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死到临头了还在内讧,你们人类也真有意思!” “不要停啊!继续吵啊!要不然你们自己先打一架让本神看看热闹吧!哈哈哈哈哈!” 这个声音不似人声,但这诡异的重叠之音和刺耳的声线,听到就让人隐隐作呕,让人很不舒服。 在场众人一惊,顿时齐齐转头看去。 却见大黑球开始迅速缩小,一开始还大如太阳,下一秒就突兀的变成人类大小。 最后黑球化作了一个三米高的人形身躯。 黑褐色的皮肤,一头及腰的狂放长发,头上长着狰狞而锋利的长角,全身肌肉结扎,胸口处还有一轮黑色的太阳模样,黑色的液体从中流出,蔓延全身,形成诡异的纹路。 造型十分诡异,又颇为酷炫。 只不过真正令人在意的,还是他身上的法则威压。 六种邪异的核心法则气息在他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散发着,引得天地能量暴乱。 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实力,分明是一个气息古怪的六星尊者级强者! 这份实力令在场的尊者们震惊不已,纷纷低声惊呼: “终于出来了吗!” “六星尊者?怎么可能!” “这里封印的灾厄之主投影不过是三星而已,它融合之后怎么可能直接变成六星尊者?” “凭空多出三道邪神核心法则,这从哪来的?” “大家小心点,这家伙太古怪了!” “有什么好怕的!有莫尊者这位七星尊者在此,还怕他做什么?” “我们这么多人,有什么好怕的!” “今天绝不能放这家伙逃走!” “杀了他,为城里牺牲的同胞报仇!” …… 他们毕竟都是尊者,六星级别的神子带来的意外惊奇并不能让他们失神太久,他们很快就杀气腾腾的锁定了他,虎视眈眈,准备动手。 封夕却眯起了眼睛:“灾厄神子吗?” 他觉得情况有点不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原因无它,只因为他的表现实在太从容了! 被这么多的尊者围着,其中还有实力比他更强的存在,他只有一个人,却为何能如此从容,一点慌张的情绪都没有。 好像围着他的不是一群尊者,只是一群孩童。 他不仅不慌,甚至脸上还带着不屑的微笑。 这家伙,绝对有底牌! 不过具体有什么能力封夕也不清楚,他的命运法则在对方身上居然失效了,他无法用任何方式预知对方的情报。 这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忌惮。 融合了邪神投影的邪神之子,果然很古怪,不可小觑。 就在他皱眉警惕的时候,灾厄神子这时居然也看向了封夕,开口说道: “你在用命运法则探查我?我想起来了,就是你吧!就是你对吧!” “害我们之前的计划失败,不得不东躲西藏,每天活得谨小慎微的人,就是你对吧!” “我早就想见你一面了!今天这个机会正合适!” “从现在开始,你追着我们杀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接下来攻守逆转,轮到我们不放过你了!” “卑微的人类们,准备好迎接灾厄时代了吗?” 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着所有人说的。 那份嚣张的语气令他们生气的同时,心中也生出了不妙的预感。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要做什么? 已经有人按耐不住,率先出手向对方杀去! “跟他废什么话!一起上!” “杀了他!以免夜长梦多。” “区区神子也敢叫嚣!还不快速速受死!” “死到临头了,还敢嚣张!给我死!” …… 顷刻间,几十道九境级别的攻势带着惊天威势,瞬间便落到了灾厄神子的身上。 然而他却桀桀怪笑起来,双臂展开就释放出了一层神国壁垒,挡在身前,也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哈哈哈哈!死到临头的是你们!不要急,你们马上就会看到新时代来临的征兆了!” 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巨响。 这声音极为诡异,引得所有人体内的核心法则都同时波动起来。 下一刻,天地巨变,眼前的世界剧烈的震动着,现实世界的天地法则全部显现出来。 这一次格外的显眼,连一个普通人都能看到法则之弦的轨迹。 一连三股极为恐怖的气息从天外而来,缓缓渗透入本土世界的天地法则中,给这个世界强行带来了变化! 下一刻,所有尊者都感觉到自己的核心法则出现了些许或多或少的混乱。 力量不稳之下,所有人都忍不住一个踉跄。 好在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更快,他们很快就恢复到了原样,自身的力量并没有受到太多影响。 然而他们的脸色却一个个变得十分难看! 因为他们虽然恢复了正常,但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天地法则没有恢复成以往的样子。 现实世界的天地法则,被永久性的改变了! 虽然只有少许变化,或者说这个世界的基础法则中参杂了三种新的外来法则,但却能给这个世界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别的不说,封夕就分明的感觉到,天机突然变得晦涩不明、浑浊至极,他的命运法则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再也无法料事如神,提前预知到世间发生的事情! 至于其他方面还有什么变化,失去预知能力的他暂时无法得知,但想想也知道,绝对没有好事就是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天地法则出现了变化!” “我感觉到了天地法则中多一股不详的气息!” “是这些邪神之子搞的鬼吗?他们融合投影之后连这种事情都能办到吗?” “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些家伙到底有什么阴谋!他们想做什么!” “快杀了他!也许杀了他就能让世界恢复原样了!” 在场的尊者们心中越发的不安,忍不住奋起全力继续向灾厄神子杀去。 然而他们的表现仿佛是最好的喜剧,灾厄神子肆意的大笑起来,一边抵挡他们的攻击,一边得意的解释起来: “看来你们很想杀我,但是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就算你们能够杀了我爷已经于事无补了!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已经发生了永久性的改变!再也变不回来了!” “这本身也不是我能引起的!而是我伟大的父神以我为坐标,向这个世界投下了祂的神主法则,渗透进了世界的本源,改写了一部分世界运行的法则!” “你们也感受到了吧!这个世界的变化!好好适应它吧,因为以后这样的变化只会越来越多!直到世界彻底沦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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