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夕先生,我唱得怎么样?” 一曲唱完,堪称完美无瑕,业务水平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叶冰倩欢心取悦的跳下舞台,来到封夕的面前满脸期待的询问,绝美的脸上多了几分俏皮与可爱,让人怦然心动。 封夕没有吝啬夸奖,连连赞叹道: “太棒了!我只能说完美!我都听得入迷了!我现在已经在烦恼了。” 叶冰倩好奇的问道:“烦恼什么啊?” “当然是烦恼,以后要是没办法随时听到这么好听的天籁之音该怎么办?” 叶冰倩反应过来,顿时俏脸羞红,却依旧勇敢示爱: “真的吗?那如果封夕先生以后想听的话,我可以随时都能来到你的身边,为你唱歌哦!” 封夕露出一副了然于心的笑脸,点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话说回来,这算是只属于我的专属服务吗?” “嗯!只有封夕先生你一个!” “那我会好好珍惜的。” …… 看着两人说话的语气逐渐暧昧,逐渐往打情骂俏的方向发展,一旁的花弄玉面无表情的看着,心情越发复杂。 这就成了? 未免也太快了吧? 这就是封兄你的泡妞速度吗? 完全不给人一点借鉴的机会啊这是! 我现在终于有些理解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朋友了。 就这速度,明年再翻一倍我也不会再觉得惊讶了。 花弄突然觉得,就算哪一天突然传出消息,说封夕把大夏第一美人萧镇国泡到手了,他估计也有可能会相信。 这家伙,简直就是女神收割机! 他站在边上是越想越觉得不公平,越看越觉得心冷。 索性也懒得再理会这对情投意合的狗男女,开口告辞道: “叶小姐,封兄,既然你们都已经认识了,那我这个引荐人也该功成身退了。” “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 说着他对封夕强笑道:“封兄,叶小姐就交给你了,相信比起我来,她应该更愿意你陪着她排练,你可要尽好护花使者的职责。” 叶冰倩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开口感谢了一句,心中却想着花弄玉走了正好,他一走这里就没有外人了,她也好结束自己的演技,找封夕好好算账。 封夕其实也演的怪累的,主要是演对手戏的对手太强,演技被碾压的情况下,他有点接不住了。 所以听到花弄玉告辞,封夕也从善如流,微笑着回道: “放心吧花兄,我会照顾好叶小姐的,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很讲绅士风度,照顾女孩子什么的,我最拿手了!” 呵呵,你可不拿手嘛,你个死渣男! 花弄玉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维持着最后的优雅与体面,点头告辞,缓缓离开了这片会场。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外后,封夕才悠悠的叹了口气: “花兄也是个可怜人啊!不过也是个真男人,若非是这种情况,我也是真的不愿意让他这么伤心,只能说造化弄人啊!” 一旁的叶冰倩翻了个白眼,脸上憧憬、温柔、花痴小迷妹一般的表情瞬间消失,变成了一副坏坏的冷笑,直接贴到封夕的身上,芊芊玉指已经掐住了他的腰间二两肉,娇蛮质问道: “你还有心思同情别人?我看你还是先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处境吧!” 封夕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表面上还是泰然自若,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装傻反问道: “我的处境?我有什么问题吗?我现在解决了眼前的问题,又与自己朝思暮想、期待已久的心上人终于站在一起,双喜临门的好事,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好担忧的?” 看到他这幅厚脸皮的模样,叶冰倩气笑了,咬牙切齿之间,手指开始发力: “你当然是开心啦!可是我现在很不开心!” “你知道这次的初遇我期待了多久吗?你知道我有多在意这件事情吗?我一直幻想着,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会有多浪漫,多美好,我还想着一定要比其他分身更有仪式感才行,结果呢?” “结果你这混蛋居然第一次见面就让我配合你骗人?还演花痴?还演小迷妹?我迷你个大头鬼!” “你要是不好好补偿我,这事我铁定记你一辈子!哼!” 她此时完全就是一副“我现在很难哄”的可爱表情,但贴在他身上的娇躯却不曾离开,让封夕顿时心领神会。m.biqubao.com 她的威胁毫无力度,在封夕眼中,这分明就是在撒娇。 封夕心中暗笑,连忙把她搂在怀里,好声好气的哄了起来: “对不起了老婆,都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我一定好好补偿,用此后所有的余生!” “哼!说得好听,那你倒是说说,你准备怎么补偿啊?” “当然是你说怎么补就怎么补啦!要不然,取长补短,取阳补阴?” “我在跟你谈正事,你跟我开车?严肃点!少给我嬉皮笑脸的!” “好嘞!那你说我该怎么补,我都听你的!” “敷衍!” 叶冰倩娇嗔了一句,但其实心里也已经没有多少气愤的。 事实上本来也没有多少,失望是有点,但在看到这个冤家的时候,喜悦之情早已驱散了所有委屈。 不过她演技出众,自然不会让封夕看出这一点,此时开始进攻道: “算了,就你这个向来都是被偏爱的木头脑袋估计也想不出什么哄女孩子好手段,我也懒得逼你了,没劲!” “这样吧,接下来在风花城的这段时间,你只要什么事都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你表现够好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封夕一听,顿时暗喜:就这? 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你封哥哥我也能给你摘下来! 没有难度,一点难度都没有! 他马上半开玩笑的应下来: “瞧你这话说的,就算没这事,我难道就会不听你的吗?你这条件有等于没有。” “大话谁不会说?你就说行不行吧?” “行!怎么不行?一点问题没有,你尽管提要求,多吭声一句算我输!” “好,那就看你表现喽!” “你瞧好吧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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