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灵天军,诛杀异兽!” 封夕一声令下,数以千计的英灵战士立即宝具全开,挥舞着武器扑向面前的异兽大军。 虽然数量上他们还无法跟这些异兽相比,但在质量上却完全是碾压优势。 数千位七境战力是什么概念? 换算成异兽那就是几千只异兽领主! 整个人族想召集出这么多七境强者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这种力量,哪怕只是临时性的,那对整个异兽族群来说都算是降维打击。 偏偏他们的体型相比起异兽们来说又很小,此时冲入兽群之中,看起来好像并不起眼。 而且封夕躲在暗中还悄悄用命运法则影响战场,悄咪咪的干扰着异兽一方的高层对战场实况的感知,避免它们太早的发现这支突然出现的七境军团,免得吓到它们立马就撤军。 在异兽高层的感知中,现场确实多了一些七境战力,但却不知这“一些”其实已经是好几千。 当然,干扰归干扰,异兽们死亡的速度是做不了假的。 毕竟如此大的基数下去,整个战场到处都是封夕留下的战争机器,杀戮效率一下子就翻了好几倍。 没一会儿功夫,异兽们就大片大片的倒下,大片大片的死亡,转眼间就迅速超过了灵神们的战绩。 一直在全力吸收战场血气和灵魂的饕餮和地狱三头犬只感觉一下子吸得太多,差点没噎住,连忙停止自己的杀戮行为,专注于收集养分。 守城的娆荒军民们顿时感觉自身的压力再次降低,一时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不做也没关系了。 面面相觑之下,由于封夕的干扰只针对异兽一方,并没有影响到人族守军对战局的观测,所以稍微有点实力的超凡者马上就发现了在战场中纵横交错、疯狂击杀异兽的英灵战士们,一时间全都懵逼了。 “怎么回事?从哪里突然冒出了这么多猛人?” “我好像看到他们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我没看错吧?他们好像都是七境强者!” “疯了吗?哪来这么多连山境的强者?难道上面把国内所有的少将都召集到这里来了吗?这根本不可能!”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我怎么感觉这么梦幻呢?” …… 不止是下面的人震惊,连三位守城上将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此时的惊讶不比镜荒基地市的三位上将看到封夕召唤出三幻神时小多少。biqubao.com 看着肆意杀戮的英灵战士们,三位半神也是瞠目结舌: “这些战士好像也在孤山事件中出现过?好像也是封夕守护使的造物,只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我估摸着至少也有两三千人!居然全是七境?这有点过分了吧?” “好古怪的气息,他们的力量性质不太常见,好像跟信仰之力有关?” “简直神奇!这种手段真的是一个七境强者能拥有的吗?” “即便不提他的九境召唤物,封夕守护使光是在异能造物方面的造诣,也已经不输于尊者了!” “以前只听说过他的战绩十分夸张,总感觉有些不太真实,我还怀疑过是不是真有这么厉害,现在亲眼所见才发现,那些个情报分明就是写得保守了!” “这位帝君传人、史上最年轻的辉月守护使,实力手段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匪夷所思!” “别的都不说了,有一点就足以让我惭愧了!我们三个半神在这里看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他现在的位置藏在哪里,这还不足以说明对方的手段吗?” “有如此绝世天骄,大夏何愁不兴?” “这是大夏之福,也是人族之福!” “有他在这里,娆荒之围,无虑也!” …… 他们纷纷惊叹着,心情全都放松了下来,不再担心兽皇们的恶心策略。 用脚趾头想他们也知道,就算兽皇手下的炮灰再多,在这种离谱的收割速度下,也禁不起消耗。 只要九头蛇皇不傻,就不可能一直往里送,怎么招也要改变策略吧? 事实也确实如他们所想。 异兽炮灰们被收割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远远超过异兽高层们的预估。 哪怕它们再迟钝也该发现问题了。 此时,兽潮大后方的几只兽王已经汇聚在一起,神色愤怒而古怪,还有几分惊疑: “怎么回事?情况有点不对劲!” “前面的兽群怎么消耗得这么快?这才不到一个小时,怎么都已经损失上百万了?” “人族的反攻太猛烈了!而且本王看到战场上有好多七境战力在场上疯狂收割低级异兽!” “他们疯了吗?一开始就投入七境战力?” “没办法,赶快派出所有异兽领主拦住他们!” …… 它们离得太远,又有封夕暗中干扰,所以还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只知道大夏守军已经派出了不少七境战力,却不清楚此时战场上到底有多少七境战力。 而这就让它们做出了一个严重错误的决定。 它们也派出了手下的七境战力,足足上百只异兽领主,火速赶往前线战场,企图阻挡人族强者的收割行为。 然后它们很快就知道了什么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随着上百只异兽领主气势汹汹的冲入战场,封夕的灵神和英灵天兵军团们立刻就把注意力放到它们身上,马上就对它们展开了集火攻势。 异兽领主有霸体兽衣护体,皮糙肉厚是不假,但也要看实际情况。 在接近三千位七境战力面前,一百只异兽领主算得了什么? 一通集火下去,它们连敌人有多少都没看清就直接没了。 光速去世,不过如此! 直到这时,几只负责指挥兽潮的异兽君主们才如梦初醒,终于明白自己被坑了,情况超出了它们的控制。 一个小时的功夫,损失上百万异兽炮灰,上百只异兽领主,这可跟兽皇们的目的背道而驰了! 那条长城之前,哪里是什么战场?分明就是吞噬异兽生命的无底洞! 虽然它们还不清楚人类是怎么做到在不动用半神战力的情况下做到这种程度的,但再往里面送炮灰进去可就太蠢了。 它们连忙紧急改变战略,发出一声声震天的嚎叫,让兽潮紧急撤退,退出战场。 封夕没有阻拦它们的意思,只是趁着它们撤退时又狠狠的收割了一波,才看着无边兽群如潮水般退入荒野深处。 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异兽大败而归。 此次兽潮,总算是告一段落。 不过封夕知道,它们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放弃,吃过这次的亏之后,它们只会变得更加狡诈。 在彻底解决掉娆荒的邪神封印之前,他还远没到可以功成身退的时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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