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封夕神清气爽的起床,十分难得的想要亲手做一顿丰盛的早餐犒劳一下自己的老婆们。 她们昨天晚上实在是太乖太听话了,封夕所有的要求都被她们满足,这也让她们很是辛苦,以至于早上一个个全都赖在床上不想起床。 准备早餐的时候,萧祈月正好也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厨房里的封夕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的阴阳怪气道: “哟哟哟!这是谁家的好男友!大早上的还亲自下厨呢?难得见你这么早起床,居然还做起饭来了!你不会是木分身吧?” 封夕瞟了她一眼,心情正爽,懒得跟她计较: “少废话!你也有份儿,想吃就闭嘴!过来帮忙端盘子。” 萧祈月顿了顿,最终还是在美食面前选择了屈服,屁颠屁颠的跑进厨房端菜。 “呦嚯!这么丰盛啊!这种规模的早餐有点过分了吧?” “什么叫过分?过不了一点!我老婆享受得就得是这种待遇!她们这么辛苦,吃点好的,怎么了?” “辛苦什么?” “你想知道?” “不想,谢谢。” 封夕眼神戏谑,萧祈月秒懂,马上沉下脸来坚定拒绝,给了他一个白脸就端着两个盘子准备出去。 然后这个时候封夕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等会儿!” “干嘛?” “你腰上那玩意之前好像没见过,哪来的?” 萧祈月闻言,低头一看,发现他说的是自己昨天晚上在美术馆里得到的纪念品玉雕吊坠,于是随意的回道: “昨天晚上的美术馆馆长送给我的纪念品,怎么了吗?是不是觉得很好看很可爱啊?让你来你不来,那地方是真不错,你真该去看看的,说不定真能洗去你脑子里的那些龌龊思想,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说着又安利了起来,边安利还边嘲讽,就挺会夹带私货的。 封夕却没有理会她的讽刺,只是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语气也有些意味深长: “哦?纪念品吗?那其他人也有吗?” “当然,紫依身上也有一个,现场的游客中也有不少人得到了。” “昨晚去看雕塑的傻子真的很多吗?” “多啊,整个美术馆里都是人,有的人还去过好几次呢!” 萧祈月下意识的说完,马上反应过来,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说谁傻子呢?你才是傻子!” 封夕闻言,在心中稍微测算了一下就已经明白了什么,心下了然的同时,突然露出一抹戏谑的微笑: “我知道了,傻子小姐。” “你再说我盘子扔过来了嗷!” “我最讨厌浪费粮食的人,不尊重食物的人不配吃我做的菜,言尽于此,你敢扔一个试试?” “诶你别说,我还真……不敢!可恶,不是你先骂人的吗?” “我骂谁了?只不过是阐述事实而已。” 连敌人出现在眼前都看不出来,还一个劲的帮人家宣传,送她一个要命的玩意她还真敢挂在身上当报备,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萧祈月并不知道封夕的想法,听到他还在嘲讽自己,也是忍无可忍了。 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盘子,然后就扑了上来: “你没完了是吧!再说我咬你!咬你总行了吧?” 眼看着她扑上来,封夕只是不屑一笑,放下手中锅铲,瞬间出手迎上。 “吧唧”一声,手掌拍在她脑门上,把她硬生生按住,另一只手往下一掏! 别误会,只是把她腰间的玉雕吊坠给抢了过去。 “这东西先暂时放我这,你啥时候能消停点了我再还你。” 萧祈月顿时急了,顶着封夕的手掌抗议道: “抢我东西干嘛?大男人的抢女孩的东西,你也不知道害臊!快还给我!” “抢就抢了,你能奈我何?” “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萧祈月忍无可忍,突然一个下蹲离开他手掌的压制,然后直接突进到封夕的身前,小拳拳如雨般砸落。 看起来好似跟撒娇似的,但一般人挨上一拳不死也残。 封夕感觉这个场景怪怪的,再这么发展下去越来越像是在打情骂俏了。 背着老婆躲在厨房里跟别的女生打情骂俏? 这尼玛不是狗血家庭伦理剧的剧情吗? 这可不行!容易毁我封夕大人一世英名。 他立刻眼疾手快,同时伸出双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结果这一抓气氛更不对了。 萧同学动作被限,封夕的力气又比她大太多,她一时没控制好,直接扑倒了他身上。 两人的身体几乎正面贴在一起,双手还抓在一起。 萧祈月缩着手臂抬头看着封夕,一副小女人姿态,视线对撞,气氛更加暧昧。 “你……” 萧祈月终于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跟他现在的距离太近,动作也太亲密了一些,已经超过朋友之间的距离界限。 她顿时心中一慌,不知想到了什么,绝美的俏脸上突然泛起一抹红霞,眼神也惊慌闪烁起来。 封夕也愣了一下,被她此时难得的娇羞模样给触动到了心弦一般,心中也闪过一抹悸动的感觉。 随后他反应过来,顿时脸色一黑:现在是个什么鬼情况?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你!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暧昧,感觉空气中都要开始泛起粉红色了,封夕连忙沉声开口,打断这莫名其妙的变化。 “二弟,大早上的何故惺惺作态?” 萧祈月闻言,顿觉气氛破碎,眉头开始皱起:“你说啥?” “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娘们唧唧的!这不像你,快变回来。” “我变你妹啊!给我撒手!” 好了,变回来了。 封夕损失松手放开了她。 萧祈月知道自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气得丢下一个白眼,转身重新端起盘子就出去了,一副不想再理他的样子。 封夕却松了口气,甩头把脑中那一点旖旎的念头甩到九霄云外,随后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玉雕吊坠,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寂静神子吗?想不到居然能蛰伏这么久才出来搞事! 倒是差点把你给忘了! 也好,正好拿你找点乐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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