气息,也几乎同时出现,但却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仿佛将世界分成了两半。 封夕顿时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顿时忍不住狂喜,立刻暂缓斩神行动,一个瞬移就回到了天都城。 而这个时候也不只是他一个人察觉到这两股泾渭分明的法则气息。 事实上只要是半神级别的强者,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天地法则的变化,无论他身处于世界的何处。 因为这跟封夕当初炼制出十二仙剑时的场景一样。 这是有人突破了第九境星空境从而引发的天地异象! 一时间,全世界的强者都为之哗然! “怎么回事?有人突破尊者关卡了?” “两股不同的尊者气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两位尊者同时突破?” “那是!大夏的方向!” “肯定是大夏有半神突破九境!他们有着所有国家中最多最强的半神强者,能同时出现两位尊者虽然听起来离奇,但也只有大夏有可能办到了!” “从来没有发生过两位尊者同时突破这么巧合的事情,我怀疑是大夏用了什么帮助半神突破的手段才导致的这种情况,要不然无法解释!” “难道大夏还藏着新的天元传承不成?” “难说,大夏这两年展露出来的东西你们以前听说过吗?现在无非是再多出两位九境尊者,好像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大夏!又是大夏!为什么每次都是他们!” “等等!不对劲!这两股气息都不对劲!” “奇了怪了!这两股尊者气息中居然都蕴含着多重核心法则的力量,这说明他们一突破就是掌握多种核心法则的高星尊者!难道他们每一个都是绝世天骄?” “一个七星尊者,一个六星尊者!怎么可能!这种事情就算在初代尊者时期也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吧?难道这两个刚刚突破的尊者居然比初代尊者们的潜力更强?” “大夏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难道又要出妖孽了?” “不是又要出,是已经出了!” “难道人族的希望,真就应在了夏国?!” …… 不提外国的尊者们察觉到这份天地异象中的不同之处后有多惊讶,实际上大夏十二天元们也是一脸的懵逼。 以至于外国尊者们纷纷发来信息询问的时候,他们也完全回答不上来,只能统一口风,回复一句: 大夏机密,无可奉告! …… 封夕知道这个时候全世界人族高层可能都被惊动了,但他却懒得去管。 他只是来到苍夜魔渊,来到苍夜离和万归藏的闭关之处,静心等待着。 也没让他等太久,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天地异象爆发到极限后,迅速开始收敛。 随后两道熟悉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封夕眼前,笑意吟吟的向他看来,身上还带着激荡不休的尊者威仪。 封夕看见他们出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拱手贺喜道:biqubao.com “晚辈封夕,恭迎两位前辈再登此世之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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